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馆不久,左其月就发现有人跟踪。
她在路上七拐八拐,还选人多的地方走,就是想甩开后面的人。
没想到不但没甩掉,这群人还越靠越近。
看来他们根本不在意被发现,左其月估计是想抓她,但碍于人多不好动手。
想通后,她不再躲藏,选了个人少的巷子,走了进去。
果然,后面跟踪的四个人也跟了进来。
“你们掌柜的都是这样抢人东西?”左其月双臂抱胸,趁着说话的功夫,把金疮药从箩筐里收进空间。
“小丫头,我们古生堂可是县太爷都不敢得罪的地方,
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吃苦头。”一个壮汉把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
另一个瘦子,从开始就色眯眯地打量着左其月:“老大,只要人活着就行了吧?我都好久没碰过雏了。”
“凭啥分给你一个人,俺们也很久没摸女人了。”里面最矮的男人气愤道。
“行行行,你上面,我下面,总行了吧!”
矮子笑眯眯点头。
“老大,你看?”瘦子搓着手。
“行行行,动作快点啊,就一刻钟,别耽误正事。”
说着,壮汉示意第四个人,两人转身,往巷口走了点。
“小妹妹,别害怕,哥哥们一定让你舒服死。”瘦子张开手臂,冲了过来。
左其月半蹲,躲过手臂,迅速转移到人身后,取出银针,对着后颈的哑穴快速扎了一针。
瘦子下意识地一手摸后脖,一手摸前脖。
左其月再次转身,面对矮子,伸右手用力掐住对方喉咙上方凹陷处,左手阻止矮子的动作。
矮子想呼救,却发不出声,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因吸不上气,晕了过去。
瘦子发现自己也出不了声了,转过身准备抓左其月。
她一拳砸向对方的眼睛,脚踢对方膝盖。
瘦子双手刚捂上眼睛,又跪在了地上。
没有停顿,左其月用膝盖不停猛顶瘦子的头,直到对方晕死。
确定两人暂时起不来,左其月向巷口靠近。
巷口的两人半天没听到动静,有些奇怪,齐齐转过身。
“嗖!嗖!”
两块拳头大的石块,向两人的脸飞来。
“啊,我的鼻子!”
壮汉凭借敏捷的身手,侧身躲过石块。
另一个人则被砸中鼻子,正捂着流血的鼻子哀嚎。
壮汉才正过身,就感觉有一股强风袭来,他本能地伸手挡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左侧倒。
左其月见对方上当,立刻蹲下使出扫堂腿。
“嗵!”壮汉整个人直直向左倒下。
左其月赶忙站起身,一脚踹在对方腹部。
“嗷!”壮汉双手捂着肚子,她又往头部挪了一点,狠狠跺着对方的头。
几下后,壮汉顶不住,晕了。
见此,最后一个流鼻血的转身就跑。
左其月朝他后脑勺连砸两块石头,才把人砸晕倒。
“呼!累死我了。”左其月走到最后一人身边,踹了他一脚,“跑个屁!”
之后,左其月为了帮瘦子和矮子兄弟改邪归正,每人送了个断子绝孙针。
希望他们不会感动到哭。
解决完人,左其月还是要卖金疮药的。
可她得罪了最大的古生堂,不知道还有没有医馆肯收她的药。
即便她一时隐瞒过去,等以后事发,也是麻烦,她还是想找个长期的合作对象。
左其月边走边苦恼。
“恩人!恩人!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左其月闻声看去,居然是沈天辰。
“是你?你家里人病好点了吗?”
沈天辰语气轻松:“好多了,多谢恩人关心!”
“你别恩人恩人地叫我了,我叫左其月,你叫我左姑娘就好。”
“好,左姑娘,我刚看姑娘满脸苦恼,是有何事?”
左其月叹了口气,把自己卖药的过程和苦恼说了一遍。
沈天辰欣喜道:“左姑娘,沈某也许可以解决你的难题。”
左其月眼睛一亮:“哦?你有什么办法?”
“实不相瞒,我家在府城开医馆,前段时间才在安阳县新开了一家叫回春堂的医馆。
正好医馆最近正在大量收药,左姑娘可愿试试?”
左其月略带迟疑:“那古生堂......”
沈天辰抬手打断:“左姑娘放心,古生堂与我家实力相当,我们不惧。”
“好好好,那我们快去回春堂吧!”
沈天辰点头。
......
回春堂内室,左其月坐在太师椅上,左手边还放着热茶和点心。
不过,左其月没动,独自一人在外,即便对沈天辰有恩,也还是要有点防备之心。
她的对面坐着沈天辰,而沈天辰的旁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身材瘦高的老者。
老者道:“姑娘,在下沈长兴,是回春堂的掌柜,不知可否借金疮药一观?”
左其月递出油纸包。
掌柜打开油纸包,仔细观察。
过了会儿,他才开口:“据老夫观察,此药甚好,只是到底好到什么程度,还需要实验一番。”
左其月坐直了身子:“如何实验?”
“我现在安排人找一只活兔......”
“掌柜的!掌柜的!”店里小二急慌慌地跑进来,“有位病人流血不止,可咱没药啊!”
听到这话,沈掌柜看着左其月。
左其月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快速地点点头。
沈掌柜拿着金疮药,走了出去,左其月和沈天辰紧随其后。
只见,病床上躺着个中年男人,他脸色苍白、意识模糊,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医馆大夫撩开裤腿,只见他大腿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往外渗血。
这时,掌柜伸出手:“这里有金疮药,快敷上。”
大夫赶忙接过,冲洗了下伤口,就敷上了药。
药一用上,血就止住了。
见此,大夫激动道:“好药,好药啊,掌柜的这药比以前的好太多了。”
掌柜的自然也看到了效果,他满意地点点头。
转而对左其月道:“左姑娘,这药无需再验证。”
见到这个结果,沈天辰直觉发现了商机。
“左姑娘,我们详细谈谈合作方式吧,请!”
三人又重新回到医馆内室。
“左姑娘,我想跟你敲定长期的合作,而且咱们二八分账,你八,我二。”沈天辰说道。
我八?说实话,左其月内心是感动的,虽然自己救过沈家人,
但让利的额度实在是大,远超那点救命之恩。
“沈公子,这分配方式实在是......”
沈天辰打断她的话:“无妨,也许救命之恩在姑娘眼中不算什么,但于我家却抵万金,况且两分利,我并不亏。”
左其月沉思了一阵,开口:“这样吧,金疮药我每两重只收一两银,但有条件,你们卖出去的药不能超过一两半。”
一两?自己一两五还有的赚,一两左姑娘还赚个啥?
其实,沈天辰是不知道金疮药的原材料,他还以为厉害一倍的药效,必然得是昂贵的药草。
“左姑娘,不知你为何提这样的条件?”沈天辰满脸疑惑。
“金疮药是救命药,我想让底层人咬咬牙,也买得起。”左其月眼睛望着门外。
沈天辰和沈掌柜都瞪大双眼,原来是这样,她竟比男子还......
“左姑娘大义,既如此,沈某会在价格上再降一百文。”沈天辰抱拳。
“我代百姓多谢沈兄,不过,我还有点小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