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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人家的钱,叫磨炼?叫让人家学会自立?

还说傻柱当上八级大厨,何雨水考上高中,全是因为他的磨炼?

操,还有比这更不要脸的说法吗?

“够了!”

张所长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喘着粗气,吼了一声。

“易中海,你给我闭嘴。”

“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你脸皮更厚的。”

“小江!小江!”

他朝门外喊了两嗓子。

刚才押易中海进来的那个公安,快步走了进来。

“把犯人易中海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

一听“严加看管”

四个字,易中海的脸刷地就白了。

他扯着嗓子嚎:“张所长,我真的是为他们好啊,你信我,我一点坏心思都没有……”

张所长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他烦闷地摆了摆手:“带走,带走。”

易中海被人硬拖了出去。

公安干警看着手里的审讯记录,苦着脸问:“张所长,这记录……”

张所长这才想起来,刚才气得忘了让易中海签字。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刘海中那几个人,嘴撬开了没有?

张军一踏进保卫科的门,话就甩了过去。

他看过原剧,知道刘海中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家伙 ** 手狠,逮着机会就能把人往死里整。后来风向一变,这人靠举报爬上了工人纠察队专案组组长的位置,转头就把傻柱抓了,连娄半城的家都抄了个底朝天。

剧里演的只是冰山一角。那些没拍出来的,是整户整户的人家被他弄垮。

对付这种人,要么你比他更狠,彻底把他踩死,要么就收他当刀使。不疼不痒地敲打几下,根本没用,指不定哪天又蹦出来咬人。

大队长,都招了。

牛大山这回说话硬气了不少。

刘海中他们交代了,说是受封建家长作风影响,趁着李翠兰那个犯罪分子家属上门闹许大茂跟何雨水,想借机立威,重新抢回一大爷的位子。

张军一听就明白,牛大山他们肯定动了手段。

不过无所谓。对这种坏种,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当铁拳是棉花做的。

再说,这本来就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他只纳闷一件事:刘海中在院里不是一直自称二大爷吗,怎么变成一大爷了?

牛大山赶紧解释。

刘海中说了,易中海这回栽进去,估摸着是出不来了。那种犯罪分子,不配当一大爷。

张军嘴角抽了一下。

他知道刘海中官瘾重,可没想到重到这个份上。人都要完了,还在那儿争个破名头。

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难怪后来风向一变,这货为了点权力什么都干得出来。

张军把话接了过来。

刘海中、王德顺等八个人,勾结犯罪分子家属李翠兰,恶毒 ** 工人、学生,还威胁武装保卫人员。目的就是为了搞封建复辟,把四合院变成他们的土围子,破坏来之不易的 ** 成果。

保卫科的意见是这样的——

刘海中、王德顺、赵铁柱、张顺生,四个人下放到清洁队, ** 改造两年。刘海中本身就在劳动改造期,数罪并罚,合计五年。其余四个人记大过,降为学徒工,劳动改造期间取消一切福利和考级资格。

“处理意见赶紧弄出来,跟口供放一块儿递给我,回头我拿去找处长签字,完事抄一份送轧钢厂委员会。”

“明白,大队长。”

牛大山敬了个礼,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是屁股后头有狗撵。

脚还没迈出去,张军就喊住了他。

“站住,急什么?”

张军纳闷了。

保卫科啥时候效率这么高了?

“我问你,杨厂长那边东西送过来没?”

张军惦记着这事儿。

牛大山脸上立马变了颜色,支支吾吾。

“送……是送了,可……”

“可沈处长派人接手了,全塞进保卫处的小仓库了。”

“什么?”

张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盯着牛大山,不敢相信。

他费了半天劲搞来的东西,就这么被人截了?

“你啊,你啊……”

张军指着牛大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让我说你点啥好。”

“大队长同志,我对不住您,是我没顶住,没拦住他们。”

牛大山脸烧得通红。

他亲眼看见了那些物资。

棉衣、粮食,还有三四扇猪肉……

全是抢手货。

眼馋得很。

可沈处长是保卫处的头儿,他一个小保卫员,哪敢拦?

真不打算干了?

“行了行了,赶紧去写处理意见。对了,把马军、王虎、谢正方仨人叫过来。”

张军也知道怨不得牛大山。

东西要来,也不是归个人或者四队,那是保卫处的。

这规矩他懂。

可心里就是膈应。

跟煮熟的鸭子飞了似的。

憋屈, ** 憋屈。

牛大山应了一声,心虚地走到最远的办公桌,埋头写处理意见。

没一会儿,马军、王虎、谢正方全进了四队办公室。

“大队长,您找我们?”

