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收拾好东西,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他得去接白露思看电影。
刚到中院,傻柱就凑过来:“陆建,你小子又要去哪儿?”
虽然上次相亲闹了个笑话。
原来是秦淮茹给陆建介绍对象。
可傻柱心里明白,陆建看不上秦京茹。
但他还是有点犯嘀咕。
万一这两人背地里偷偷约会呢。
陆建看到傻柱,脸上立马露出遗憾的表情。
“傻柱,这时候你还有心思管我,你真是个大好人。”
“我要跟对象看电影去了,票都买好了。”
“那天你不是跟秦京茹相亲吗?”
“可我瞧着,秦京茹跟许大茂走得近啊。”
傻柱一听,火气就上来了:“陆建,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看见了什么?
傻柱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管怎么说,秦京茹是农村姑娘,还是秦淮茹的妹子。
她得要脸!
真出了什么事,她还不得连累秦姐在院里抬不起头。
秦京茹再怎么算,也不可能跟许大茂扯上关系。
要知道,许大茂那方面不行,而且家里还养着个媳妇呢。
秦京茹就算想勾搭谁,也轮不到他头上。
陆建凑到傻柱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傻柱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老陆,你没跟我开玩笑?”
这话简直像炸雷一样,把傻柱劈得头晕目眩。
陆建耸了耸肩:“信不信随你。”
“刚才我可是亲眼瞧见许大茂,急吼吼地往外跑。”
“换了一身新衣服不说,还专门打理了头发。”
“院里就数你最热心肠。”
“你跟秦淮茹关系不错,替她看着点妹妹,也不算啥过分的事……”
陆建话还没说完,傻柱就像颗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那架势,活脱脱像是家里着了火。
陆建出了四合院,骑上车,哼着调子溜溜达达走了。
一个个都想摆他一道。
让这些人自己折腾去吧!
许大茂和傻柱,一前一后跑出了院子。
一大爷看得直犯嘀咕。
傻柱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不是让他离陆建远点吗?
上回秦淮茹那档子相亲事,摆明了是陆建放出来的假消息。
刚才傻柱又听了他的屁话往外跑。
八成又要吃亏。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易中海心思一转,琢磨着得找机会给秦淮茹点甜头。
让她收敛收敛。
她想从陆建手里捞好处,院里谁不清楚。
还有那个秦京茹。
看着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趁早让秦淮茹把人领走。
别在院子里兴风作浪。
到头来丢的还是自己的脸。
此刻。
秦京茹猫在南门巷子里,等着陆建。
怕被人撞见,屋里连盏灯都没点。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到了。
这地方有点来头,据说是旧社会某个有钱人养外室的宅子。
后来闹过脏东西,就没人敢住了。
慢慢的,就成了那些 ** 男女的窝点。
秦京茹挑这地方见面,意思早就明摆着了。
许大茂整了整衣领,弯腰弓背,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一看到屋子里昏暗的光线,心里头那个乐呵啊。
……
另一边。
傻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把推开门,耳朵里立马钻进许大茂的声音。
好家伙。
这小子还在背后编排他!
“京茹,还是你聪明。”
许大茂压低嗓门,满脸得意地往外倒话:“我跟你挑明了说吧,傻柱那家伙脑子缺根弦,跟你姐秦淮茹早就不清不白了。”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又低了几分,“贾东旭没了以后,这两人指不定就搅和到一块儿去了。你要是真嫁给傻柱,有你哭的时候!”
傻柱站在门外,刚要踹门冲进去把秦京茹拽出来,再狠狠收拾许大茂一顿。可脚还没落地,屋里又传来秦京茹的声音,句句都在戳他的心窝子。
“我这几天可没闲着,把大院里的事儿打听了个遍,还真是这么回事。”
秦京茹的声音带着嫌弃,“傻柱让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他自己还美滋滋的呢。”
“陆建那个缺德玩意儿,离过婚的男人,还挑三拣四看不上我。”
“你跟了我,就得把婚离了,光明正大娶我进门。”
“三转一响不能少,礼金起码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傻柱肺都要气炸了。他一路疯跑过来,还以为秦京茹被许大茂欺负,想着救人。结果倒好,这两人自己勾搭上了。
“许大茂你个 ** ,敢抢老子的女人。”
傻柱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嘣响,“秦京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许大茂有老婆,还跑来搞这套。”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直奔派出所。
四合院那头,秦淮茹坐立不安地等着。她跟秦京茹早就合计好了,今天这出戏一定能拿住陆建。只要事情成了,她想讹多少钱都行。
可等来等去,等回来的不是秦京茹和陆建,而是一群公安。
“秦淮茹同志,你妹妹秦京茹跟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你得跟我们回去一趟。”
一个公安板着脸说,“娄小娥同志,你丈夫许大茂跟秦京茹的事,你也得走一趟。”
秦淮茹当场傻了。公安是不是弄错了?就算要抓,也不该是许大茂跟秦京茹啊。
“同志,你们是不是搞混了?”
