娄半城坐在书房里,听娄家国把自家孙子的事儿说完,非但没吃惊,反而满脸兴奋。
他拍着大腿说:“我早就知道,我孙子不是普通人!家国,我决定了,把老本全拿出来,全力支持娄晓。你觉着怎么样?”
娄家国点头:“爸,我也这么想的。我把自己的积蓄全投进去,就算赔了,咱现在手头的买卖也够过日子。”
娄半城一瞪眼:“赔?不存在的!有我孙子在,能赔?走,去我书房,让你小子看看你爷爷的底子。”
三个人很快到了娄半城的书房。屋子里干干净净,东西不多。
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墙书架,墙上挂着一幅大地图。
地图上,香江、妈港、 ** ,全被画到了大夏的版图里。
娄晓盯着地图看了半天,眼睛一亮:“爷爷,您把它们都画进大夏了?您真有远见。这些地方,早晚都得回来,就像咱娄家一样,迟早要回到母亲怀里。”
他顿了顿,突然开口唱了起来——
“你可知‘妈港’不是我的真名姓?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 ** ,你依然保管我内心的灵魂……”
声音不大,却带着劲儿。
娄半城听完,眼眶有点泛红:“唱得好!孙子,唱得好!会回去的,都会回去的。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娄晓攥着拳头说:“爷爷,我梦里见过。香江、妈港,用不了多少年就回家了。以后还会有位大人物,亲自把 ** 带回来。一定会。”
“好好好!”
娄半城连声叫好,扭头吩咐娄家国,“去,把柜子里那六个小箱子搬出来。”
柜门一拉,六个小铁箱齐刷刷码在里头。
娄家国心里门清,这些箱子装的都是家里的金条,每个少说几十根,“老爹这是要下血本了。”
他费了老鼻子劲,才把箱子一个接一个拖出来。
娄半城掀开盖子,金灿灿的光差点晃瞎人眼,娄晓看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
上一世,他哪见过这么多黄金堆一块儿?
“娄半城……这外号真没白叫。”
娄晓心里头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晓晓,爷爷把家里压箱底的老本全掏出来了,就盼你把公司撑起来。”
“爷爷,您这也太牛了!您放心,我保证让它们翻着倍地涨,等以后干大了,咱们再一箱一箱赎回来。”
“爷爷信你。家国,这几天多带几个靠谱的人,分几趟卖掉,千万别露了风声。”
娄半城叮嘱道。
“爸,我有数,您放心。”
“乖孙子,你心里头有谱没?咱们到底从哪行干起?”
娄半城问。
“爷爷,我琢磨着先从吃的下手,一步步来,之后搞服装、地产,再开工厂搞科技。往后几十年,科技才是老大,我记得有位老人家讲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说不定以后咱们国家还得靠咱们带着这些技术回去发展呢。”
娄晓一口气说了一长串。
“行,做生意嘛,不就是围着老百姓的吃穿住转?先试试水也好。不过你说做吃的,具体搞啥?”
娄半城又问。
“爷爷,这地方跑过来的内地人不少,咱可以把各种口味的馆子都开上。就是师傅不好挖,这事儿有点愁人。”
娄晓挠了挠头。
“嗐,这事儿包我身上。只要工资给得高,还怕没人来?这几天我就到处踅摸踅摸,多找几个好手。”
娄家国拍着胸脯说。
“舅父,川菜、粤菜、湖南菜的师傅都得找,不过不着急。咱们先弄个火锅店,那玩意儿门槛低。”
娄晓说得干脆。
他心里头早有了盘算——照着后世的“海底捞”
模式,做出一个连锁品牌来。他就不信了,自己一个踩在无数牛人肩膀上穿越回来的人,还能让一家饭店给难住?
“成,那公司就从火锅店开业。明天我出去找店面。”
娄家国点头应下。
“得起个好名字才行,乖孙子,你心里有数没?”
“我想想……要不就叫‘蜀香锅底捞’吧!”
娄晓张嘴就来。
他心里偷偷补了一句:海里捞多费劲,锅里头捞才实在。
“啊?这名字听着有点怪啊。”
娄家国皱了皱眉。
“我看挺好。吃火锅不就是从锅里往外捞嘛!难道还跑海里去捞?”
