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饭,陆建顺嘴问了问白家三兄弟各自有啥本事。
他现在在厂里也算有点脸面,往后有合适的机会,能拉一把是一把。
白建成先开口:“我就会弄烤鸭,可心里头还是想干车间钳工。”
“你小子要是有门路,帮我留个心眼。”
白建设接着说:“我看过放电影的,那活儿我拿得起。”
“我的念想是以后演个戏,或者当导演也行。”
白建邦闷头啃大虾,顾不上说话。
白露思替三哥说了:“我三哥想教书。”
“他就喜欢站在讲台上教学生。”
陆建心里有数了。
“大哥二哥这活儿确实不好弄,不过我肯定上心。”
“三哥那个更不好办,要不我给你留意留意别的?”
再过几年风向一变,当老师的人怕是也得跟着倒霉。
至于白家老大老二要的活儿,这个好说。
以前原主又不是没干过。
三兄弟一听,全乐了。
甭管怎么说,陆建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比那个崔大可强出去八条街。
白大娘往陆建碗里夹菜:“建业,下回别带这么多东西来了。”
“他们几个的工作也别太费心,别耽误你自个儿的事儿。”
陆建笑了笑:“大娘,您别替 ** 心了。”
“哪家日子都不容易啊。”
白露思心里一暖。
这男人靠谱,事事都落到实处。
比崔大可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太多。
——
四合院那头。
傻柱为了今晚的相亲,把压箱底的绝活全使出来了。
满桌子菜热气腾腾。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闻着味儿就来了。
老太太一瞅这阵仗,气得跺脚:“傻柱,这又不是过年又不是过节,你整这么多菜干啥?”
“你个缺心眼儿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前几天赔的那笔钱还是找她借的,这会儿倒学会败家了?
傻柱嘿嘿一笑:“我的亲奶奶,今儿个真有好事!”
“秦姐给我牵线,介绍对象,人马上就到!”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对视一眼,俩人脸上写满了不信。
秦淮茹能有这好心?
谁信呐。
老太太心里不痛快。
秦淮茹这是想借着介绍对象把傻柱拉拢过去。
这傻小子的亲事要是成了,跟秦淮茹家肯定走得越来越近。
易中海皱着眉。
傻柱要是跟秦淮茹黏糊上了,他借出去的那笔钱还能要回来?
傻柱靠不住,又没存款,自己以后咋办?
转念一想,不对头。
秦淮茹不是说给陆健业介绍吗,怎么换成傻柱了?
这里头准有猫腻。
易中海心里有数了,这次不用他出手。
秦淮茹自个儿就咽不下这口气。
他笑着对傻柱说:“收拾利索点,别给咱大院丢人。”
说完扶着聋老太太回了屋。
傻柱还以为易中海是真心的。
赶紧换了身干净衣裳,又把屋里收拾了一遍。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了。
一个个等着看好戏。
“秦淮茹给傻柱说媒?”
“我咋这么不信呢?”
“就傻柱那个德行,做再多好菜也白搭。”
“等着吧,一会儿有他哭的时候。”
——
没过多久。
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回来了。
傻柱早就守在门口,一见人赶紧迎上去。
“秦姐,饭都备好了,就等你们。”
“放心,今儿个保准不让你丢脸。”
“来来来,屋里坐,路上累了吧。”
……
傻柱热情得不行。
秦淮茹直接愣住了。
傻柱凑到秦淮茹身边,压低声音说:“秦姐,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
“给我介绍相亲,你直接跟我说就得了。”
“还非得让陆健业来传话。”
“弄得这么复杂干啥。”
秦淮茹听完,愣在原地。
她根本没让陆健业帮忙带话啊。
早上那会儿,她明明是自己说要给陆健业牵线。
傻柱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秦淮茹伸手去拉秦京茹,想带她去后院找陆健业问清楚。
傻柱赶紧拦住:“陆健业出去了,这会儿人不在。”
“秦姐,饭菜我都弄好了,先进屋吃吧。”
“边吃边聊,不急这一会儿。”
傻柱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
从看到秦京茹第一眼,他就动了心。
现在只想赶紧坐下,好好跟她说说话。
秦京茹根本不等秦淮茹回话,直接跟着傻柱进了屋。
她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傻柱屋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勾得她直咽口水。
看到满桌子菜,秦京茹一点不客气,大大咧咧坐下就吃。
“姐,你给我找的这个对象,做饭可真有两下子。”
“怪不得你说他是大厨!”
“这个鸡腿也太香了吧。”
秦京茹吃起来毫不含糊。
她在乡下老家,哪能吃上这些好东西。
别说这一整只鸡了,过年那会儿她也就啃了个鸡脖子!
