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面一旦锁定,他就成了瞎子。
至于林霄自己……
他的敏捷如今已臻化境,出千换牌的瞬间,高速摄像机都只能拍到残影。
想抓他?做梦。
次日,赛程过半。
林霄赢得轻描淡写,顺顺利利杀进下一轮。
夜里,卧室内灯光昏黄。
林霄躺在沙发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死士的汇报简洁明了:
“目标已被控制。”
林霄眼皮都没抬,指尖随意划动回复:
“盯紧点。”
绮梦一被抓,左颂星像是被抽了脊梁骨。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他打得跌跌撞撞,全靠运气和那些歪门邪道勉强过关。
好在老天爷赏饭吃,让他硬生生挤进了最后的六强。
此刻,站在决赛圈门槛上的,只剩三个名字:
左颂星、洪光、林霄。
洪光坐在暗处,目光阴鸷地扫过林霄的资料。
助手恭敬地递上一份档案。
“老板,这是林祖的底细。”
洪光眉头紧锁,指节轻轻敲击桌面。
“深藏不露啊。”
他喃喃自语,“看来明天的对决,不好打。”
原本,洪光只忌惮左颂星。
毕竟那是能控牌的高手。
可现在左颂星失去了筹码,威胁大减。
反观林霄,这几天赢棋赢得太过漂亮。
作为 湖,洪光一眼就看出端倪。
这人是个狠角色,必须当成头号劲敌来防。
第二天,决赛桌前。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洪光率先发难。
他盯着底牌,冷笑一声,随手甩出一张A。
“五十万。”
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林霄手里捏着一张K。
面对五十万的加注,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被他单手一扫。
哗啦一声脆响,所有钱全部推上桌。
“全押。”
林霄起手直接全押。
这一幕让洪光眉头紧锁,眉心挤出了深深的川字纹。
“刚开局就 ,太莽撞。”
他毫不客气地扣下底牌,弃权。
荷官动作麻利,重新洗牌发牌。
首 共牌发出,洪光手中的对子依旧领先。
他试探性加注五十万。
林霄连眼皮都没抬,手一推,面前筹码堆如小山般倒向桌子 。
“All in。”
洪光冷笑:“单张十点就敢孤注一掷?你当这是过家家?”
“规则没写点数小的不能玩命吧?”
林霄反问,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裁判介入,提醒洪光保持赛场纪律。
洪光冷哼一声,强压怒火:“不跟。”
毕竟才第一局,变数太大。
若是此时激怒对方,反而容易落入陷阱。
然而,接下来的十局里,林霄次次如此。
要么起手极小,要么直接豪赌。
这种无视概率的打法,彻底搅乱了洪光的节奏。
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再这么输下去,本金都要搭进去。”
洪光盯着自己的底牌——一对A。
再看林霄明面上的那张八点。
哪怕林霄后面凑成一对八,也远不如自己的一队A稳固。
但他认定林霄是在虚张声势,企图用这种疯狂的气势逼退对手。
“好一个一张八点就 。”
洪光眼神阴鸷,决定这一局定乾坤。
“我陪你玩到底。”
“发牌!”
随着荷官将牌一张张翻开。
洪光面前的公共牌陆续亮起三张A。
加上手中的底牌,四条A!
铁板一块,几乎必胜。
反观林霄,公共牌呈现出同花顺的形态。
虽然还没亮底牌,可能存在只是普通同花的风险。
但此刻局势已明,胜负只待揭晓。
林霄并未犹豫,直接掀开底牌。
那是一张梅花K。
配合之前的牌面,正好组成同花。
“洪先生,请开牌。”
林霄声音清冷,“我不信你能拿到四条。”
他没有换牌,这确实是他原本的牌型。
洪光看到那张梅花K,嘴角瞬间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年轻人啊,还是嫩了点。”
“抱歉,我确实是四条A。”
话音未落,他潇洒地翻开底牌。
然而,在那原本应该作为第四张A的位置上。
躺着的竟然是一张毫无用处的杂色小牌。
全场寂静了一秒。
随即,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响起:
“三条A对阵同花,根据规则,同花胜!”
