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跟这种缺德玩意儿跪一块,他都嫌丢人。

台上,李怀德听完吴大富的话,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这他妈不就是个 ** 么?

杨卫国还一直护着他,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躲在厂领导后头的杨卫国脸已经红透了,实在听不下去。

这干的叫人事?

为了这么个蠢货,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就不该听那个死老太婆的话,说什么傻柱是个好孩子,心善,喜欢帮衬邻居。

这是帮衬?

这不就是惦记别人老婆?

杨卫国正懊恼着,许大茂突然蹦了出来。

“我证明,吴大富说的一点不假。”

“傻柱这狗东西就是秦淮茹养的一条狗。院里谁家做点好吃的,秦淮茹就会上门要,不给的话傻柱就冲过去揍人,逼着人家交出来。”

“院里的年轻人,基本都被傻柱揍过。还有,傻柱从食堂顺回来的饭盒,十有 ** 都进了贾东旭媳妇的嘴……”

跟轧钢厂那边闹哄哄的批斗会完全相反,冶金工业部的一间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五十多岁的男人,灰中山装穿得板正,脸上没啥表情。

他把傻柱和刘新义的口供往桌上一搁。

“聂书记,你在轧钢厂年头不短了。”

声音不重,但压得住场子。

“一个厨子,克扣工人粮食,两年多。每天还带饭盒回家。你一点不知道?”

他说完顿了顿。

“今年什么年景,你清楚。一线工人定量本来就少,还被人截胡,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不用我多说了吧?”

聂书记心里咯噔一下。

李怀德说得没错,这烂摊子捂不住。与其等上面查下来,不如自己先摊牌。

他清了下嗓子。

“首长,我要跟您做个检讨。”

“是我工作不到位,没往下扎,没听见工人兄弟的呼声。部里要是处分我,我没二话。”

他看了眼对面男人的脸色,继续说。

“还好,这次是李副厂长反应快。他提醒我们要搞批评和自我批评,搞自查自纠,这才把这颗雷挖出来。”

朱副部长眼皮抬了一下。

“李怀德?”

聂书记心头一松。

有戏。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位是冶金工业部的朱副部长——李怀德的岳父。

把李怀德摘出来,还给他脸上贴金,这步棋走对了。

“是啊首长。李副厂长心里也过意不去,现在正带人抓整改。厂里已经开了批斗大会,让工人们敞开了揭发,从根子上解决问题,绝不能让这种事再出第二回。”

朱副部长盯着他看了几秒。

“轧钢厂是部里的重点,事情多,干部也多,你这个书记要把关的地方不少。”

他声音不高不低。

“特别是思想工作,这是大事。这次说到底,还是思想滑坡。”

他换了口气。

“不过你们发现得早,没捅出更大的篓子。这个自查自纠的办法,我觉得可以搞,还要往深里搞,把漏洞都堵上。”

聂书记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

聂书记落了座,语气压得很沉。

“刚才会上,部长发了大火,把轧钢厂领导班子批得够呛。说咱们作风拉胯,没扎进工人堆里去,这才让几个坏种钻了空子。”

“现在这斗争形势还紧得很,当领导的,得跟群众拴在一条绳上,时刻绷紧这根弦。”

“部长批评得对,首长批评得也对,我深刻检讨。”

聂书记立马站起来,态度放得很低。

朱副部长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啥情绪。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也别有啥包袱。人哪个不犯错?改了就是好同志。部长对你们搞的自查自纠,还是挺认可的。”

“这事怎么处理,部里基本没啥意见,跟你们报上来的差不多。不过具体细节还得再查一查,明天部里会派人去你们厂。”

“行了,你先回吧。你们不是开了个批斗会?我看挺好。得把政治摆在头里,思想挂帅,往深里挖,往狠里批。”

“是,首长。我照着您的意思办,保证把事办妥。”

这时候,聂书记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朱副部长几句话,就把部里的意思说得明明白白。

肯定了自查自纠,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工人 ** 、搞对抗。

朱副部长专门提了一嘴部长认可自查自纠的事——这认的是谁,不用明说。

再一个,基本同意他和李怀德报上去的处理方案,意思就是这事归冶金工业部内部消化。

眼下各行各业都在喊总路线,擂鼓上劲搞建设,冶金工业部也不想闹出什么丑事,给生产添堵。

聂书记一身轻,回了轧钢厂。批斗大会已经收了尾。

他简单讲了几句,就把傻柱、刘新义、王有福三个人交给保卫科关起来,等下一步处理。

从头到尾,他没跟杨卫国说过一个字。

倒是把李怀德叫到办公室,聊了几句。

话说得不多,意思全在里面。

两人对视一笑,笑得跟两只老狐狸似的。

李怀德刚走,保卫处处长沈承良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聂书记,我刚得到消息,一散会就赶紧往回赶。我真没想到,事能闹这么大?”