这男人看着是显老,但出手大方。
秦京茹对傻柱第一印象还挺好。
傻柱也乐开了花。
这秦京茹长得水灵,又没有城里姑娘那股扭捏劲儿。
更让他高兴的是,秦淮茹在秦京茹面前还替他说了好话。
“秦姐,那我们就先动筷子了。”
傻柱说着,在秦京茹旁边坐下来。
两人边吃边聊。
秦淮茹气得脸都绿了。
这叫什么事啊?
再看看秦京茹,跟饿了好几天似的,吃相难看极了。
秦淮茹扭头就回家了。
贾张氏见她空着手回来,张口就骂:“秦淮茹,你眼睛长脚后跟上了是不是!”
“傻柱今天做了多少好菜。”
“是他不肯给你,还是你压根儿没想过这个家?”
“好不容易碰上这种机会,你都不想着给我孙子补补身子。”
“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说到底,就是贾张氏自己嘴馋了。
她也好久没沾荤腥。
刚才傻柱烧菜的时候,她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秦淮茹刚挨了贾张氏一顿骂,心里反倒亮堂了。
她赶紧把棒梗和小当叫过来,让他们去找秦京茹。
棒梗拉着妹妹正要出门,贾张氏又喊住他,叮嘱了一句:“别忘了把那盆菜端回来!”
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跑到傻柱家门口。
傻柱一看是这俩小的,也不好撵人,挺热情地招呼他们上桌。
孩子能吃多少东西?多添两双筷子的事。
还能在秦京茹面前显得他有爱心。
可他哪儿知道,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棒梗嘴里塞满了菜,含含糊糊地开了口:“小姨,你是不是要跟我傻叔搞对象啊?”
“以后咱们是不是天天都能见着你了?”
“我傻叔这人可好了,做得一手好菜,人也实在,以前老往我家带饭盒呢。”
“你要是住这儿,我妈可就轻省多了。”
“我傻叔也没个媳妇,家里那些洗洗涮涮的活儿,全是**妈帮着张罗的。”
小当也跟着搭腔:“我哥说得对,前几天还帮洗衣服,洗裤衩呢。”
“我奶说了,傻叔的东西就是咱们家的东西。”
傻柱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孩子是真心喜欢他。
这说明他人缘好、会做人。
还能证明自己有担当,小孩子才会跟他这么亲近。
可秦京茹心里已经开始翻腾了。
她脑子一转,总算明白刚才秦淮茹为啥那副表情了。
这俩人之间,怕是没那么清白。
不过秦京茹没吭声,低头扒饭。
天大的事也得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另一边,秦淮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家门口,眼神不停地往大门口瞟。
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就等着陆建回来。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陆建当时肯定听出什么了,就是故意装听不懂。
全院的人都在等着瞧热闹。
后院那边,二大爷刘海中酸溜溜地说:“就傻柱那副模样,秦淮茹还给他介绍对象?”
“我儿子可比他强多了,咱得赶紧把亲事办了!”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也坐不住了。
“不行,我这就去找媒婆,给阎解成说个媳妇。”
“可不能叫傻柱抢了风头。”
“实在不行,把冉秋叶介绍给阎解成!”
“反正陆建也看不上。”
没过多久,许大茂回来了。
听说傻柱在家相亲,他脸上的笑当场就没了。
傻柱那个 ** !
害得老子变成了不育男,天天还得喝苦药汤。
许大茂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扎在傻柱身上。
就凭你,还想相亲?
还想娶老婆?
做梦去吧!
你这种人,就该打一辈子光棍,断子绝孙!
他三步并两步跑到傻柱家门口,一瞅见秦京茹,心脏就猛地跳了一下。
这姑娘可以啊,模样挺俊。
更奇怪的是,许大茂心里头冒出一股念头,感觉这女人天生就该是他的。
“傻柱,你相亲呢?”
“我过来瞅瞅,是哪家姑娘这么心大,也不打听打听就来。”
“她知不知道你和秦淮茹那些破事儿?你这么忽悠人家,良心不痛?”
“还有聋老太太撺掇陆健业和王大花离婚,好把王大花塞给你的事,你提没提?”
“最关键的是,嫁过来就得伺候聋老太太养老,还有你那几个祖宗。”
“这些基本情况,你得跟人家说清楚啊。”
“不然小姑娘被你糊里糊涂骗进门,你对得起她?”
“真要嫁过来,那就是一大家子的保姆,后半辈子全搭进去了。”
许大茂现在彻底撕破脸了。
他恨傻柱恨得牙痒痒,有啥说啥,根本没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