“恭喜林先生,成功晋级总决赛!”
洪光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站起,指着林霄的手指都在颤抖。
“出千!你肯定是换了牌!”
“你把我的A换走了!”
洪光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横飞。
林霄坐在原位,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洪先生,请注意措辞。”
“你说我作弊,请问有证据吗?”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裁判和观众。
“这里是世界赌王大赛,众目睽睽之下。”
“谁能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千?”
“洪先生,说话注意点分寸。”
裁判席上的外籍判官冷冷出声,打断了对峙。
洪光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两下,强行压下心头怒火。
明明就是林霄那小子出千,偷换了牌面。
可证据呢?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除了干瞪眼生气,他毫无还手之力。
“行,算你狠。”
这一局输掉,意味着洪光彻底出局,无缘总决赛席位。
赛场散去,林霄带着几名死士直奔囚禁绮梦的暗室。
守卫被瞬间制服,动作干净利落。
见到绮梦的那一刻,林霄指了指脚边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归你处置。”
那是洪光的心腹,也是绮梦潜伏时的搭档。
此前绮梦曾放过对方一马。
如今刀柄再次递到了她手里。
绮梦眼神微动,淡淡道:“没怎么为难我,放过吧。”
林霄闻言并未多言。
对他而言,这种蝼蚁般的存在构不成威胁。
获救后的绮梦顺理成章地随林霄回到了他的地盘。
无需过多解释,局势已明。
之前的组织首领陈松从未派人营救,等于变相抛弃了她。
既已被弃,便不必再愚忠。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
林霄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答应过你的事,现在就能兑现。”
“想亲自了结洪光?”
绮梦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现在就行动?”
“你有异议?”
“这点小事,我要杀他易如反掌。”
林霄嘴角微扬,转头对前排司机下令。
“去洪老大的据点。”
车轮滚滚,直奔目标地点。
副驾上的死士同步拨通电话,调度人手。
当林霄二人抵达时,战果已定。
洪光的亲信势力被连根拔起,清理得一干二净。
洪光本人被死死捆在地上,狼狈不堪。
看着眼前这一幕,绮梦完成了复仇。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奖励到账。
任务闭环,一切尘埃落定。
次日,决赛现场。
林霄整理着装,准备迎战左颂星。
左颂星目光阴鸷,率先开口:“林先生手段通天,令人钦佩。
但今日交锋,恐怕你没这么好运了。”
林霄神色淡然,甚至带了几分戏谑:“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筹码堆积如山,荷官指尖翻飞。
林霄亮出底牌:K。
左颂星亮出底牌:J。
轮到林霄发言。
“别磨蹭了。”
林霄声音冷冽,“一把定生死, !”
这一手太狠。
左颂星眼皮都没跳一下。
他对那项异能笃信到骨子里。
“奉陪到底。”
左颂星冷笑一声,将面前所有筹码尽数推入池底。
发牌员动作机械而迅速。
三张公共牌落下。
林霄手里握着三张老K。
左颂星面前,牌面呈现同花顺的雏形。
赢面似乎已经明朗。
左颂星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轻蔑。
“林先生,”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的极限不过是四条。
而我,即将完成同花顺。
这局,你输定了。”
林霄只是淡淡一笑。
笑意未达眼底。
“是吗?”
他反问一句,“那就让发牌员继续吧。”
第四张牌发出。
林霄看了一眼。
不是黑桃K。
但他并不慌。
心神微动。
无人察觉的刹那,那张无关紧要的十点悄然扭曲形态,化作一张黑桃K。
与此同时。
对面,左颂星的运气似乎也到了尽头。
最后一张牌落在他手中。
方块q。
顺子。
而非同花顺。
左颂星眉梢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点细微的表情变化,没逃过林霄的眼睛。
果然没凑成。
“开牌吧。”
林霄率先动手。
哗啦一声。
四条老K赫然亮相。
左颂星没有立刻翻开。
他的手指在牌面上快速摩擦。
看似杂乱无章的动作下,暗藏玄机。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