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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 > 第72章 青龙火熄,玄武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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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青龙火熄,玄武伏机

“青龙之火,遇水不熄。”

这是青龙机枢的隐秘……火源以黑油为引,水泼不灭,反助其势。

燕丹静待火舌吞没赢尘。

青龙已调转方向,焰口对准赢尘。

燕丹嘴角微扬,笑意渐深。

赢尘却只淡声道:“黑油而已。没气,烧得起来?”

水龙骤然收紧双翼,将青龙严密封入水囊之中,不留半道缝隙。

火势初时挣扎,片刻之后,焰光颤动,继而萎顿,终至全灭。

燕丹怔在原地。

那火明明不怕水,怎么就灭了?

怎么回事?

为何会这样?

他脑子嗡嗡作响,一时理不出头绪。

赢尘扫他一眼,轻轻摇头。

连燃烧三要素都不通,也敢驾驭这等机巧重器?

水龙依旧盘踞不动,柔韧如丝,却又坚不可摧。

青龙在内反复冲撞,却像撞进无底泥沼……水无形,无支点,越挣越陷。

不多时,水流渗入机枢关节,齿轮卡滞,机簧锈蚀,精巧结构层层崩解。

赢尘下令:“拿下燕丹。”

隐秘卫、罗网、阴阳家众人齐步上前。

燕丹再无招架之力,束手被缚。

绳索勒进皮肉,他仰起脸,眼底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别得意太早!抓了我,大秦就赢了?”

“墨家不会亡!”

发髻散乱,衣袍沾尘,他状似疯癫,实则清醒至极。

赢尘垂眸看他:“若你说的是乘玄武遁走的那几人……班大师、徐夫子、端木蓉……不必挂心。很快,你们就能见面。”

燕丹瞳孔骤缩。

他猛地倒抽一口气,浑身僵直,嘴唇翕动,却只挤出几个字:“不可能……绝不可能!”

那是墨家最后一条退路,藏得极深,连自己人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不信眼前之人竟能掐准脉门。

可那名字一个接一个砸下来,字字凿实,不容置疑。

他喉头滚动,额角青筋跳动,冷汗顺着鬓角滑下。

心往下沉,沉得发冷,沉得发空。

这人怎会知道?

难道真能窥见人心?

绝望无声漫开,浸透四肢百骸。

赢尘开口,声不高,却压住了所有杂音:“你以为,我会放他们走?”

......

十几里外,一处水潭边。

水面平静,芦苇低伏,风过无痕。

公输仇与禁军早已潜伏四周,弓满弦张,机关弩阵森然对准潭心。

只要有人破水而出,便是万箭穿身。

此地,本就是赢尘定下的伏击点。

也是公输仇率部缺席机关城之战的缘由。

出发前,赢尘便断定:鸩羽千夜重创机关城后,墨家残部必不敢硬撼秦军锋芒;求存为先,东山为计,而附近唯一可行水路,唯有此潭。

玄武载人离岸,必取此处。

他命公输仇率军在此设伏,未加解释,只授时限与方位。

公输仇虽领命,心中却疑云重重……

车中那人,凭什么断定墨家走这条路?

凭猜测?凭运气?

倘若判断有误,岂非空耗兵力,贻误战机?

可如今,潭水未动,杀机已凝。

箭锋寒光微闪,静候那一声破水之响。

公输仇虽心存疑虑,却不敢违令。

他清楚得很……罗网与隐秘卫的人对马车中那位毕恭毕敬,绝非寻常。此人十有八九,便是此次行动的主事者。若因自作主张坏了差事,后果他担不起。这一趟,他肩上压的是整个公输家扬名立万的指望!

可众人埋伏良久,水潭始终平静如镜,不见半点动静。

公输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机关匣的边沿,呼吸略沉。他此来最想撞上的,就是班大师;若连面都见不上,这一遭便算白跑。

不知过了几息,水潭中央忽地一震……

哗啦一声巨响,黑水翻涌,一头庞然巨兽破浪而出。鳞甲泛青,背负龟纹,四肢粗如殿柱,尾端盘绕数条铁链状兵刃,寒光凛凛。

机关玄武。

墨家四灵之一,亦是整座机关城运转的命脉。龟甲闭合可载人攻守兼备,锁链挥动即成杀阵。

岸上秦军屏息凝神,握紧兵刃。

命令没骗人。

墨家真在这儿。

他们守得值。

功劳,就在眼前。

公输仇胸口一热,喉结滚动。

马车里那人说得准……玄武果然现身!

他早料定此地必有墨家退路,自己若半途动摇、撤了埋伏,此刻怕已追悔莫及。

他信了这一回,也赌赢了这一回。

此刻他唯一所盼,便是玄武腹中,坐着班大师。

这是他等了半辈子的机会:当面拆解墨家最高明的机关术,亲手扳倒那个被天下称颂的“班老头”。

公输家的名号,不该活在墨子的影子里。

念头一起,他掌心微汗,指节发紧。

机会只有一瞬。错过今日,再难重来。

他转身低喝:“按原令行事……玄武未登实岸,不准妄动。”

秦卒面面相觑:“万一它掉头回水,岂不扑空?”

公输仇目光扫过众人:“它若察觉伏兵,必沉入深潭。再想逼它露头,比登天还难。”

众卒顿悟……原来不是怯战,是等它落进圈套。

待玄武彻底离水,踏稳陆地,四面合围,插翅难飞。

号令层层传下,无人再语。

玄武腹内,班大师正松开操纵杆。

徐夫子抹了把额角水汽,张良扶住舱壁,端木蓉轻抚怀中药囊,几名墨家弟子彼此相视,神色稍缓。

他们依巨子密令,在陷落前一刻登上玄武,借水道脱身。一路无声无波,确已甩开秦军耳目。

可喘息未定,忧虑又起。

玄武载员有限,随行者不过十余人。机关城内尚有大批同门被困,其中不少已中蜃楼阁之毒,生死未卜。

端木蓉垂眸,指尖掐进掌心。

班大师侧目瞥见,只道:“眼下顾不得旁人。”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这批弟子,通机关、晓铸冶、能复刻图谱……他们是墨家的根。根还在,树就能活。”

徐夫子颔首。张良默然点头。端木蓉抬眼,目光清亮。

巨子交付的,从来不是逃命,而是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