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阿箬都不知道。
在延禧宫内,阿箬看着又回到以前的饭食,恶心的险些要吐出来。
这些冷凝的油渍和那飘着几片菜叶子能照人的汤,看着就倒胃口。
更不用说素来养尊处优的青樱了。
看着这些东西直摇头,摆手让阿箬拿下去。
但是为着能活着阿箬劝道:“主儿,只有这些东西,您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若是再不吃,怕是会晕过去。
今日好歹还有些油腥,您吃一些,免得夜里独自饿。
奴婢用了一小块碎银换了些饼子,您泡在汤里,也算是能下口。”
可青樱拿汤匙搅了又搅还是下不去嘴,只能拿着阿箬递过来的饼子硬啃。
好不容易等到夜里,阿箬看着青樱睡下,走到延禧宫廊下,席地而坐。
翠果拍拍她的肩,拿出一些点心递了过去。
“忙了一天了,赶紧吃些东西吧。
夜里她要是醒了,可就指着你一个人了。”
一旁的三宝很是殷勤的点着头:“是啊是啊,阿箬姐姐,就只有你了。
我是个太监不能进去伺候。
官女子也不让翠果嬷嬷进去,只能苦了你。”
三宝也想不明白,之前官女子做答应的时候对着翠果嬷嬷很是客气,但是翠果嬷嬷与他同样都是奴才,不过翠果嬷嬷是教授规矩的。
客气也就客气了,怎么如今官女子都这般了,还不让翠果嬷嬷进去伺候,反而就指着阿箬姐姐一个人。
前些日子他出去的时候遇到了惢心,人看着可比在延禧宫的时候好多了。
也算是因祸得福,逃出了这磨人的延禧宫。
就是他和阿箬姐姐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了。
或许真的要等到阿箬姐姐二十五,而他这个小太监,或许只能等到延禧宫入住新的嫔主子、贵人主子,才会好过一点儿。
如今的延禧宫就像一个冷宫一样。
跟以前先帝的谦太妃娘娘住着的时候都不是一个模样。
阿箬看着翠果嬷嬷和三宝都在叹气,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往好了说。
“嬷嬷和三宝莫要如此消沉,起码咱们终于不用再跟着提心吊胆了。
这一次禁足虽然长了些,但总要比直接去冷宫强。
只要日后延禧宫进了新主子,就会好上许多。
至于官女子,她的话嬷嬷和三宝不要放在心上,她也就是说说而已,不会做什么的。”
前些日子,青樱因为不甘,想要出去,想出了一个火烧延禧宫的法子,与阿箬、翠果和三宝都说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支持,阿箬是劝了许久青樱才放弃火烧得念头。
后来阿箬说了让青樱抄诗,等到明年过万寿节时,托了娴妃呈上去,皇上就会想起来与主子之间得情谊,青樱这才没有工夫想别的计谋。
也算是阿箬他们逃过了一劫。
但如今翠果嬷嬷和三宝还在担忧。
翠果嬷嬷放下手中得绣棚,叹息道:“虽然是这样说,但难保这位主子不是想一出是一出。
火烧宫殿可是大罪,十个咱们也不够填的。
阿箬,要不趁着这个时候咱们还是好好谋一谋别的生路吧。”
要是再不谋,她怕被连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