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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77,我被兵哥哥娇宠了 > 第263章 对手造假曝光,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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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对手造假曝光,身败名裂

七月的海口,正午的毒日头把柏油路晒得发软,沥青的焦糊味混着咸腥的海风钻进鼻腔,连掠过的风都带着黏腻的热气,蹭在皮肤上像一层湿乎乎的膜。

滨海度假村的木栈道铺着打磨光滑的老杉木,被晒得微微发烫,串起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把暖融融的光影投在栈道上,风里裹着熟透的椰香,还有远处茶寮飘来的青溪茶清甜——那是刚泡好的头春茶,茶气裹着山野的湿气,顺着风飘了半里地。

栈道尽头的木牌上,“青溪茶旅度假村”七个烫金大字苍劲有力,是苏晚特意回青溪村请县文化馆的陈老先生写的,笔锋里带着几分枯涩的劲道,和她记忆里爷爷握着竹笔教她写“莲”字的模样,一模一样。

苏晚扶着微隆的小腹,指尖还沾着刚签完茶青收购合同的印泥红痕,那红蹭在米白色的棉麻裙摆上,像一朵不起眼的小梅花。她刚揉了揉发酸的腰,胃里一阵翻涌的孕吐感刚冒头,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

陆霆琛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绷带,上周追周明的走私渔船时,被岸边的沙棘丛刮出了一道深口子,至今还渗着淡淡的红印子,他递过来的冰镇绿豆汤用青竹壳裹着,外层缠了两层浸了凉水的粗布,凉丝丝的甜意顺着吸管钻进喉咙,瞬间压下了孕期的恶心。“慢点喝,别呛着。”他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轻的温柔,递汤的时候左臂微微僵了一下,显然伤口还在牵扯着疼。

苏晚看着他绷带边缘露出的半截小臂上的薄汗,心里一阵发酸——他明明该在民兵队的训练场上,却为了盯着度假村的工地,连训练都推了,天天跟着跑前跑后。

“呼哧……呼哧……”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二柱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电报,蓝布褂的后背被汗浸得透湿,印出大片深色的汗渍,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前的碎发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眼睛亮得吓人:“姐!陈股长刚走,把恒远材料的卷宗移交给县公安了!省茶协张会长刚打了长途电话,说要把恒远永久除名,还发了全国茶行业通报!广州的茶商追加了五百斤订单,还带了香港客商明天过来谈合作!”

他把电报递到苏晚手里,字迹潦草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是苏明的手笔:“姐,我和念念带小安明天就到海口!还有半个月就是你和姐夫的结婚纪念日,我们提前回来办庆典,已经请了老家赵爷爷他们,就等你们回去!”

苏晚的嘴角瞬间扬开,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指尖摩挲着电报上的字迹,想起去年结婚纪念日,她和陆霆琛在青溪村的茶山上,就着夕阳喝了一壶青溪茶,小安和念念追着蝴蝶跑,爷爷坐在竹椅上给他们剥椰子。

她转头看向陆霆琛,他却没看她,眉头拧成了川字,正盯着远处的码头皱眉——码头上停着几艘刚靠岸的渔船,海浪拍打着船舷,远处的货轮鸣着汽笛,他的眼神锐利得像猎鹰,显然还在警惕周明的余党。

“别担心,疤二那伙人已经被李磊他们抓了,周明的渔船也被边防扣了。”苏晚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绷带,陆霆琛下意识缩了一下,她赶紧收回手,又连忙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你伤口还没好,别绷太紧。”

话音刚落,一阵嚣张的吆喝声突然从栈道尽头传来。穿洗得发白的灰布褂的疤二,脸上那道被陆霆琛砍出的旧疤还泛着红,带着三个穿蓝布褂的流里流气青年冲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打印纸,扯着嗓子喊:“你们青溪度假村的猕猴桃干添加剂超标!我们是县卫生所的,要封店!”

苏晚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上个月在青溪食品厂门口讹诈五万块保护费的混混,当时陆霆琛把他和他的同伙揍得鼻青脸肿,没想到他居然追到了海南。她没慌,不动声色地从帆布包里摸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的瞬间,旅馆房间里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等搞黄青溪度假村,那十万定金就到手了,疤二你负责在海口捣乱,拖住他们……”“放心,我带兄弟去闹,就说他们的猕猴桃干添加剂超标,封了店,他们就没法做生意了!”

