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羽缓缓说道:
“我的名字不少人都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叫秦飞羽。”
“你要干什么?”
他觉得对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否则,不会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询问。
“你们想什么呢,是想找到我的软肋,还是找我的单位?”
他觉得可能要给领导打电话,但那又如何?
根本毫无意义。
文长海已经发出不屑的声音:
“你不仗着自己是当官的,所以耀武扬威吗?我现在一个电话,就把你撸掉。你给我等着!”
顾不得其他了,先解决面前的危机。
文来财大怒道:
“我们何须撸掉他,只需要打死他即可。”
江湖人,最不喜欢官场人参与,会增加无穷变数。
谁也不确定对方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万一演变成官场之争,他们将无能为力。
劳荣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被波及。
文家无论怎么吵闹,身后都有一个文长山,至少有自保之力。
他虽然也是文长山的属下,可他未必会死保自己。
那不是一个概念。
秦飞羽则哈哈大笑起来:
“来来来,请开始你的表演,请尽快把我撸下去。我也能早点休息,也能多陪陪家人。”
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凶名,显得颇为狂妄,肆无忌惮地盯着他们。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都立于不败之地。
身后这两位就不可能让他下去。
劳荣见文长海真的要打电话,连忙凑到他跟前,低声说道:
“你千万小心,对方可不是简单人。他是派出所所长,实力非常强,立功无数!”
尽量把情况说得更清晰一些,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文长海直接说道:
“区区一个派出所所长,又算得了什么,还不是被轻轻松松拿捏?”
“看我弄死他!”
他根本瞧不起秦飞羽,电话已经拨打给了文长山。
文来财看着站起身的八个人,大骂道:
“我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就是为了来出丑的?要你们何用?”
他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给他们几个耳光。
不能解决问题,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秦飞羽不屑一笑,说道:
“没事儿,你不仅花大价钱养他们,还要花大价钱把他们送进监狱。”
“你放心吧,进入监狱之后,你还要花更多的钱!”
一连串的声音,深深刺激了文来财。
他顾不得秦飞羽的言语,大喝道:
“听到没有,你们即将被人抓起来,干脆杀了他,还有一线逃跑的可能。”
秦飞羽闻言,脸上露出了大大的嘲讽,真是无知者无畏。
他们竟然要杀一个公职人员?
比杀普通人的情节,严重数倍。
相对来说,他们拥有的手段,对秦飞羽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
就连枪械也无法瞄准他。
可是一想到身后的人,他就不得不提高警惕。
万一真的拿出枪来,他能躲开,但身后最重要的几个人,谁也躲不开。
所以,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在危机爆发之前,成功制止他们。
文长海这时候已经打通了手机,直接说道:
“大哥,我是长海啊,有事儿要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儿?”
里面传来沉闷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
文长海却顾不上,再次说道:
“大哥,有人在农庄闹事儿,阻碍了劳荣的商务就餐,并且打伤了我和小叔的人,你必须找警方来管一管。”
闻言,手机中传来惊讶的声音:
“你得罪的是谁?谁有这个能力?”
在他的印象中,社会上根本没有这一号人物。
“他说他叫秦飞羽!”
话音刚落,手机对面沉寂了几秒钟。
文长海甚至觉得电话可能挂断了,拿到面前看了一眼,确定并没有挂断,继续说道:
“你听过他的名字吗?能不能撸了他!”
在他想来,堂堂副省长官职绝对够大,应该能轻轻松松撸掉一个人。
可是里面却传来暴躁的吼声:
“撸掉个屁啊,你tm脑子里有包啊,什么人都敢得罪?”
“你tm立刻道歉,想办法取得对方的原谅。立刻,马上,快!”
“不对,你我之间还是之前的关系,你的事儿是你的事儿,我tm不管!”
“以后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草!脑袋里全是大粪的王八蛋!”
堂堂副省长,因为愤怒而大爆粗口,恨不得当场灭掉弟弟。
文长海神色僵硬地听着里面传来的一道道喊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也不敢想象,一个秦飞羽竟然让他如此失态,连连大骂。
不可想象,秦飞羽到底是什么人物?
不就是一个派出所所长吗,怎么能让副省长如此态度?
他有强大的背景?
文来财自然听到了所有内容,当即怒骂道:
“这种东西,他还能干什么?区区一个年轻人,值得畏惧?”
“你们还等什么,难道真要把牢底坐穿!”
他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个世界还是要靠拳头才能解决问题。
他活了六十多年,靠拳头获得了大量资源。
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可以靠拳头获得好处。
至于其他手段,就是弱者的哀鸣,毫无意义。
伴随着他的呵斥声结束,倒地的黑衣汉子纷纷站起身。
揉了揉还在疼痛的位置,眼神中闪过了狠厉之色。
就准备动用手段,彻底灭掉这些人,免得真的陷入被动中。
文长海知道小叔要干什么,连忙叫道:
“小叔,不行!这是在我的庄园里,不能出现人命案子!”
如果真的动手了,后果不堪设想。
手机中传来文长山的声音:
“你们真是爷俩,被抓住之后,别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tm不认识你们,都给我死吧!”
他愤怒地咆哮声中挂断电话,让旁边的劳荣觉得情况不妙。
再顾不上什么商务餐,面子什么的,悄悄地向后面退去。
偏偏秦飞羽不放过他们,朗声说道:
“哎哎哎,事情因为你们而起,你们怎么打退堂鼓?”
劳荣一下子被叫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苦涩。
就在此刻,一个黑衣人从腿间拿出一把枪,直接对准秦飞羽,大骂道:
“草泥马的,叫嚣个屁啊,你给我死吧!”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个气,必须狠狠地报复回来。
可是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更有气势雄浑的吼声:
“不许动,举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