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薛仁贵发动技能神箭,武力值增加15点,命中率提升80%。”
‘唰——唰——唰——唰——唰——’
五支箭,几乎不分先后,破空而出。
刘辩身后的燕云十八骑齐齐叫了声好。
他们都是玩弓的老手,知道这一下有多恐怖——连珠箭不难,难的是五箭齐飞,每一箭都力道精准到不偏不倚。
李傕刚要张嘴骂人,眼前忽然多了一截黑色箭羽。
他甚至来不及闭眼,那箭已经扎穿了咽喉,箭尖从后颈透出来,带着血沫。
“呃——”
“你——”
李傕连句囫囵话都没说完,身子一歪,摔下马背,溅起一地黄土。
另外四支箭也没落空。
李傕身侧的四个副将,每一个都是在马上呆了半秒,然后一头栽倒,喉间各插一支白羽。
五个带头的,一个照面,全趴下了。
后头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只看见前面那几个将军忽然就不见了人影。
等有人探头往前一瞅,才看清地上那五具尸体。
“李将军死了!”
“宋——宋将军也没了!”
“杨将军也中箭了!!”
最前排的西凉兵嗓子里都是颤音,喊得破音。
两千铁骑,瞬间炸了锅。
有人往后缩,有人勒马打转,恐慌像瘟疫一样从前排蔓延到整个队伍。
刘辩耳边,系统提示音一连响了五声。
“薛仁贵击杀李傕,宿主获得8召唤点。”
“击杀宋万,宿主获得6召唤点。”
“击杀杨……”
“击杀……”
“击杀……”
零蛋一样的召唤点,眨眼间跳到了35。
刘辩攥紧缰绳,心里头炸开一片狂喜。
薛仁贵这猛人,果然不是吹的——就这短短几息的功夫,五条命换三十五点,几乎白送一个猛将回来。
他已经能看见,第二个绝世猛将正在冲他招手。
其实想想也正常,薛仁贵的武力值摆在那里,本就比李傕高出一截,再加上神箭技能的加成,秒杀这几个货色,根本不算稀奇。
刘辩看着那些乱成一团、四散奔逃的西凉兵,嘴角往上一勾。
“燕云十八骑,”
他一抬下巴,“给我把这些反贼,全剁了。”
十八骑的刀光,齐刷刷亮起。
这些兵虽然单个给不了多少召唤点,可一千多号人凑在一起,蚊子腿也是肉。
刘辩没打算放走一个。
刘辩一声令下,杀戮又开始了。
地上躺满西凉铁骑的尸体,入眼全是。
刘辩扫了眼召唤值,涨到九十点。
马上又能召个顶级猛将,他心情不错。
薛仁贵单膝跪地:“陛下,叛军全灭,下一步去哪?”
刘辩望向北边:“幽州。
刘虞是皇室宗亲,对大汉没二心。”
没人反对。
收拾完东西,队伍直接出发。
刘辩、何皇后、唐姬还是挤在一匹马上。
一路避开城池,拼命赶路。
天黑时总算到了黄河边上。
四周黑漆漆的,一条船的影子都没有。
只能原地歇脚。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刘辩累得不行。
十五岁的身体扛不住,意志再强也白搭。
何皇后和唐姬两个女人更是满脸疲惫。
薛仁贵安排人守夜,刘辩三人倒头就睡。
再睁眼,天已经大亮。
揉了揉眼睛,看见唐姬和何皇后蹲在黄河边洗脸。
女人都爱美。
逃亡路上也不忘收拾自己。
她俩天生就是美人胚子,脸上的灰一洗干净,皮肤白得晃眼。
唐姬今年才十八,睡了一整夜,精神头全回来了。
洗完脸一收拾,那张脸蛋亮得晃眼。
何皇后也就二十七八,保养得跟朵花似的。
远远瞅过去,两个人站一块儿,哪像婆婆和媳妇?分明就是俩姐妹。
不过这场面,也就刘辩自个儿看得见。
燕云十八骑跟薛仁贵,全在十几米外守着。
没刘辩发话,谁也不敢往这边凑。
刘辩一醒,何皇后就过来了。
她眉梢眼底全是心疼,声音都发软:“皇儿,你可算醒了。
这么点大的年纪就遭这种罪,娘心里……”
话没说完,她眼眶先红了,眼角滚了几滴泪珠子。
刘辩赶紧接话:“娘,这都不叫事。
儿已经长大了,往后不会再让你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有薛将军和燕云十八骑在,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幽州。
到了那儿,咱重整旗鼓,大汉的江山,终究还是我的。”
这话说得慢,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硬。
何皇后听得愣了一瞬——这孩子说话的气场,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刚才还怕自己是在做梦,怕一睁眼又被人关起来。
“皇儿有志气,有骨气。”
她眼圈一热,“就是苦了你了。”
说着,她一把把刘辩搂进怀里。
那一身母性的味道,怎么也藏不住。
可刘辩却有点不自在了。
他这身体是年纪小,但里头装的可是二十多岁的心思。
何皇后才比他大几岁?身子这么一贴,那饱满的线条……
刘辩脸红了。
