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柱啊,叔想办法,你帮叔把人留一晚。”
“行,叔,就只能就一晚啊。”
左树根带着左家所有人回家了。
“爹,咱们怎么办?”
左树根沉思了一阵:“老大,你去隔壁赵家村找赵志飞,告诉他我们要让三个人不能说,不能写。”
左保平和左保安都懵住了,赵志飞他们虽然不认识,但听说过他的名声。
年轻的时候,他是专门帮有钱人家做腌臜事的,貌似还杀过人。
据说五年前他因为贪财,放过了主家要收拾的人,被主家打瘸了一条腿。
名声坏了,没人再找他做事,便回了祖宅,靠薄田为生。
左保平担忧:“爹,万一他讹我们......”
“放心,你报我的名字,你爹我这张老脸应该还有点用。”
左树根年轻的时候,跟赵志飞瞎混过一段时间,还算有些交情。
接着,左树根又吩咐左保安:“老二,你去县里找明轩,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他。
他好歹是个童生,应该能找个帮忙掩盖拐子伤口的捕快,来村里把拐子带走。”
左保安小心翼翼道:“爹,有面也得要钱。”
提到钱,左树根就头疼,上次退婚损失的钱,还没找补回来,这又要出钱。
“唉,老婆子,给老二拿五两银子。”
阿奶林翠花不情不愿地掏了钱:“别忘了提醒明轩,讲讲价。”
“你们快去吧,时间不等人。”
两人点头,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左保平到了赵家村,把自己的要求告诉了赵志飞。
赵志飞进屋拿了三包药粉:“这是哑药,一人一包,一刻钟见效。”
说完,他又比划了一下内侧手腕:“这里,用刀划五公分深度,就能挑断手筋,没办法再写字。
哑药一包一百文,总共三百文,另一项就当送你了。”
听要自己挑断手筋,左保平吓得一哆嗦。
“叔,动手的事您能亲自跑一趟吗?”左保平哀求道。
赵志飞挑眉看了他一眼:“那得另外加钱。”
“加多少?”
赵志飞伸出五个手指头:“看在你爹的面子上,500文。”
左保平虽然肉疼,但也没办法,挑手筋这事爹肯定会让自己上,但自己哪有这个胆啊!
“行,叔,那您现在就跟我走吧!”
左树根看到一起回来的赵志飞,也不惊讶,老大的胆有多大,他还是知道的。
“赵哥,今天这事,还望保密。”左树根道。
“左老弟,你放心,规矩我都懂。”
如此,两人就向关押拐子的房子走去。
事情办得很快,为防止流血过多而亡,赵志飞还拿布把三人的伤口包扎了下。
另一边,左明轩听完左保安的话后。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左其月!左其月!又是左其月害我好事!
她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这次不但拜师礼的钱没了,还要亏钱!
最重要的是,把自己考上秀才后,最重要的来钱渠道给贡献了出去!
要知道,一年靠挂地挣的钱,都抵得上全家两年的收入了!
左保安看到大侄子阴着脸沉默良久,内心有点怵,这个家他第一怕的是他爹,第二就是这个大侄子。
可即便怕,他也不得不提醒:“大侄子,咱得快点了,里正只给了一晚时间。”
找捕快?阿爷还真看得起他,整个安阳县少说也有上百个童生。
除非家里有钱有关系,不然,童生在捕快眼里就是个屁。
而且,这次求了人,就算在捕快那露脸了,这也算是自己的把柄。
tm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对了,阿爹还给了五两银子的打点钱。”左保安把钱递过去。
看到五两钱,左明轩脸色才好点。
捕快一个月的工钱不到一两,他估计最多三两就能搞定。
自己还能落下二两。
“行,二叔,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阿爷,明早捕快就去。”
“好好好。”得到准信,左保安不再多留。
借着县里刘员外儿子同窗的身份,左明轩顺利找到个捕快。
事情说定后,价格三两,先付了一两半定金。
第二天,天刚亮,捕快就到村里,把人提走了。
听到消息的老宅人,这才放心下来。
而此时的左其月准备上山。
支付完木头的报酬,家里人又吃了些,猎物已经告急。
当然,她这次上山的主要目的是给大哥找药材,打猎是顺道。
亲已经断了,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
左其月背着箩筐,里面装着借来的小锄头和小刀,沿着上次的路,朝山的阳面走去。
她拿着根细长木棍,边走边敲打杂草,这里是深山,难保草里不会窝着条蛇,她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越往里走,泥土的气息越浓厚,还夹杂着不少草药气味。
看来,山里的药材还是挺丰富的。
过去,左其月觉得自己的嗅觉也就一般,可换了个身体后,她觉得自己的五感都灵敏了许多。
不一会儿,她看到一小片金银花,虽然这不是自己要找的药材
但金银花清热解毒,对发热、头痛等,都有一定的疗效。
左其月走上前,拿起小锄头,就挖了起来。
不一会,大部分的金银花都被她挖了,只剩下几颗留种。
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左其月找到了第一个需要的药材黄芪。
黄芪补气血,非常适合大哥服用。
可惜,只发现了一株黄芪,只够两三次用的,还好品质不错,也算是一点弥补。
一个时辰后,左其月又找到两种需要的药材。
当然,山上常见的车前草、艾草等,她也摘了不少。
左其月需要的药材里,有些喜阴,所以,背阴面她也是要去的。
深山太大,她走了一个半时辰,才走了二分之一的路程。
眼看快吃午饭了,左其月拿出干粮和水,坐下吃起来。
边吃,她边吐槽,今天怎么一个猎物都没遇到?
难道自己非酋体质发作了?
穿越前,她的运气就不太好,要不然也不会穿越成农女。
正当她感慨时,一道灰色的身影从眼前掠过。
野兔!
啊!老天!刚才是我怪罪您了!您还是很大方的。
箩筐都来不及拿,左其月就追了过去。
可她还没来得及扔石子,野兔就失去了踪迹。
就在左其月准备回去找箩筐时,一股腥臭混合着粪臭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