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我来了,需要我帮你搬东西吗?”邓大河在院里喊道。
“大河哥,我在杂货间,你过来搬吧。”
没一会儿,二人就装车完毕,左其月嘱咐好大哥和小妹,就出发了。
此时,通往县城的路边草丛里,正埋伏着二十多个打手。
他们的头,正是左其月打败的那个壮汉。
瘦子眼神阴鸷:“大哥,你确定那贱人今天会从这里路过?”
鬼知道,发现自己“小弟”变“小妹”的那一刻,他有多绝望,恨不得马上剁了那贱人。
“放心,回春堂那个小二说了,那丫头就是在这里救了她家少爷,今天她要按约定送药,不可能不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有车轮声传来。
邓大河正跟左其月闲聊。
“阿月啊,你都不知道,我娘和媳妇可把你崇拜坏了,现在是三句离不开你。”
“哈哈哈,大河哥,我也很喜欢婶子和嫂子。”
“你不知道......”
突然,左其月拍了下邓大河:“大河哥,前面有人埋伏,把车停下。”
邓大河立马紧张起来,停下牛车。
壮汉看到牛车停了,知道已经暴露,索性招呼人走了出去。
他们走到距离牛车三四米的地方停下了。
“喂,赶车的,不关你事,把车上的坛子卸下来,然后滚蛋!”壮汉喊道。
“大河哥,听他的。”
邓大河焦急道:“阿月,这么多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左其月打断:“大河哥,别忘了野猪,打不过我能跑,你在这只会拖累我。”
邓大河沮丧地低下头:“好吧,我回村叫人。”
卸下东西,邓大河就赶着牛车向着村里飞快驶去。
瘦子得意道:“贱人,上次轻敌,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跑,老子非把你扒光,扔乞丐窝!”
从看到这群人起,左其月就一直在思考怎么办。
直接扔石块,砸晕。
可这么多人,难保里面没有瞎猜猜到自己的,虽然不太可能猜到空间。
但肯定会觉得自己有问题,万一宣传出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怎么办呢?
“兄弟们,把这丫头绑了,坛子搬走,咱就能回去领银子了。”壮汉大手一挥。
银子?银子!扔石头有人怀疑,扔银子呢?
谁会想到有人打架扔银子的?又不是蠢!
打手们走到距离左其月两米时,她赶忙抬起双手:“慢着~”
与此同时,心念一动,左其月把自己为了取用方便换的一百两碎银,从他们的头顶扔下。
“握草,天上下银子了。”有人大喊。
听到这话,所有人抬起头,真的有银子!
打手们全部低头开始捡银子,只有瘦子依旧恶狠狠地走向左其月。
接着,她一边走向瘦子,将所有人都纳入两米范围内,一边扔出数量比银子多一倍的石块。
“嗵!嗵!嗵......”
等石块落完,一群人早已倒在原地。
瘦子被声音吓到,准备转身,左其月手拿石块,就往他头上“哐哐哐”砸起来。
直到把人砸晕,才停手。
左其月算算时间,邓大河快叫人回来了。
她急忙把银子和大部分石块收进空间,就留下几块带血的石块,证明是自己用石块砸的。
又把二十多个人的兜都掏了一遍,还多得了十两。
最后她把坛子换了回来。
刚弄好,邓大河就带着他爹和一牛车的年轻人,来到左其月身边。
村里人见到躺了一地的人,这些人基本都见了血。
大家不约而同都离左其月远了些,这丫头太可怕了!
里正也被左其月的战斗力惊到,但还是靠近她:“月丫头,这些人怎么办?”
“先把人绑起来,再派个人报官府。”
里正点头,也觉得理应如此。
“月丫头啊,这里交给我,你不是还要去送药,赶紧去吧,顺便让大河去报官。”
“好,叔,我和大河哥先走了。”
剩下的事,就很顺利了。
左其月送到金疮药,拿到了尾款。
想起大哥,她又跑去书铺,准备选几本书,再买些笔墨纸砚。
一进书店,店小二就迎上来。
“姑娘,要买点什么啊?我们这里有很多适合年轻女子读的话本子。”
“我要买些适合男子科考的书。”
小二引着左其月来到一边的书架旁:“姑娘,小店从《三字经》到四书五经都有,您需要哪本?”
左其月想到大哥已经启蒙过了,便道:“四书五经各来一本,再挑选些时下男子爱读的书。”
她又买了些店里比较好的笔墨纸砚。
怪不得古代读书人少呢,有几个家庭能供得起啊!
随便买点,就花了她五十多两银子。
真是挣钱如同针挑土,花钱如同水推沙啊!
离开书铺,有两个学子样的人,走在她前面。
“你听说了吗?这左明轩啊!真是走了狗屎运!”两人中高的那个嘲讽道。
听到左明轩的名字,左其月瞬间走近了两步,竖起了耳朵。
矮个子的学子疑惑道:“他?他怎么了?”
“他啊,天天给房书杰找乐子,就攀上了。”
“房书杰?就是那个全县首富房员外的儿子?人家啥乐子找不到,用得着左明轩?”
“你懂啥,这左明轩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想出来的乐子都是别人没见过的。”
“嚯!那可真是交好运喽!”
“不止呢,那个致仕的周太守,知道吧,听说房家花了几千两准备拜师礼,这太守学生的位置,铁定是房书杰的。”
“如果房书杰成了周太守的学生,那左明轩岂不是......”
“没错,只要有借口时时接近周太守,以左明轩的本事,肯定也能成为对方的学生。
唉,到时候左明轩别说秀才了,举人、进士都是有可能的!”高个子学子语气满是羡慕。
说完这话,两人又聊起别的,左其月就停住了脚步。
秀才?举人?
呵!有她左其月在,左其轩这辈子就止步于童生吧!
她仔细想了想,左其轩给人找乐子,那肯定是要不少钱。
直接釜底抽薪,断了他的钱,还怎么给人找乐子?
看来,老天爷都来提醒她,该完成那件事了。
既然,天命不可违,那就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