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仪一家人离开,左其月从店铺里面出来,一块块装上铺板。
装完后,她回到后院,选了间空屋作为库房。
接着,左其月放出了空间里的所有东西,占据了库房三分之二的位置。
这些东西有她在现代的物品,但大部分还是左家老宅的东西。
左其月清理了一下,除了新鲜吃食和肉类,需要重新放回空间。
其它的在这里呆一晚上,问题不大。
之后,左其月去了隔壁有床的房间,简单吃了空间存的食物,就躺在床上睡觉。
给朱玲培训的时候,她已经让苏仪打听出了张屠户家的地址。
今晚,她准备去张家收点精神损失费。
午夜一过,左其月自动睁开双眼,翻身下床,开门出屋。
她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直接翻出了后院。
两刻钟左右,左其月才走到张屠户家门外。
张家的院子一看就比周围几家气派,而且还是独门独院。
等会儿烧起来,也不怕影响邻居了。
这次,左其月为了避免引起吴捕快怀疑,她准备拿完东西,就把张家给烧了。
左其月靠近院门,眼睛顺着门缝往院里瞧,很好,没有房间亮着灯。
她走到院墙边,翻了过去。
借着月光,左其月扫视着院子。
对于张家五口之家来说,这院子不算小,总共七间房,正房三间,东西各两间。
这张屠户估计有不义之财,不然光凭他一个杀猪的,哪能盖这么多房子。
左其月搓了搓手心,对今晚的收获多了些期待。
为了避免把人惊醒,她先进了有人的房间,然后扎了他们的睡穴。
接下来,左其月开始放心大胆地收起来。
除了被褥、衣物和干柴,她收了张家所有东西,甚至连张家残疾老头的药,都没放过。
可能是县里能随时买到粮食,张家的存粮并不多。
只找到三斤白米和五斤白面,肉食则根本没有,真是辜负了宰猪的手艺。
不过,她搜刮出的银子可不少,光整银就二百两,还有五十两的碎银。
啧啧啧,真是大户人家啊!
但现在都便宜她左其月啦!
一个时辰后,她终于搬空张家。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左其月把五人都搬到了他们各自的房门口。
她又给每个房间堆了些干柴。
准备就绪,左其月从厨房开始,一间一间点火。
然后,她出了院子,把院门虚掩着。
左其月走到一个黑暗的角落,盯着张家院门。
一炷香过后,火都快烧到房顶了,终于有人发现张家着火了。
左其月松了口气,再等下去,她就得出去喊人救火了。
看到救火的人越来越多,左其月转身离开。
至于张家五口会不会有事,她一点也不关心。
就凭他们找人做的那些事,左其月没把人直接烧了,已经算仁慈。
回到店铺,她倒头就睡。
等天彻底亮了后,铺子里装修的声音吵醒了左其月。
躺在床上醒了醒神,左其月就起床了。
出了房门,发现后院没人,她便直接去了库房。
从空间放出张家的“破烂”,又把现代的东西重新收进空间。
左家老宅和张家的东西,彻底把库房填满了。
左其月叹了口气,收的时候爽,现在一看,都是些她用不上的鸡肋。
只能等张家起火的事过了,再让苏仪处理了。
吃过早饭,左其月又给苏玲培训了一会,就离开了。
昨天她还觉得人手不够,可现在的她,手里有钱,此时不卖人,更待何时?
之前,她就问过苏仪在哪里买人,现在直接过去就行。
到了地方,左其月一度以为自己被骗了。
这里全是牲口,哪来的人?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旁边传来声音:
“姑娘,买啥啊?”
左其月循声望去,是个有些矮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应该是揽客的。
“请问这里是卖人的地方吗?”
听到要买人,年轻男子立刻嘴角上扬:
“我就是人牙子,买人的地在里面,我带您去。”
左其月皱了皱眉,无奈跟着走。
穿过整个牲畜市场,男子带她来到一个大院子。
院子里摆放了几十个简易笼子,左其月靠近一瞧,每个笼子里都装着十几个人。
他们的脖子上套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年龄、技能和价格。
见此,左其月闭了闭眼睛,按下心中的不适,重新睁眼,看向笼子。
年轻男子语气带点谄媚:
“姑娘,鄙人姓李,你可以叫我李牙人,您想买什么样的奴仆?我可以给您推荐。”
左其月面无表情问道:
“可有全家卖身的?”
她买人回去是制药的,一家人互相有牵绊,就不容易泄密。
李牙人眼神一亮,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有的,我们这有三家人。”
这姑娘穿着朴素,没想到还是个大客户,一家最少都有四人。
要是能成交,这个月的任务就不愁了。
李牙人带着左其月来到第一户人家:
“这家有四口人,一对夫妻带两个女儿,他们原本在大户人家做过活计。
那家人要去京城,就把他们重新发卖了。”
左其月朝四人看去,夫妻俩看起来是老实人,但两个姑娘却满脸的不乐意。
她思索一番就明白了,这两个姑娘一看就有些姿色,估计是想卖身给富贵少爷家里。
当然就看不上自己一个姑娘家。
左其月摇摇头:“下一家。”
第二家就在第一家的斜对面。
李牙人介绍道:
“这家也是四口人,一个婶子带三个女儿,都是命苦的。
家里男人嫌她生不出儿子,就把她和女儿都卖了。”
左其月望过去,那妇人眼神呆滞坐在地上,不过,她依然紧紧拽着三个女儿。
左其月又看了看三个女儿的牌子,虽然没有技能。
但一个8岁,一个7岁,一个6岁,都到了能干活的年龄。
接着,李牙人又带她来到最后一家。
“这家是七口人,以前是农户,男人瘸了腿,孩子又太小,就只能全家卖身。”
左其月看向这家男人左腿,正以奇怪姿态扭曲着,应该是没怎么治疗。
还有两个妇人,10岁的男孩、12岁和8岁的姑娘,还有个2岁女娃。
“这两个妇人是?”左其月疑惑。
李牙人解释:“她们是姑嫂,瘦点的那个死了丈夫。”
左其月看着瘦点的妇人抱着最小的女儿,估计是因为生的女儿,才被夫家赶回娘家。
看完三家人,左其月心里有了买下后两家的想法。
但她面上不显,语气淡淡:
“这三家你报个实价,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