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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苏晚回总部,应对恶意收购

飞机降落青溪机场时,舷窗外的云层正被夕阳染成暖橙色,苏晚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屏幕上跳动的股价曲线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青溪集团的流通股已经跌了7.2%,散户抛售的挂单堆在交易页面最显眼的位置。

“别慌。”陆霆琛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伸手按住苏晚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衬衫传过来,“我已经让老陈盯着总部的监控了,赵磊的人应该还没摸到楼下。”

苏晚转头看向他,男人的侧脸线条依旧冷硬,军绿色的冲锋衣领子竖起,遮住了半张脸,只有眼底的沉定能让人安心。她点了点头,把手机塞进包里,跟着他走出机舱。接机的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着,车后座上放着提前准备好的董事会资料,封面上印着青溪集团的logo,烫金的字样在夕阳下闪着光。

“王厂长和张教授已经在会议室等了。”司机透过后视镜说,“刚才张教授打电话来,说赵磊的人刚在楼下发了传单,印着您的‘退休声明’,还有人在股吧里发帖子说您要转移资产到海外。”

苏晚的眉头皱了皱,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果然看到置顶的帖子下面已经有上千条评论,全是散户的恐慌留言。她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快速梳理着应对方案——增持股份需要至少两亿流动资金,她手里的合作社分红和藏药回款加起来有八千多万,陆霆琛的退伍补贴和四合院抵押能凑一亿,还差两千万缺口。

车驶进青溪总部大院时,已经能看到楼下聚集了十几个人,手里举着写有“苏晚下台”“还我血汗钱”的纸牌,旁边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镜头对准集团大门。陆霆琛推开车门,先一步挡在苏晚身前,低声对保安队长说:“把正门的路障架起来,别让闲杂人靠近,监控录像全部备份,重点查戴绣莲纹草帽的人。”

保安队长点头应下,转身跑向岗亭。苏晚跟着陆霆琛穿过人群,那些举着纸牌的人看到她,立刻围了上来,嘴里喊着难听的话。苏晚没停步,只是抬眼扫了一眼为首的男人——正是之前在红旗镇见过的赵老大,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手里还举着一张打印好的“声明”。

“苏总,您这是要跑吗?”赵老大扯着嗓子喊,“拿着股民的钱去国外享福,也太不地道了!”

陆霆琛猛地往前一步,甩棍从腰间滑到手里,寒光一闪就架在了赵老大的脖子上。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再上前。“再闹,就按寻衅滋事处理。”陆霆琛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手里的声明是伪造的,要不要我现在就把李科长的秘书送过来,让他亲口说说赵磊是怎么买通他改材料的?”

赵老大的脸瞬间白了,他没想到陆霆琛居然知道这件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个穿制服的民警就走了过来,是陆霆琛提前安排的人,直接把赵老大和几个带头闹事的人带上了警车。剩下的散户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有人开始后悔跟风闹事,还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拍证据。

“大家稍安勿躁。”苏晚站在台阶上,声音清晰地传了出去,“我苏晚在青溪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乡亲的事,更不会转移资产。关于今天的谣言,我会在明天下午的全网直播发布会上给出官方解释,现在请大家先离开,不要影响集团正常办公。”

她的话刚说完,张教授就带着几个股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检测报告。“我是省农科院的张建国,”他举着手里的报告,“昨天我们刚完成藏贝母的农药残留和重金属检测,所有指标都符合国家标准,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质量问题’。那些造谣的人,就是想趁机收割散户的血汗钱。”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青溪集团的新闻,还有人开始指责赵磊的阴谋。苏晚趁机跟着陆霆琛走进了集团大楼,身后的记者还在追问,但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王厂长、张教授、还有几个和苏晚合作多年的合作社负责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看到苏晚进来,王厂长立刻起身递过来一份文件:“苏总,赵磊的账户已经被我们冻结了,但他还在联系海外资本,据说已经凑了三个亿,准备继续增持股份。”

苏晚接过文件,快速翻看起来,上面是赵磊的持股记录和资金流向。她皱了皱眉,抬头看向陆霆琛:“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恒远的余党还在黑松林附近活动,”陆霆琛坐在苏晚身边,低声说,“刚才监控拍到一个戴绣莲纹草帽的人在楼下转了一圈,扔了传单就跑了,和之前在红旗镇的是同一个人。我已经让老周带人去追了,应该很快有消息。”

苏晚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佩正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危险。她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放在桌上:“现在的情况很清楚,赵磊就是想借散户的恐慌,低价吸筹然后跑路,毁掉青溪集团。我们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增持股份,把流通股的比例拉到51%以上,牢牢掌握控制权;第二,开全网直播发布会,拿出赵磊恶意收购的证据,揭穿他的阴谋,让证监会介入调查。”

“增持的话,我们需要至少两亿资金,”张教授推了推眼镜,“我手里有两千万的闲置资金,可以拿出来,还有王厂长,你那边能凑多少?”

