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哼,朕看她知道的很!
这些时日先让恪常在随侍,颖嫔就待在帐子里,非朕的旨意不得出。
至于那个,送回去让愉妃好生看管。
不要坏了朕的兴致。
让高玉去传旨,
颖嫔言辞激烈,率意逞辩,辄援外藩部落以为言,失嫔御恭顺之体。虽无大过,然仪度乖失,不可不示惩儆。
着罚俸二年,停其一切节下恩赏,禁足。
另宫内其位下首领太监、宫女,管束失宜,首领太监责三十板,其余宫人各十板,罚银半年。
再让军机处廷寄密谕给巴林郡王。
巴林王教女无状罚俸一年,以示薄惩。”
进忠没再说什么,领了命便去执行。
留下李玉上前:“皇上,青官女子想来也是太过思念皇上,这若是现在送回去,万一看见,这怕是不好。”
皇帝抬眼看着李玉,片刻才开口道:“你这是在跟朕说话?”
李玉弓着身子,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滑落,他有些后悔为青官女子说话了。
要不是青官女子拿着以前惢心用的东西威胁他,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奴才,皇上恕罪,奴才是脑子糊涂了,皇上恕罪。”
李玉立刻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罢了,起来吧。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朕知道你,你也是为朕考虑。
不过这次不能饶了她,之前禁足降位她不是烧宫就是闹着要自戕,送回宫里愉妃也不一定看的住。
你说的也不错,那便让她回来跟颖嫔住一起。
你去告诉颖嫔,若是让青樱出来一次,朕就降巴林王的爵位一次,先是贝子再是镇国公、辅国公,直到没有爵位可降!
颖嫔不是常说她是巴林王的女儿,若巴林王降了爵位,那她就不是了。
你也去问问巴林王,蒙古四十九旗是谁的?
他要是不会教养女儿,朕可以把她交给后宫的嬷嬷,什么时候教导好了,他的爵位什么时候回去。”
李玉小跑着出去,生怕进忠走的快已经传了旨意,送走了青官女子。
毕竟皇上也说了,送回宫去愉妃主儿也看不住。
且不说愉妃主儿看不住,宫里怕是太妃也不想管。
青官女子在宫里是谁沾上谁倒霉。
好不容易李玉截住了进忠:“皇上皇上有旨着让青官女子留下与颖嫔一帐,非皇上旨意不可轻出,若有出,则问责颖嫔,累及巴林郡王。”
进忠停了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几分:“师傅,您真不愧是皇上身边地第一人。
这可比送回宫好多了。”
李玉喘匀了气,摆摆手:“哎,这都是经验,与其送回宫看不住,不如留在这里让他们互相牵制。
这也是皇上想的。
宫里也是苦这几位主儿久矣。”
他现在袖子里面还有王进保的信。
这是随着信使一起来的,王进保在信里可是给足了他好处。
就是为了不让这位主儿再回去。
也正好青樱拿着惢心威胁他,不然他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
就是这次有些冒险,险些让皇上疑心了自己。
“行了,你也快去吧。
令妃哪里多教一教,皇上最近心烦的很。”
进忠谢过后,快步走了。
李玉摩梭着手里的拂尘,朝着太医住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