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份上了,还敢跟我装!”
“我给过你们脸了!”
陆建把自行车往边上一靠,撸起袖子就往秦淮茹那边走。
抬手就是一通狠揍。
“你们家贾东旭害我离了婚!”
“你们姐妹俩还想坑我!”
“老实人就好欺负是吧!”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老实人发起火来什么样!”
陆建早就想收拾她们了。
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他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秦淮茹哪是陆建的对手?
以前的陆建,她还能拿捏。
现在的陆建,在秦淮茹眼里就是个疯子。
被揍了半天,秦淮茹嘴角都见了血。
整张脸肿得像发了面的馒头,鼓得老高。
耳朵里嗡嗡直响。
连哭都忘了。
陆建打完秦淮茹,觉得还不过瘾。
又转身回去,把秦京茹也揍了一顿。
这姐妹俩彻底被吓破了胆,全程连哭都忘了。
阎埠贵听见外头的动静,披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一看秦淮茹和秦京茹,两姐妹都被陆建揍成了猪头。
阎埠贵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也有今天。
真是老天有眼,谁都没绕过。
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得装,他问:“陆建,这怎么回事?”
陆建瞥了阎埠贵一眼,又看向秦淮茹和秦京茹。
“你们自己说。”
“这不是来了撑腰的?”
秦淮茹:……
撑腰?
这就是个废物!
但她毕竟见过世面,脑子转得快。
不能说实话。
陆建就是想逼她们报警。
秦淮茹拽着秦京茹站起来,俩人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捂着脸灰溜溜跑回了家。
“三大爷,真没事儿,就是天黑路滑,京茹摔了一跤。”
“误会,都是误会。”
“您赶紧回去睡吧。”
秦淮茹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拉着妹妹溜了。
这姐妹俩被揍老实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 ** 也不招惹陆建那煞星。那家伙下手太狠,脸都揍变形了。
陆建看着她们跑远,差点没笑出声。
这种破烂借口秦淮茹也能编出来,也是个人才。
阎埠贵还没反应过来,那姐妹俩就没了影。
陆建冲着老头摆摆手:“三大爷,您慢走,天黑路滑,别摔着。”
说完,他头也不回走了。
阎埠贵气得脸发青,可又拿陆建没辙。现在这年轻人,他得罪不起。
等陆建走远了,阎埠贵才敢冲着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绝户玩意儿!”
骂完,他一步一步往家蹭。
别说,今晚这天是真黑。
陆建路过中院,一眼瞧见了易中海杵在那儿。
刚才那出戏,易中海全看在眼里,可一句话都没说。秦淮茹姐妹俩把大院搅得鸡飞狗跳,挨揍活该。
但该摆的谱还得摆出来。
“陆建,”
易中海端着架子开口,“你就不能消停点儿?看看咱们大院,成什么样子了。都是邻居,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太过分。别以为现在有点本事就能横着走。”
陆建当场笑了,眼神里全是鄙视。
“大院出什么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得饶人处?饶什么饶?我特么给你饶根毛线行不行?”
“你要是觉得自己行了,尽管试试,看我有几斤几两。”
“不服?报警啊,去啊。”
“当年你做事儿那会儿,怎么没想着得饶人处?”
“让开!”
“好狗不挡道!”
什么东西,还敢来教训我?
不服我连你一块儿揍,你个老绝户。
易中海额头青筋直跳,拳头攥得嘎巴响。可他再生气,也不敢真报警。
这些年在大院里干的那些破事,要是被公安翻出来,后半辈子就得蹲大牢。
他易中海,赌不起。
易中海转身往屋里走,算是给陆建让了条道。
活了这么大岁数,对付陆建这种小年轻,他得好好琢磨个法子才行。
白露思来大院,三大妈急着说亲
大院里闹完这一场,陆建心里痛快多了。
回家洗洗涮涮,直接倒头就睡。
果然是做梦好!
梦里啥都有!
还有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等着他……
可大院其他人就不一样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京茹和秦淮茹回了家,姐妹俩钻到小房间里。
被子一蒙,放声大哭。
这一回,她们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到底,都是自个儿作的。
秦淮茹疼得浑身冒冷汗,心里恨死了陆建。
“陆建也太狠了!”
“他自个儿也没吃啥大亏啊。”
“再怎么着,也不能动手打女人吧!”