沈承良眉头拧成一团,明显还没消化完听到的东西。

聂书记声音一沉:“沈处长,我只能说,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沈承良愣了一瞬。

连聂书记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真就捅破天了。

过了好一阵,他才叹了一声:“王有福跟 ** 了那么多年,没想到这才几年,当年在部队里的那股硬气就全没了,连底线都守不住。”

聂书记听得出他指的是什么。

王有福这人,身为保卫科科长,却没守住保卫科的 ** 性,反倒被杨卫国牵着鼻子走。

他不好插嘴,毕竟这是保卫处内部的事,只能提了一句:“地方上的事比部队复杂得多,牵扯太多,斗争也更难。”

话锋一转:“我刚从部里回来,上面很重视这事,估计会严肃处理。王有福这边,大概率保不住科长的位置了。”

沈承良听完,脸色一沉,盯了他好一会儿,才点了下头。

“知道了。我马上去武装部汇报,该检讨检讨,该处分处分。”

话音落地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

这天最得意的,非许大茂莫属。

他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两条腿蹬得飞快,自行车轮子都像着了火。

坐在后座的张军,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股兴奋劲儿。

两人没直接回院子,先拐去了菜市场。

许大茂说了,今天高兴,得整两杯。

这钟点的菜摊子上没啥好东西。白菜、萝卜、土豆,满眼全是这些应季货。想见点荤腥,门儿都没有。

接着两人又跑了一趟粮站。

张军把这个月的定量全领了。

他不是重体力工种,一个月就三十二斤粮。

粮本上还剩二两猪肉票,可这时候都下午六点多了,肉摊早收了。

就算想买二两猪肉,也得赶早排队。

张军心里急得不行——自己空间里明明有十斤肉,可许大茂一直粘在身边,根本没法往外拿。

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他借口上厕所,绕来绕去找到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掏了一斤猪肉出来。

他不敢多拿。

要是被人举报,这肉的来路他根本说不清。

一斤肉,还能勉强说是运气好,在鸽子市上淘到的。就算被人捅出去,顶多挨几句训。

再说了,这年头谁没在鸽子市上买过东西?只要不是大批量进货,也不张扬,基本没人干举报这种事。

你举报别人,别人转头就能反咬你一口,断了自家的道。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没人愿意沾。

“你搞到肉了?!”

许大茂眼珠子发亮,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下。

别看他是放映员,经常下乡放电影,可真想弄到肉,照样不容易。

统购统销管得严,村里能拿出来感谢人的东西也就那几样——山货、蘑菇、木耳。肉啊鸡啊鱼的想都别想,乡下自己都不够吃。

“大茂哥,我办完事正好瞧见个老乡挎着篮子,捂得跟做贼似的。我就随口问了句有没有肉和鸡蛋卖,嘿,还真叫我碰上了。”

张军压低嗓子说话,眼睛还不停往两边瞟。

他这模样,让许大茂心里信了七八分。

“兄弟,运气不错,让你捡着便宜了。”

许大茂赶紧从兜里掏出张报纸,把肉裹紧,塞给张军。

“快藏好,别让人瞅见。走了,回去。”

说完他蹬上自行车就走,张军扛着粮袋子跳上后座。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95号院门口,正好撞见阎埠贵回来。

许大茂愣了——今儿个阎老扣居然没拦他们占便宜,反倒耷拉着脑袋,跟丢了魂似的。

“嘿!”

许大茂嘬了下牙花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阎老扣今天没朝我要东西。搁平时看见咱们买这么多粮和菜,早想法子抠点走了。”

“有啥好奇怪的。”

张军不咸不淡接话,“易中海、刘海中被厂里收拾了,他这个联络员还能有好果子吃?瞧他那德行,准是轧钢厂的处理通知发到红星小学了。红星小学是轧钢厂的附属单位,哪敢不照办?估计处分不轻。”

“哦,怪不得。”

许大茂点了两下头。

说着话就到了中院。

还是老地方,还是那个人,在水池边使劲搓衣服。

不是秦淮茹还能是谁?

不过她洗衣服心不在焉,听见脚步声抬头瞅了一眼。

看见是许大茂和张军,眼神暗了下去。

张军心里门清——她在等傻柱带饭盒回来。嘴角撇了撇。

一个还不到三十的女人,手脚齐全,不去找活儿干,成天卖惨装可怜,靠别人接济过日子。这不就是条吸血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