娄半城笑了,他对自家孙子现在是百分百信服,总觉得这孩子就是老天爷派来带娄家回老家的。
娄晓在心里嘀咕:爷爷,后世真有“海底捞”
这个牌子。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舅父,开口说:“舅父,店名差不多就成。关键是味道要正,服务要到位,得让客人感觉像回了自己家一样。服务标准得照着过去大户人家丫鬟伺候人的那种劲儿来,让顾客来了就不想走。”
娄半城拍板:“行,就这么定。家国你赶紧去物色店铺,找厨师。最好从内地挖人,手艺地道的那种,钱不是问题。”
娄家国苦着脸叫屈:“爸,你们两位董事长动动嘴,就我这个当总经理的跑断腿。我这命啊,真是苦到家了!”
娄晓笑着接话:“舅父,船要开得好,还得靠掌舵的。当领头的那才费脑子,累的是心啊。”
“得嘞,就你嘴皮子利索。你们爷孙俩就等着我好消息吧!”
说完,娄家国急匆匆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娄晓忍不住问:“爷爷,你把全部家底都押我身上,就不怕我全给你赔光了?”
他总觉得自家爷爷信他信得有点过头了。
娄半城摆摆手:“怕什么?首先我相信你。你看看这世上,有几个四岁的娃能考大学题还拿满分的?再说了,钱这东西够花就行。赔了就赔了,就当给我孙子交学费了。我最大的念想,就是有生之年能回去,回到我待了大半辈子的老家。”
听了这话,娄晓心头一热。爷爷这么信他,他说什么也得让老人家风风光光地回去。
日子在娄家国的忙活中过得飞快。
这天,“娄氏蜀香锅底捞”
终于开张了。
中午时分,娄半城带着娄晓,和娄家国请来的一帮贵客,站在店门口剪彩。
鞭炮噼里啪啦炸响,烟雾还没散尽,娄半城就伸手揭开了招牌上的红布。
红木牌匾露出来,高端大气,上面是娄半城亲手写的楷体字——“娄氏蜀香锅底捞”
宾客们纷纷道贺,娄家国趁热打铁宣布:开业大酬宾,免费吃三天,还送打折券!
围观的人群一听,立马炸了锅,呼啦啦涌进店里抢位置。
娄家国看着这阵仗,心里直打鼓:“娄晓,白吃三天得花多少钱啊?这还没见到回头钱,就要被吃垮了。”
娄晓笑了笑:“舅父,别急。让 ** 再飞一会儿。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您就安心等着吧。下一家店赶紧筹备起来,咱们要搞连锁。要做到铁锁横江,把香江人的胃,全锁在咱们娄家的店里。”
“真能行?”
娄家国满脸不信。
他哪见识过后世的套路?免费这东西,免着免着就把人拴死了。递几张打折券,顾客就跟上了钩似的——你敢发,他就敢接;他来吃,你就送;送了又来吃,吃完了还送。手里攥着券舍不得扔,天天往店里跑。
“绝对没问题。舅父,你只管挑地方,香江每个角落都得铺上。”
娄晓语气笃定。
娄半城笑着插话:“我看我孙子说得在理。想拿,先给,这是老理儿。家国你放手干,就算赔了,咱还能重来。”
半年工夫,娄氏蜀香锅底捞铺满了香江。生意火得不像话。
娄晓没闲着,他召集了一帮厨子,反复调口味,自己亲自尝,直到比后世的味道还地道,才肯停手。
这天,一家人围着桌子聊天。娄家国问:“娄晓,火锅店开了这么多家,下一步是不是该弄点别的?”
“舅父,接下来开川菜馆。地方你找,装修你盯,厨子找齐了没?”
“早找好了,手艺都硬,以前专伺候那些达官贵人。有几个跟咱一样,怕被清算,跑到香江来了。”
娄家国说。
“让他们带徒弟。往后用人多,一个师傅带一个店。给点股份,把人拴住。”
“多给点钱不就完了?给股份干啥?”
娄家国皱眉。
“舅父,你听我说。钱给多了,人家觉得理所当然,提不起劲。股份不一样,有了股份,他们干得比谁都上心。钱一个人赚不完,得让他们死心塌地给咱娄家卖命。”
娄晓解释。
“行,听你的。谁让你 ** 都说对了。”
娄家国摇头叹气。
“先找地方装修,厨子多培养。口感必须顶尖,咱要做最好吃的菜、最贴心的服务、最上档次的店。”
娄晓补了一句。
“成,我马上动手。”
娄晓转向娄半城,笑了笑:“爷爷,四九城那家轧钢厂,以前是咱家的吧?”
“是啊,怎么,你想在那边开炼钢厂?”
“没那打算。不过收废钢、拆船这活,我倒有兴趣。我想问问,咱家还有信得过的工人在厂里吗?有用得着的地方。”
娄晓说。
“有,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