秦淮茹满肚子委屈。
以前贾东旭还在的时候,日子虽说苦点,可从来没挨过打。
她心里还有点庆幸。
还好当初没作妖,逼着陆建娶自己。
不然的话。
现在肯定被轧钢厂开除了。
就算嫁给了他,那也得天天挨揍。
这种男人,实在太吓人了。
秦京茹更委屈。
她现在都不知道以后咋整。
贾张氏已经骂过她了!
骂她不要脸,骂她是狐狸精,专 ** 男人!
让她赶紧滚出大院,别给贾家丢人。
棒梗那个小白眼狼,也在一边笑话她。
她这回进城,真是大错特错。
秦京茹越想越气,最后咬了咬牙。
她就是不走,非得看看陆建找了个啥样的对象。
最好找个机会,把他俩搅黄了!
三大爷在家听着贾家的哭声,差点没笑出声。
“陆建那小子,下手可真黑。”
“秦淮茹和秦京茹全挨打了!”
三大爷眯着眼,一脸看好戏的笑。
该。
真是太该了。
以前一大爷护着贾家,秦淮茹那一家子总能拿到傻柱的饭盒。
现在傻柱没饭盒了。
一大爷也插不上手。
阎埠贵觉得自己赚了。
一大爷气得够呛。
“陆建太不像话了。”
“他压根没把我这一大爷放眼里。”
“秦淮茹和秦京茹也是,整出这么一出,大院的名声全毁了。”
易中海这会儿有点后悔了。
天刚擦亮,陆建就翻身下了床,连早饭也没顾上扒拉一口,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这世上没有白跑的腿,他心里门儿清。
一路蹬着车,他直奔宣传科科长家的方向。到了门口,出来应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看就是科长的亲娘。
“同志,你这是找谁?”
老太太上下打量他。
陆建脸上堆着笑,客客气气地开了口:“大娘,我叫陆建,是轧钢厂食堂的班长。这么早过来,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我今天来,是专门还东西的。”
说着,他把带来的东西往前一递——三罐奶粉、十斤小米、还有十斤鸡蛋。
老太太一瞧这阵仗,眼珠子都瞪圆了,赶紧左右瞅了瞅,见四下没人,二话不说就把他往屋里拽。至于说的到底是还东西还是送东西,她压根没心思去琢磨。儿媳妇刚生了个大胖小子,正愁奶粉没着落呢。
“小同志,你这到底是还什么东西?”
老太太嘴上客气着,“要是给科长送礼,那可不成啊。”
话是这么说,可她那双眼睛就跟黏在那堆东西上似的,拔都拔不出来。
陆建哪能看不透这点心思?他笑着摆摆手:“大娘,我可不会干那种送礼的事。您瞧,我这还有借条呢。”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借条,递了过去。老太太识字,接过来一看,顿时眉开眼笑。
“半年前,我家里出了点难处,多亏科长帮了一把。现在我手头宽裕了,这不赶紧把账还上。”
陆建说得滴水不漏。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你这小子,倒是个有心的,还记着这茬。”
她转身就给陆建冲了一碗白糖水——这可是稀罕玩意儿,平常人家哪舍得喝?
陆建抿了一口,顺着话头往下说:“大娘,您太客气了。不过话说回来,科长最近也不容易。宣传科里许大茂刚被撵走,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我刚好有个朋友,在这方面挺在行。过几天我给科长引荐引荐,您看咋样?”
老太太一听这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连连点头:“还是你小子替领导着想。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今天就跟我家那小子提,你尽管放心。”
收了人家的礼,哪有不替人办事的道理?
陆建这小子挺会来事,那大娘一见到他就眉开眼笑。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到了上午,宣传科那边的人就知道了消息。
这科长早就有心交往陆建。
陆建菜做得地道,往后指不定能见到更大的领导。
办事也机灵,别看是来求自己帮忙,可人家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当天,科长就把陆建叫过去谈了一回,让明儿个就把人带过来。
陆建笑着答应了。
到了晚上下班,他直接跑到白露思家,把这好消息说给了二舅哥听。
白家上下乐得合不拢嘴,真没想到啊。
他们愁了大半年的事,就这么被陆建轻轻松松给办了。
陆建趁热打铁,开口说:“大娘,我带露思去大院认认门?”
“等吃过饭,完了再把人送回来。”
白大娘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现在她瞅这个女婿,真是越看越顺眼。
陆建骑上自行车,后头坐着白露思,俩人一路骑到了四合院。
刚进大院门,三大妈就瞅见了。
“陆建,这是你家亲戚啊?”
“这姑娘长得可真俊,有对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