何皇后感觉怀里的人不太对劲,松开他一看,见他脸上烧得厉害,噗嗤就笑了:“哟,一夜不见,我皇儿也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带点挑逗的味儿。
也许是太久没这么放松了,也许是压抑了整整一年多,何皇后压根没多想。
刘辩咳了一声:“母后可别取笑儿了。
要怪,就怪母后生得太好看。”
女人嘛,不管是不是皇后,听到这话都受用。
何皇后眉眼弯弯的,低头看了眼河水里的倒影——身段还是那么丰腴,腰还是那么细,心里头也舒坦了。
可叹了一声:“唉,再过两年就三十了,到时候就真老了。
不过现在看到皇儿你有担当,身边还有这么多忠心的勇士,娘这颗心也放下了。”
她声音轻下去:“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能面对大汉列祖列宗了。”
娘几个正说着话,薛仁贵在十步外站住了,拱了拱手:“陛下,早饭备好了,您看……”
薛仁贵站得笔直,礼数半点不马虎。
何皇后瞧在眼里,心里倒是赞了一声。
“薛将军辛苦了。”
她端坐在火堆旁,语气不轻不重,“咱们现在逃命在外,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哀家和陛下的安危,全仰仗你了。
等脱了险,自然亏待不了你。”
到底是管过后宫三千人的女人,说话自有一股气势压下来。
薛仁贵听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得泥土闷响。
“太后放心。
臣这条命就是陛下的,赴汤蹈火绝不含糊。”
他抬起头,眼神硬得像块铁。
“燕云十八骑里,十个人已经撒出去找船了。
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北渡黄河。
离董卓那老贼越远,危险就越少。”
何皇后点点头,目光一转落到刘辩身上,眼角朝薛仁贵那边挑了挑。
刘辩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薛仁贵还跪在地上没动。
他这才明白过来。
何皇后这是要他施恩,亲手给薛仁贵个台阶下,好收拢人心。
刘辩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召唤出来的武将,忠诚度铁打的一百,根本不用玩这套权谋。
可何皇后那眼神又急又热,盯着他不放。
他只好抬手。
“薛将军,起来吧。”
薛仁贵这才起身,把烤好的野味递到刘辩面前。
一只烤野鸡下肚,刘辩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旁边的唐姬和何皇后全笑了。
刘辩倒也不害臊,抹了把嘴上的油:“没办法,好久没尝过这口了。
说到底还是薛将军箭法厉害。”
薛仁贵站在一旁,听见这话咧嘴笑了笑。
“雕虫小技罢了,哪担得起陛下这么夸。”
刘辩没再开口。
何皇后和唐姬还在笑,而且笑个没停。
他有点懵:“母后,唐姬,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何皇后说:“才出来一天,学过的礼仪全忘了?你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样子?”
刘辩一愣。
唐姬在旁边比划了一下,假装拿手擦脸。
他赶紧跑到河边。
低头一看,溪水里的倒影,脸上糊了好几块黑炭。
这才明白唐姬刚才在笑什么。
他洗了把脸,重新回到大家面前。
吃东西的时候,出去找船的十个人回来了。
四条小船,一条稍微大一点的,全都停在岸边。
薛仁贵说:“陛下,船到了。
得赶紧渡河。
咱们现在离洛阳城才百来里,昨天又打垮了西凉军,对方肯定猜得出咱们往哪个方向跑。
不能再耽搁。”
刘辩点头。
随后,刘辩、何皇后、唐姬、薛仁贵,还有四名燕云十八骑,上了那条大一点的船。
剩下的马和燕云十八骑的人,分乘四条小船。
小船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慢慢往前漂。
唐姬是头一回坐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一个劲儿往刘辩怀里缩,整个人贴在他胸口上。
刘辩还挺享受。
“陛下,这船一直晃,不会出事吧?妾身怕。”
唐姬趴在他怀里,声音很小。
刘辩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
现在是正月,黄河水位不高,没什么危险。
你靠着我睡一觉,睁眼就下船了。”
唐姬被他这么一哄,还真晃悠着睡着了。
梦里大概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微微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