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大花就是靠闹腾上位的。
原主不娶不行,不然得游街,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现在胖子要离婚?
原主居然喝酒把自己喝没了?
真不值当。
这时候,他家门大敞着,门口站着好几个邻居。
贾东旭一脸看热闹的表情:“陆建,放宽心。”
“我跟壹大爷打过招呼了,大花转正的事稳了。”
秦淮茹笑得跟没事人一样:“陆建,明天工级考核,你可别掉链子啊。”
傻柱板着脸:“你明天考砸了,趁早别干了,滚出轧钢厂。”
易中海端着架子:“陆建,不是我说你。”
“你一个人吃那么多,还没个男人样。”
“就算我想拉你一把,也拉不动啊。”
……
这帮人假模假样地“关心”
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王大花带着娘家三个妹妹一个弟弟,把家搬空了,也走了。
陆建:……
草。
原主就这么窝囊?
他啥错没有,掏光家底给老婆找工作。
结果被踹了不说,差点连裤衩都留不下。
陆建心里头那个火啊,蹭蹭往上窜。
一群不要脸的东西,还有脸在这说风凉话?
你们一个个的,都给老子等着!
傻柱那个傻帽,整天当接盘侠当上瘾了是吧?贾东旭还没蹬腿呢,他就屁颠屁颠帮人家养家糊口,还挺得意。行,我让你得意个够!
易中海整天装得人模狗样的,道貌岸然是吧?
老子非得把你那层皮扒下来不可!
还有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口子,你们家得请全院人搓一顿!
陆建撑着身子爬起来,把房门关严实了。
外头冷得要命,大冬天的。
他刚转过身,突然整个人一晃,就站在了一个国际大商场门口。
“ ** !”
“这个静止世界也跟着我来了!”
“老天爷还真没亏待我这个穿越的!”
陆建乐得不行。
他上辈子就是个富家少爷,不用操心继承家业,整天满世界飞着玩。
后来意外得了这个静止世界,跟国际商场一比一复刻似的。
每次出去玩,这商场都能派上大用场。
他淘到的好东西,也全塞进去囤着。
东西越攒越多,他倒是一直没空去翻看。
他这人也是个天才,跟着大师学过不少本事。
做饭?他上辈子直接拿下了所有厨师等级考核。
腻了就去当演员、写剧本、拍电影!
又嫌没劲,转行开飞机、开游艇。
甚至还坐过火箭,去月球转了一圈。
“老天给的好东西,都得还。”
“上辈子命太好,老天爷就让我来穿越。”
“幸好还有这个静止世界,里头的物资多得吓人!”
“这个年代啥也没有,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那也不怕。”
“先去美食广场,整顿好的,补补身子。”
“再去好好享受一把。”
陆建说干就干。
等他出来的时候,外头天都快黑了。
“先去买点东西,屋里空荡荡的可不行。”
“王大花把家搬空了,我还真看不上那些破铜烂铁。”
“不过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建换了身这个年代的衣服。
当然都是从这个年代的商店里顺来的。
他现在住后院,跟许大茂是邻居。
从后院走到大门口,得经过中院。
壹大爷易中海就住在这儿。
那老东西看见陆建精神抖擞地走出来,愣了一下。
他开口问:“陆建,壹大爷不是说你——”
“大男人离个婚不算啥,你可不能再喝酒了。”
“上回你喝成那样,真要出了事,家里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陆建看了眼易中海,心里冷笑。
老东西,真以为我还是原来那个傻子?
你巴不得我喝死,好顺走我那间房。
这年头,女人离了婚能拿走啥?
有几个女的敢理直气壮闹离婚?
王大花为啥能把家底全搬空?
还那么多人支持?
不就是你这老东西在背后搞鬼?
到处说我不能生?
说我是废人?
你才是个绝户,你才断子绝孙!
院子里一有事就开大会。
跟他关系好的,他就护着。
跟他不对付的,他就往死里整。
傻柱和贾东旭那两家就是例子。
傻柱是易中海给自己留的养老工具,当亲儿子宠!
硬是把这个二愣子宠成了“四号院扛把子”
!
轧钢厂食堂横着走。
再说贾东旭。
一个月挣二十五块五,一级工。
可他家的日子,花起来像挣五十多块的人。
为啥?
全是因为易中海这老 ** ,天天让全院接济贾家!
说贾家人多,日子难。
扯淡!
这年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
谁家日子好过?
每家每户那点配额,吃完了就得饿肚子。
帮贾家,都是从自己嘴里省出来的粮食!
