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和泉奈沿着族地的路往回走。
在太阳的照耀下,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路边的碎石和枯草上。
玄忽然放慢了脚步,他展开感知,注意到族地里的人好像少了不少。
“族里怎么少了这么多人?”玄问旁边的泉奈。
泉奈听到这句话脚步停了下来,看向北边:“最近又和千手打起来了。”
“你回来之前,已经在北边交过几次手了,不过规模不大,但每次都有族人死去。”
“父亲和千手佛间都在相互试探。”
“经过两年多的修养,现在双方缓过劲来了,又开始……”
“还有羽衣一族,羽衣和千手也在打,战场在东北边那片密林里,两边都死了不少人。”
“既然如此,现在千手被羽衣那边分散了注意了,为什么不趁机进攻千手族地呢!”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这两年多都不在族地,自然不了解情况。”
玄听了泉奈的话后,立马有了兴趣:“说说看。”
“千手远亲,漩涡一族为了帮千手一族应对宇智波一族,拖家带口,举族迁到火之国。”
“漩涡的新族地,离千手一族不远。”
“还有,我们南边的猿飞一族,随时盯着我们,只要我们有异动,他们也会立马咬住我们。”
“总之,我们这几年很被动。”
听了泉奈的话,问下去,两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各大忍族都缩回去舔伤口,短暂的和平持续了不到两年。
如今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又开始互相撕咬了。
玄在心里把局势重新拼了一遍——宇智波同时面对西边的千手和漩涡,还有南边的猿飞。
千手,漩涡,猿飞三家共同抵抗宇智波一族。
突然,泉奈有些兴奋地拍着玄的肩头:“大哥已经能够干掉千手的成年人了,怎么样,我大哥是不是变强了。”
玄听后,看着泉奈:“了不起,千手的成年人我没交过手,能活到成年,说明实力还是很强的。”
在玄和泉奈谈话的同时。
源氏旧地的西北边的山林间,一场战斗即将开始。
羽衣一族这次出动了近百名忍者。
千手佛间派出了千手和真,让他带着带着部分族人,作为先遣队。
双方在林间遭遇,随即展开混战。
交战中,双方有人使用火遁,点燃了落叶,浓烟在林间弥漫;还有水遁和风遁在林间对撞,将树木波及,斩断,几分钟之后,茂密的林间就被打出一片空地,露出潮湿的地面。
忍刀的碰撞声偶尔会从其他林间传出,然后又消失。
千手瓦间,是千手佛间的幼子,他在交战中被冲散了。
他被对方羽衣的成年忍者追着,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主战场。
他看着周围的树木,没有其他族人,立马行动打算回到主战场。
千手瓦间刚没走几步,三个成年的羽衣忍者站在粗壮的树枝上,低头看着他。
两个资深忍者,一个精英忍者。
他们的铠甲上都有战斗留下的痕迹——刀痕、烧焦的衣角、溅上去的血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千手的。
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疤痕的精英忍者开口:“千手的小鬼。”
他低头看着站在地面上的瓦间,眼睛直直地盯着瓦间,脸色狰狞,充满杀意地开口:“逮到一个落单的千手崽子。”
瓦间没有说话,双手拿着忍刀,将刀尖对准对方,然后双手握紧刀柄,朝最近的那个羽衣忍者冲过去。
被攻击的忍者侧身让过,随手一刀劈下。
千手瓦间勉强架住,整个人被震退出去,双手瞬间被震麻。
第二个羽衣忍者从侧面切入,一脚踢中他的腰侧。
千手瓦间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松树干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撑着刀站起来,还没站稳,对方的忍刀,已经从正面刺来,瓦间连忙侧身闪避,但他躲避速度慢了一点,羽衣精英忍者的攻击,在千手瓦间左肋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立刻染红了半边衣襟。
千手瓦间没有倒下,他咬着牙把刀横在身前,刀尖对准面前三个比他高出整整一截的成年人。
千手瓦间的腿在发抖,握刀的手也在发抖,但他的眼睛没有避开。
“浪费时间。”羽衣的精英忍者说完,身形消失。
羽衣的精英忍者甩了一下刀刃上的血,对着其他人说:“走了。”
不久之后,战争结束。
黄昏,千手一族的墓地。
乌鸦在天空中盘旋,发出粗糙嘶哑的叫声。
柱间、扉间、板间,三兄弟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装有族人的棺材,埋入土坑中。
板间在哭泣,伸手抹着眼泪。
佛间在旁边冷漠地训斥:“忍者不能哭泣,更不能落泪。”
“忍者就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
“这次的对手都是阴狠毒辣之辈,能完整的找回尸体就已经很不错,其他族人,有的……”
柱间听了佛间的话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大声控诉:“瓦间才几岁,这样的战争,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佛间听后,不带一点感情,冷冷地回应:“自然是将所有敌人消灭之后,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柱间听后,脸色阴沉地说:“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孩子,也在所不惜吗?”
啪!
佛间听后,眼睛一瞪,一巴掌甩在柱间的脸上,直接将柱间扇倒在地,旁边的扉间立马扶住大哥柱间。
佛间看着柱间大声怒斥:“瓦间是作为一名忍者,光荣战死,并不是什么孩子,这是在侮辱瓦间。”
柱间捂着脸,看着背对自己,慢慢离开的父亲,他不想自己的弟弟死在后面的战斗中,对着佛间的背影,愤怒地开口:“什么爱的千手一族,什么独当一面的忍者。”
“这不过是大人们,合伙逼死一个孩子而已,这样的行为和宇智波有什么不同?”
“杀人被杀,连自己什么被人记恨上都不知道。”
“因为太危险,连自报家门都不行,这样的忍者世界,绝对是错误的。”
佛间听后,眼睛一缩,立马转身出拳,想要再次给柱间一耳光。
扉间见父亲还要打大哥,立马站在大哥前面,张开双臂,将父亲的拳头拦了下来。
父亲离开后,兄弟三人坐在巨大的木桩上,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扉间冷静的提出一种可能,但被板间反问道:“那么,父母,兄弟,亲人被杀的仇该怎么办?他们不就白死了吗?”
扉间看着板间:“再说这种话,你也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