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衣衫褴与的人中间,走出来了一个弯腰的驼背老头,手拿一根木头拐杖,支撑着年迈的身体。
超凡剑修谭英警惕的看着他。
只见他忽然双膝跪地。
“天武秘图所预言的异世神明啊,您终于来了!”
虽然他不知道神明怎么和描述的不一样,而且还是两个人,但是……
这肯定就是神明。
“不许动手,不许动手!”
“关闭机关!”
老者激动大喊。
超凡剑修谭英和超凡游戏杨力脚下台面闪过一道白光。
所有箭矢停住,纷纷落地。
台下的老者抬头看向两人:“神啊!”
超凡剑修谭英和超凡游戏杨力对视一眼,有些没有搞清楚状况。
但是被称呼为神?
他们没有纠正,只是静静的看着,静观其变。
而此时的崖底。
一面是充满着浓雾的水域,一面是干燥光秃秃的口岸。
一双手从水里伸了出来,随后是一颗银白色头发的脑袋。
苏溪面色惨白的从水里爬了出来,随后躺在了灰突突的地面上。
好几段记忆的袭来,让她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脑海之中汹涌的情绪,吞噬着她的理智。
好久,苏溪才慢慢站了起来,随后,抬头看向了一眼看不到顶的所谓山,也就是悬崖顶端。
她抬手,新生的血肉很快蔓延了开来。
光溜溜的她将自己的长发编织成了衣物,裹在了身上。
炙热的天气,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炎热。
随后,开始露出了自己的一双白骨手。
是的,她的一双手,没有长出新鲜的血肉。
她新生出来的血肉,并不足以覆盖身体的所有部位。
所以,她有的部位,还是露着一层白骨在外面。
很诡异,却似乎又很符合超凡生机的合理。
苏溪歪了歪脑袋,一双手攀在了崖壁上,之后每次下手,都会深深的嵌入进去崖壁。
将残缺的身躯牢牢挂在那里。
之后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在到达崖顶的中途,又有几具尸骨被扔下来,被远远的抛向那迷雾水域之中。
苏溪没有停顿,只一步不停的前进。
就在她攀爬上去的那一刻。
天色开始慢慢的黑了下来。
她循着自己血肉残留的气息,一路几乎是凭着本能,摸索到了一个村落里面。
这是一个在光秃秃的黄土地上,围绕一个小土坡形成的村落。
因为天色黑暗,此时这里黑漆漆一片,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中间凹陷进去一部分,就是村落的入口。
土窑。
苏溪脑海里面想到了这个词。
她抬脚,进去了第一户人家,丝毫没有迟疑,确定了自己的血肉气息,她直接吸取了屋内所有人的生机。
生机回归,浑身裸露的白骨块状,很快就长满了血肉。
饱满充满光泽!
苏溪脚步没停,进去了下一家!
直到夜色过半,苏溪才停留在了最后一户人家门口。
至此,她的血肉已经全部回归。
这剩下的,是唯一一户,没有沾染她血肉气息的人家。
杀疯的她此时没有理智可言。
直接推门进入。
却没料到,屋内的户主此时没睡。
正举着柴刀看着她闯入进来的身影,抱着一颗蛋瑟瑟发抖。
蛋?
苏溪混乱无序的眸光,逐渐的清明了过来。
随后定在原地!
那举着柴刀的身影是一个年轻人,男女分不出。
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一颗鸡蛋,横握在胸口处,警惕的看着进门的她。
“你……”
年轻人开口,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我是超凡者,你……你……不想……死的……话,就……马上……马上……离开!”
“我赌你马上就会离开!”
结结巴巴的说上一句话,年轻人又补上了第二句话。
他看着苏溪,双眼之中的信誓旦旦,让苏溪迷茫了一瞬,随后快速清醒了过来。
那个年轻人看见苏溪双眼清明,那一蓝一红的眼睛,更是格外的恐怖了一些。
“我是超凡赌徒!我赌你不会杀我!”
他语气逐渐的笃定了起来,似乎对于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充满了信赖。
“超凡赌徒?”
苏溪明白了什么。
“你手里的是什么?”
她看向那颗很小的蛋,一时间恍惚的有些记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到底过去了多久》?
她问自己。
年轻人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鸽子蛋,有些不舍的递了出去:“这是鸽子蛋!”
“我的宠物临死之前给我留下来的!”
超凡赌徒目光粘在了鸽子蛋上。
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这点食物再珍贵,那也是比不上的。
苏溪伸手拿了过来。
随后问道:“还有吗?”
超凡赌徒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还有点愤怒。
“干旱三年,这颗蛋是这个世界仅存的最后一枚蛋了!”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怪物?知不知道食物的珍贵啊?大家都只能吃土了,你还问我还有吗?”
“观音土有,你要不要!”
超凡赌徒胸膛一上一下的,气的!
“你是……女的!”
苏溪迟疑了一瞬,肯定道。
“衣服!”
她指着超凡赌徒身上还算完好的衣服,虽然也简陋,但比自己没得穿要好。
就算是两片树叶,那也算是好的!
身为人类的羞耻心,苏溪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的。
甚至,她现在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算什么!
“你……!”
年轻的超凡赌徒徒劳无功的挣扎三秒,就将衣服利落的脱了个干净。“
“给!”
她将破烂的衣服扔了出来,整个身躯顿时呈现了出来。
苏溪换上,嗅了嗅:“有点味道,你多久没洗澡了?”
年轻的超凡赌徒骂骂咧咧的找出一个麻袋给自己套上。
“靠,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前面在说什么!我说干旱三年了!没有水洗什么洗!”
“而且,最近一年来了一个杀人狂魔!”
“看来就是你了?你一路杀过来的?“
年轻的超凡赌徒看向苏溪,见她正在握着银白色的发,似乎在发愁头发太长的样子。
立马递了一把柴刀过去:“不算锋利,但是切割一下头发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你不害怕了?”
苏溪接过,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