王厂长叹了口气:“我手里有一千五百万,剩下的还要留着给茶厂周转,最多只能拿出五百万。”

苏晚算了算,自己手里有八千五百万,陆霆琛那边能凑五千万,加上张教授和王厂长的两千五百万,总共是一亿六千万,还差四千万缺口。她看向陆霆琛:“你那套四合院的抵押能拿到多少?”

“最多一个亿,”陆霆琛说,“但我担心风险太大,要是赵磊的人在发布会当天搞破坏,我们的资金链就断了。”

“不能动你的四合院,”苏晚立刻摇头,“那是你留给孩子们的退路。我还有红旗镇合作社的分红,大概有三千万,加上之前卖藏药的回款,应该能凑够一个亿。剩下的两千万,我可以联系县里的扶贫基金,他们应该愿意给我们做担保。”

就在这时,保安队长突然冲了进来,脸色慌张:“苏总,陆总,不好了!赵磊带着几个壮汉闯进来了,说是要找您要说法,还说要砸了会议室!”

陆霆琛猛地站起来,甩棍已经握在了手里:“我去拦住他们,你在这里继续商量对策。”

“等等,”苏晚拉住他的胳膊,“别硬来,先稳住他们,我让民警过来。”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县公安局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挂了电话后,她看向众人:“民警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十分钟就能到。我们现在先把增持的计划定下来,等民警来了,再处理赵磊的事。”

王厂长点了点头,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那我们现在就联系券商,开始增持股份,先把流通股的比例拉到40%以上,这样就算赵磊继续增持,也没办法掌控董事会。”

“还要准备好发布会的材料,”张教授说,“把藏贝母的检测报告、赵磊买通李科长的证据,还有他和恒远余党勾结的转账记录,全部整理出来,明天发布会的时候一起放出来。”

苏晚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发布会时间:明天下午两点”,然后抬头看向陆霆琛:“你安排一下直播的设备,还要联系省电视台的记者,让他们全程直播,避免赵磊的人搞破坏。”

陆霆琛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会议室去安排。苏晚则继续和王厂长、张教授商量增持的细节,每一个数字都算得清清楚楚,生怕出一点差错。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会议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民警终于赶到了,把赵磊和他带来的壮汉全部带走了。苏晚松了一口气,刚想喝口水,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林默打来的电话。

“苏总,我在黑松林附近发现了恒远余党的踪迹,他们好像在准备什么东西,”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看到他们带着炸药,应该是想在发布会当天搞破坏。”

苏晚的心里猛地一沉,她看向窗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青溪镇,远处的黑松林里传来几声鸟叫,显得格外安静。她深吸一口气,对林默说:“你继续盯着他们,别轻举妄动,我已经联系了民警,他们很快就会过去。”

挂了电话,苏晚的心里更加不安。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突然看到一个戴绣莲纹草帽的男人正躲在一辆货车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背包,看起来像是炸药。她立刻喊来陆霆琛,指着那个方向说:“你看,就是他!”

陆霆琛掏出枪,悄悄摸了过去,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转身就跑。陆霆琛追了上去,没一会儿就把他按在了地上,从他的背包里搜出了几个自制的炸药包。

“果然是恒远的余党,”陆霆琛把炸药包交给民警,“他们肯定是想在发布会当天搞破坏,毁掉青溪集团。”

苏晚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摸了摸肚子,幸好孩子们没事。她走到陆霆琛身边,握住他的手:“明天的发布会,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他们得逞。”

陆霆琛点了点头,把她搂进怀里:“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们。我们现在已经凑够了一亿六千万的增持资金,加上扶贫基金的担保,明天就能完成增持,把流通股的比例拉到45%以上。”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她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上挂着几颗星星,虽然前路还有很多危险,但她知道,只要和陆霆琛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就在这时,保安队长又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苏总,陆总,刚才有个匿名的人把这个放在了前台,说是给您的。”

苏晚接过文件,打开一看,上面印着一个绣莲纹的标记,旁边写着“西坡密洞,军饷待启”。她的心里猛地一震,这和之前在白塔寺收到的纸条一模一样。她看向陆霆琛,两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疑惑——恒远余党到底想干什么?西坡密洞又藏着什么秘密?

“明天发布会结束后,我们就去红旗镇看看,”苏晚握紧了手里的文件,“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要揭开真相。”

陆霆琛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我已经安排了老战友带着人在红旗镇待命,就算他们真的搞破坏,也逃不掉。”

会议室里的灯光依旧亮着,苏晚和陆霆琛继续商量着明天发布会的细节,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滴水不漏。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但青溪集团的大楼里,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那是属于苏晚和陆霆琛的,属于所有青溪人的力量。

而此时,在青溪镇郊外的黑松林里,一个戴着绣莲纹草帽的男人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个绣莲纹的铜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对着哨子吹了一声,悠扬的哨声在黑松林里回荡,像是在传递着某种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