“对,有个案子,马上去查。”

张军把跟许大茂陪何雨水礼拜天去保定找何大清,调查易中海罪证的事儿,简单说了。

“你们去把1951年那会儿,劳资科主任和食堂主任带回来,协助调查。”

“何大清跟我举报,当年他已经给傻柱办好了入职表,结果傻柱隔了两年,才在易中海介绍下进了食堂,还花了二百块钱。他怀疑,当年的工位被易中海他们仨给吞了。”

马军、王虎、谢正方三个人听完,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没想到就放了一天假,张军就捣鼓出这么大的案子。

这佩服劲儿,根本不用张嘴说,全写脸上了。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当大队长,确实不是白给的。

“明白,大队长,我们这就去把人带回来审。”

张军把事情交代清楚,也不等那份处理意见书了,直接起身往保卫处处长办公室走。

处长办公室就在隔壁楼,几步路的功夫,张军已经站到了沈承良面前。

“报告处长,张军找您复命。”

张军腰板挺得笔直,规规矩矩敬了个礼,声音洪亮。

沈承良坐在办公桌后面,眼皮子抬了抬,故意装不懂。

“复命?复什么命?”

张军一看处长在这儿跟他打马虎眼,索性把话挑明了。

“报告处长,我之前跟您立过军令状,原则不能丢,东西也不能少,这两样我都办到了。”

“我从杨厂长那儿要来了五百套棉衣,两千多斤粮食,四百多斤猪肉,还有三箱好烟,全都到位了。”

说到这儿,张军故意顿了一下。

然后拿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承良,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处长,我怎么听说,您把这批东西全锁进保卫处的小仓库了?”

……

……

“处长,我怎么听说,您把这批东西全锁进保卫处的小仓库了?”

张军那眼神儿,带着明晃晃的惊讶,就等着沈承良给他个说法。

他琢磨着,处长怎么着也该懂他这意思。

可沈承良一拍脑门,脸上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张军同志,你看我这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

边说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张军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照着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

打量了几眼,挺满意地点点头。

“嗯,小伙子不错,看着精神,身子骨也结实……”

张军整个人都愣在那儿了,直愣愣地看着沈承良,感觉这话题跑偏得有点远。

他要说的是这个吗?

说实在的,张军心里也清楚,拉回来的物资肯定得上交公家,可怎么着也得给他们保卫处多留点吧?

现在跳出来对他指指点点?

说破大天,也没多给一粒米实惠。

沈承良像是看透了他那点小心思,嘴角翘了翘。

“张军同志,我没走眼,这事办得漂亮。”

接着,那张脸就垮了,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不,眼瞅着中秋了,跟着就是冬天。节礼没影儿,棉衣也没着落。保卫处两百多号人,你说咋整?”

“个个都有家要养,都不容易。我这当处长的,不能撂挑子吧?心里头急啊,急得饭都咽不下,觉都睡不实。”

张军瞪着俩眼,瞅着他,眨巴了几下。

这话听着咋这么熟?

猛地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他自己跟杨卫国那儿哭穷要东西时候的原话吗?

可他是从后世穿来的啊,闲着就爱看那些讲过去日子的书。

书里头,不少写机关单位的套路,就有这一出。

那会儿的干部,说话都爱兜圈子,端着身份,想要什么东西,绝不明着张嘴,得拐着弯儿,把难处、苦处摆出来,说上这么一串。

当领导的,嘴上啥也没要,可底下的明白人,一听话音就知道该干什么了。

他就是照着葫芦画的瓢,没想到今天碰上画葫芦的正主了。

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愁容的沈处长,张军心里拔凉拔凉的。

那些书没白看。他知道,沈承良倒完苦水,下一准儿就是夸他、捧他,把好听话全塞给他,让你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是劲,感动得稀里哗啦。

果不其然,沈承良的话头转了。

“张军同志,你给处里立了大功,大伙儿都瞧在眼里,谁也不会忘了你这份。”

“这么着,我琢磨了一下,你进来日子虽不长,可活儿干得实在。今年处里的先进个人,我打算提名你。处委会那边,我看没啥问题,能全票过。”

“呃……”

张军眼皮子猛地跳了两下。

“有啥想法直说嘛,张军同志。咱们处委会的人,就得有啥说啥,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