更恶心的是,易中海光动嘴不动手。
好事全让他占了。
空手套白狼的祖宗。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陆建就烦他烦得不行。
“大爷,你这话说得对。”
“男的离个婚算啥。”
“何况是踹掉一个没良心、不要脸的东西。”
“男人想哭就哭,又不丢人。”
“再说了,离了还能再找,总比一辈子没儿没女强吧。”
陆建一点情面没留。
王大花那种货色,也就骗骗原来的傻子,他压根看不上眼。
今天离得干脆,早晚让她后悔得肠子发青。
还有易中海这老绝户。
这笔账,迟早得清算干净!
易中海刚才还在偷偷乐,等着看笑话。
听见这话,脸一下子变了色。
两口子一辈子没生养,这是他心里最深的疤。
院子里的一大爷,厂里的八级钳工。
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
“绝户”
这俩字儿,多少年没听人提过了。
陆建这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男人,居然张嘴就骂了出来,脸上真是挂不住!
“陆建!”
“你懂不懂什么叫尊老?”
“你跟壹大爷说话是什么态度?”
这时候,易中海最信任的“养老工具”
——傻柱,跳出来了。
这个缺根筋的家伙,伸手指着陆建,嗷嗷叫唤,活像条护主急眼的土狗。
陆建不慌不忙:“傻柱,你虽说是个掌勺的,可你这耳朵好像不太好使。”
“你听见我哪句话不尊重老人了?”
“你大声点儿,让全院都听听清楚!”
傻柱根本没动脑子,嗓门反而更高了:“陆建,你小子还敢狡辩!”
“我听得真真儿的,你骂壹大爷是绝户!”
绝户!
这俩字像炸雷一样,在四合院上空轰然炸开。
壹大爷本来还想拦着傻柱,哪儿还来得及。
院子里好些人都伸长脖子等着看笑话呢。
这会儿一个个盯着傻柱,心里全是嘲讽。
真是个缺心眼的蠢货。
这就被陆建给耍了。
他们刚才都竖着耳朵听热闹,可没听见陆建直接说那俩字。
陆建笑了笑:“傻柱,我说你耳朵背,你还不认。”
“壹大爷,这话可不是我嘴里蹦出来的,是傻柱说的。”
“您平时把傻柱当亲儿子疼,他倒好,这么戳您心窝子。”
“所以说,不是亲生的终究是隔层肚皮。”
“您二位接着聊,我还有点事,先撤了。”
陆建笑着转身出了院子。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继续扯着嗓子喊:“陆建,你小子别走!”
“明明就是你骂壹大爷绝户!”
“大伙儿都能作证,就是你说了绝户!”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敢骂壹大爷绝户!”
“你脸皮真厚,我看你才是绝户!”
好家伙。
傻柱跟个复读机似的,“绝户”
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喊。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拽着傻柱就往屋里拖:“傻柱!”
“你给我闭嘴!”
傻柱却压根停不下来:“壹大爷,那小子骂您绝户,我得替您出这口气!”
“他一个被女人踹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您绝户?”
“我看他才是真绝户!”
一直等到易中海把门摔上,傻柱的声音才总算小了点儿。
可整个院子已经闹翻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
“傻柱这个没脑子的,让陆建耍得团团转啊。”
刘海中站在后院,笑呵呵地拍着大腿说:“易中海挑了半天,结果就相中了个这么缺心眼的当儿子养老。”
“陆建那小子故意给他挖坑,他愣是没反应过来。”
“老陆家这小伙子挨了顿打,反倒脑子开窍了。”
中院秦淮茹家门口。
贾东旭端着碗喝鸡蛋汤,馒头咬了一大口,得意洋洋地说:“姓陆的敢惹傻柱?明天考核他等着瞧吧。”
秦淮茹小声问:“他要是考核没过,是不是就得被厂里撵走?”
贾张氏瞪她一眼:“少说两句!”
“你个乡下女人懂什么?”
“瞎打听有啥用?”
秦淮茹低下头不吭声了。
她从农村嫁过来,吃穿住全靠贾家,三个孩子户口也跟着她。
就因为这个,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直瞧不上她。
两口子有时候还说,当年不该贪她脸蛋好看、彩礼便宜。
娶进来才知道,亏大了。
要是个城里户口的姑娘,家里日子哪会这么紧巴?
贾东旭哼了一声:“等着看吧,陆建这回铁定得滚蛋。”
另一边。
陆建已经走到鸽子市。
别人结婚掏空家底,原主倒好,离个婚也把家底掏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