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苏溪对着手环道:“队长,这不对!”
“这不是幻觉!”
队长莫问脚步停住,看不见苏溪的身影,对着手环道:“什么意思?”
“小心!”
苏溪拽住了烈焰,快速滚开!
只见一朵朵的大花中间的人脸,张开了大嘴。
血盆大口只看见红色的舌头,朝着他们的脑袋卷了过来!
桑榆全身的防护服快速启动,包裹住了她的脑袋。
机械师赛博也是立马缩进了龟壳里面。
调酒师祝酒运气不怎么好,直接就被大花的人脸舌头卷住了脖子。
刺啦一声,一条尖细的刺,从调酒师的脖子前后对穿。
调酒师祝酒,死了。
烈焰顿时怒火高涨,扬手就是一道火焰。
可那些花朵却似乎并不害怕火焰。
而桑榆也是立马凝结了冰刃。
队长莫问试图救下调酒师祝酒的身体,却见那大花直接杆子弯曲,一口吞掉了那祝酒的身体,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
调酒师祝酒,一丝痕迹都没有。
众人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队长莫问这个时候也再也藏不住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一柄圆形的不知道叫什么的武器,前面有一柄短剑一样的样式,把手处是一柄大圆形。
“超凡之刃,去。”
他将手中武器朝着半空一扔,顿时武器就脱离了他的手,朝着那比人脸还要大的花朵旋转而去。
速度越来越快。
超凡真火烈焰挡在苏溪跟前,给了苏溪一颗火灵珠。
随后就燃烧了起来。
超凡冰雪桑榆则是手握冰雪之刃,扬手就是一道道冰刃飞了出去。
那些大花之中的人脸发出了惨叫。
却忽然有一张人脸喊出了莫问的名字。
“莫问,是我啊!”
“你要杀了我吗?”
只见之前死去的调酒师祝酒,他的脸,赫然出现在了花朵的中央。
他直勾勾的看着众人:“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
这一幕,实在诡异可怕至极。
苏溪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
她倒不是怕,只是在烈焰身边,她无法发挥自己的实力。
很多秘密,不好隐瞒。
队长莫问面色看不出什么,但是下一秒,他就毫不留情的一刀插在了花朵里面的人脸上。
噗嗤。
血液顺着人脸的破碎,直接喷到了莫问的脸上。
莫问只微微闭了一下眼,就再度睁开。
“走!”
他对着众人道:“这里太古怪了。”
苏溪道:“这应该是妖。”
她脑子里面浮现出来的,就是妖这个字。
诡异?妖。
这个世界……
机械师赛博所在龟壳里面没出来,但是能听见他们说话。
“妖?”
他一边跟上队长莫问,一边不解;“妖是什么?”
桑榆跟上:“反正不是人,不是我们同类。”
烈焰也跟上:“诡异,妖,苏溪,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帝国的贵族,太可恶了。”
队长莫问道:“这里,是他们制造的试验场,极寒,说不定都是他们造成的。”
那些大花疯狂的挥舞枝干,但是被莫问的超凡武器给挡的不敢近前。
众人快速前进,眼前的景象也骤然变化。
之前还是极寒的末世,此时酷暑难耐。
机械师赛博立马从龟壳里面出来,之后一番鼓捣。
“凉快多了。”
他舒服的喟叹一声,又伸手帮桑榆和烈焰调整了那身衣服。
祝酒的死亡,多少影响到了众人的心情。
至少队长莫问沉默了很多。
酷热之中,他脱了上衣,背着那把武器,在前面沉默领路。
桑榆头顶一小片雪花,无比的凉快。
烈焰凑上去:“桑榆,你这冰雪之力可以凝结成小珠子吧?”
桑榆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是不能主动给,所以只点了点头:“可以。”
“换我一个呗?我好热。”
烈焰直接要。
桑榆无奈的看向烈焰:“喏,给你,拿好了。”
她丢给了烈焰一颗冰雪珠子,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烈焰来要。
烈焰笑嘻嘻的没走,继续伸手:“给苏溪也拿一个。”
桑榆??
她看向苏溪,苏溪双手一摊。
桑榆气笑了。
扔给烈焰一个冰雪珠子:“你对苏溪倒是真的好。”
“那可不吗,她可是超凡治愈诶,我们当中但凡谁受伤,都需要她的吧!”
桑榆正要说话,忽然一道重物,从天空朝下快速的落下。
最后啪的一声,砸在了队长莫问的眼前。
队长莫问停住脚步,盯着地上的那个……人。
他嗅到了人类的味道,但是也嗅到了死人的味道,甚至还有妖的味道。
是的,如果那些大花是妖,那眼前这个东西身上,也有妖的味道。
所有人没有动。
直到地上那个人影僵硬的站起,双眼血红的看向众人。
众人顿时警戒的架好了打架的准备。
哪知道。
“主人!”
那道人影看见苏溪,立马冲了过去,血红色的眼睛里面,是亮晶晶的兴奋。
苏溪??
“你喊我吗?”
她什么时候还有仆人了?
“主人!”
人影重复了一遍。
苏溪:“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主人!”
人影依旧只重复这两字,但是可以看出眼睛的变化,是高兴的。
她为找到了苏溪而高兴。
“我找了你好久。”
人影一字一句的说道。
“周艳。”
“名字。”
“主人。”
苏溪勉强将所有的信息窜连,最后得出结论。
眼前这个叫做周艳的人?是她的仆人?
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个周艳的生机似乎不太对。
队长莫问看向苏溪那边,也知道那个人影不太正常,说话都不连贯。
“先换个地方!”
他在前面带路,很快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立马单手撑地,撑开了一个防护罩,隔绝了他们的气息。
“苏溪,你需要解释一下。”
队长莫问道:“这个人……不对,她看起来确实是人类,但是她身上还有妖的味道,和那个大花味道一样。”
妖太过凶险,刚刚大花吃人的一幕,他们还历历在目。
苏溪摇了摇头:“队长,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我不记得。”
她直接耸了耸肩:“而且你也看见,这个人是忽然从天而降出现的,她说找了我很久,显然,我忘记的事情很多。”
“在我没有想起来之前,我没法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