秦淮茹话到嘴边差点冒出陆建的名字,硬生生咽了回去,“那个男的是许大茂?”
公安皱起眉头,盯着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秦京茹还想搞更大的?”
秦淮茹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您别误会。”
她脸上堆笑,语气发虚,“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我妹明明跟后院陆建一块儿出去的,到现在没回来,我还以为……”
陆建突然开了口,嗓门挺大:“秦淮茹,你脑子进水了吧?”
“什么事都赖我头上?”
“我跟你有多大仇?”
“我媳妇跟你男人乱搞,你还想怎么坑我?”
“全院的人都看着呢,我自己走的,压根没瞧见你家许大茂!”
“再说了,我跟对象一块儿看的电影,你少在这儿瞎扯淡。”
秦淮茹一抬头,看见陆建站在那儿,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她整个人跟见了鬼似的。
什么情况?
陆建没去找秦京茹。
可许大茂怎么就跟秦京茹碰上了?
“秦淮茹,你这个 ** ,你害我家大茂!”
娄小娥冲过来,抬手就是一耳光,结结实实扇在秦淮茹脸上。
这一巴掌响得很。
娄小娥脑子不笨。
她早看出许大茂对秦京茹动了心思。
现在秦淮茹这么一说,娄小娥立马把账算到了她头上。
秦淮茹压根没想到,娄小娥敢动手。
她可是贾张氏的儿媳妇。
跟着那老泼皮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撒泼打滚可是拿手好戏。
秦淮茹一手捂着腮帮子,眼泪哗啦啦往下淌。
她屁股一沉,准备往地上坐,演一出苦情戏。
陆建在旁边开了口:“公安同志,赶紧把这女人带走,好好审。”
“搞不好,这就是她和秦京茹一起设的局。”
秦淮茹一愣,张嘴想反驳。
可公安同志二话不说,把她和娄小娥全带走了。
娄小娥听了陆建的话,越想越觉得对。
心里那股火压不住,还想再给秦淮茹一巴掌。
可秦淮茹装得可怜兮兮的,公安同志护着她,娄小娥没找着机会动手。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三个大妈领着群妇女凑一块儿,对着今天这事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二大妈先开口:“许大茂跟秦京茹搞破鞋,我早就看出来了。”
“打从秦京茹进了院,那小子就跟丢了魂似的。”
“天天收拾打扮,臭美给谁看啊。”
三大妈嘴一撇,表情丰富得很:“许大茂可真不是个东西,娄小娥多好一姑娘。”
“他都成不了事,人娄小娥都没跟他离!”
“你们说说,他这么干,对得起娄小娥吗?”
一大妈这才接话:“这回肯定得离。”
二大妈撇撇嘴,朝后院方向瞅了一眼,神神秘秘地说——
“你们说说,就算没今天这档子事,娄小娥跟许大茂那日子也撑不了多久。”
“聋老太太这几天老叫娄小娥过去,八成又在打什么主意。”
“管她呢,跟咱没关系,等着看好戏就成。”
旁边又有人插话:“许大茂跟秦京茹那事,到底是谁捅出去的?”
“你们是不是忘了件正事?陆建说他找着对象了!”
“对啊,当时我还以为听岔了。他一个离过婚的,还没孩子,怎么可能有人要?”
“搞不好也是个二婚的寡妇吧?”
“不是,他亲口说的,人家是个大姑娘,还读过初中呢!”
“哎呦喂,陆建这命可真不错。”
后院里,陆建进了屋子,洗了把脸,打算躺下歇着。
可外头吵得厉害,他根本合不上眼。
坐到窗户边上,琢磨白天的事。
“许大茂这回栽大了,厂里肯定得把他开了。”
“他可是放映员……”
想到这儿,陆建猛拍大腿,坏了!
“这倒是个机会啊,许大茂滚蛋,我那个二大舅哥不就有戏了?”
“那小子一心想当导演,等政策放开,我给他写本子,让他拍!”
“稳赚不赔!”
另一边,秦淮茹和娄小娥她们到了派出所。
一进门就瞧见许大茂和秦京茹。
衣服倒是穿戴整齐了,可那头发乱得不像样子。
娄小娥和秦淮茹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