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未完全退去,姐妹俩就起床训练了。
左其星已经能跑一个时辰,再扎半个时辰马步了。
左其月决定先教小妹某春拳,小妹年龄还小,力量不够,借力打力、注重巧劲的拳法更适合。
她教完第一式,就让小妹自己练。
这时候,左其山也醒来了。
“大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左其月边问,边给大哥把脉。
“感觉不错,没有之前起床时那么沉重了,轻松多了。”左其山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
“嗯,从脉象看,第一次排毒很成功,接下来,继续吃中药,下次排毒看情况再定,
大哥先吃饭吧,老母鸡炖了一晚上了。”
“好。”
吃完早饭,左其月就出发去县里了。
到了地方,她准备先去衙门,找吴捕快了解一下古生堂那伙人的情况。
经过一家书院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是左明轩,他手里拿着几张纸,看起来很激动。
老宅才失窃,他就这么高兴,有猫腻。
可惜,她现在还有正事要办,只能先放过他。
其实,如果左其月靠近些,就能看到左明轩手中的诗,她是见过的。
......
衙门门口,左其月使了银子让人帮忙叫吴捕快出来。
吴捕快满脸笑容地走来:“左姑娘,你怎么有空来找我啊?”
“大人好,不知是否有时间去对面的茶馆坐坐?我有事请教。”
“好啊!”
两人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左其月点了一壶茶和一份点心。
“大人,我想问问关于我爷奶家的事,可有眉目了?”她给吴捕头倒了杯茶。
吴捕头接过茶:“唉,这案子难喽,线索实在太少,估计最后只能是悬案了。”
左其月放心下来:“破不了案,也怪不了大人,大人不必自责。
我还想问一事。”
“你说。”
“听说,昨日衙门收了二十多个劫道的?不知现下如何了?”她垂眉,尝了口点心,不好吃,太甜!
“他们啊!”吴捕快往四周看了看,又靠近对方几分,小声道:“他们背后有人,你没事还是少打听!”
左其月叹口气:“不满大人,他们劫的是我的道,我怕被人报复,才来打听一二。”
吴捕快动作一顿:“这...这你可惹上麻烦了,这群人背后之人跟县丞大人有交情,
虽然背后之人不知为何还没来赎人,但估计也就这两天,这群人就会被放出去了。”
左其月迅速抓住重点:“你说他们还没定罪?还在牢里?”
“对啊,县丞大人让我们等着。”
听到这话,左其月等不及了:“大人,我还有急事先走了,这是二两银子,
除了茶钱,剩下的就当我打听消息的费用,告辞。”
说完,左其月就一步不停地赶往回春堂。
“小二,你们掌柜在吗?我找他有急事。”左其月大口喘着气。
“左姑娘来啦,在的,掌柜的就在里面,我去帮你叫人?”
“不用,我自己进去找他。”左其月闪身去了内室。
“沈掌柜,江湖救急啊!”
沈掌柜听到声音,赶忙站起来:“左姑娘,有何急事?”
左其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对方。
沈掌柜笑道:“姑娘莫急,这事沈某亲自去一趟,必定将那群人绳之于法。”
“好,我在这等你消息。”左其月说着又掏出二百两银票,“拿去打点用。”
“哈哈哈,左姑娘用不到银钱,放心,这事证据确凿,县令大人会秉公处理。”
左其月点头,并收回手,还是不掺和了。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
等待的时候,她也没闲着,一直在观察医馆的大夫给人看病。
左其月发现这个世界的医术虽然落后,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看着看着,她就有些入迷了。
......
衙门里,
沈掌柜进门就行礼:“大人,小人有一事,望大人能秉公办理。”
县令陈重琏让他免礼:“说吧,何事?”
“大人,前几日有一伙拦路抢劫之人,他们抢的是我沈家之物......”
这事,陈县令听下人说过,那伙人是县丞替古生堂保的人。
古生堂背靠府城的医药世家金家,在府城的关系很深。
他不想多管,就任由县丞处理。
可现在沈家又掺和进来,这就头疼了。
沈家可是京城的富商,生意遍布全国,那背景可不是金家能比的。
这事根本由不得县令不管,他可不敢得罪沈家,只能后面给上头的人写信解释一下了,幸好这事沈家占理。
“好,本官明白了。”
“多谢大人体恤!”
半个时辰后,沈掌柜回到了医馆。
“左姑娘,事情已经办妥,那群人已经判下来。”
“这么快?”左其月惊呆了,这效率真是杠杠的,衙门有人就是快啊!
“嗯,案情清晰明了,没啥疑点,县令就当场判了一年徭役。”
一年徭役?左其月是知道这个时代徭役有多苦的,更别提是戴罪服役。
估计那群人没几个能活着回来了。
对于这个结果,左其月很满意。
“沈掌柜,这次要多谢你了,要不然我得头疼死!”左其月笑着感谢。
“没事,我们是合作伙伴,不解决那伙人,也会影响合作嘛。”
左其月点头:“对了,上次来,我们还没有说定下次的药品数量,你们少东家有嘱咐你吗?”
沈掌柜翻开账簿:“上一批货运去了西边,还不知道销量如何,这次就先减半,要二十五斤金疮药就行。
另外,左姑娘如果还有其它适合西边的药物,也可以做些来,如果效果好,我们都收。”
“嗯~还有一种能够快速补气血的药丸,可能适合,我下次做些样品送来,给你们看看。”
沈掌柜一脸喜色:“那可太好了,左姑娘可要早点送上来啊。”
“好,一定一定。”
古生堂内。
“啪!”古生堂的金掌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说什么?他们被判了一年徭役?怎么可能,我人还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