“别装了。”苏晚把手里的正规检测报告摔在疤二面前,指尖指着报告上的莲纹公章缺口,“你这假章的莲纹缺口,和恒远伪造的一模一样,连错角都差了半毫米。”

围观的游客瞬间炸了锅,一个戴海鸥相机的中年男人举着相机连拍,旁边一个穿上海丝绸衬衫的茶商气得把手里的茶青样品摔在地上:“我就说恒远的茶青闻着有霉味,原来是造假!我上个月刚订了五百斤,差点被坑死!”几个带着孩子的游客掏出手机录像,七嘴八舌地骂着疤二一伙人是骗子。

疤二见势不对,想扑上去抢录音笔,却被陆霆琛一把推开,退伍军人的气场压得他连退三步,不敢动弹。“李磊,扭送派出所,搜他们身上的假公章!”陆霆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身后的迷彩服战友们立刻冲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疤二和他的同伙按在了地上,从他们的背包里搜出了两枚伪造的公章,其中一枚的莲纹缺口,和苏晚说的分毫不差。

村支书赵大柱带着十几个民兵扛着扁担赶了过来,看到疤二就气得吹胡子瞪眼:“狗改不了吃屎!上次在青溪村讹苏晚五千块,被我们赶跑了,现在又来海南捣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看着疤二一伙人被民兵押着往码头走,苏晚终于松了口气,扶着陆霆琛坐进了茶寮的竹椅里。茶寮用老竹子搭成,竹帘被风吹得沙沙响,菊花茶的清香裹着阳光漫进来,陆霆琛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用的是他自己的粗布手帕——他知道苏晚不爱用别人的东西。

刚喝了一口菊花茶,苏晚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烫,像有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了皮肤上,疼得她猛地皱起眉,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是不是孕吐犯了?还是伤口疼?”陆霆琛赶紧握住她的手,声音里满是焦急,就要起身喊医生。

“没事,就是有点累。”苏晚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这烫意不是偶然的。从青溪村爷爷留下的半块莲纹烟盒,到恒远的假章,再到胸口这块陪了她五年的暖玉,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青溪山的密洞,还有爷爷当年保管的那本军属抚恤金账本。爷爷失踪的那天,手里攥着的就是半块莲纹烟盒,而那本账本,据说就藏在密洞里。

“呼哧——”二柱又一次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这次手里攥着一叠订单,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姐!上海的茶商订了八百斤,广州的追加到一千二!还有本地的旅行社,要把咱们度假村当成定点写生基地!渔民们都找上门了,说要把渔船租给咱们,拉游客出海看珊瑚!”

苏晚笑着吩咐:“今天的茶青货款双倍结,给帮忙的渔民和茶农每人发两斤白面、一斤猪肉,让大家过个踏实年。”

陆霆琛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突然想起什么:“刚才老家来的电报,爷爷说身体硬朗得很,等咱们回去,就带着我们去茶山上晒新茶。”

“对了,”苏晚把苏明的电报递给他,“半个月后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孩子们要回来办庆典。”

陆霆琛的眼角瞬间笑出了皱纹,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我让二柱去买奶油蛋糕,给念念和小安做新布衫,就用你上次从广州带回来的蓝印花布,小安喜欢蓝色,念念喜欢粉色。”

就在这时,码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渔民指着远处的茶林方向大喊,二柱的脸瞬间白了,他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张被汗浸湿的纸条:“姐……渔民说有个人戴着绣莲草帽在茶林里转,留了这个!”

苏晚接过纸条,指尖刚碰到纸页,就看到上面印着和恒远假章一模一样的莲纹,铅笔字歪歪扭扭地写着:“青溪山密洞,我们等你们。”她的指尖猛地攥紧,纸条被揉成了一团,指甲掐进了掌心。

陆霆琛瞬间攥紧了腰间磨得发亮的甩棍——那是他退伍时带出来的,棍身上刻着他的名字,眼神锐利得像要喷出火来:“去茶林!”

茶林里的晨露还没干,翠绿的茶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那张纸条就压在最显眼的一丛青溪茶叶上,旁边留着一串深褐色的军靴脚印,鞋底的防滑纹和青溪村绣莲草帽主人的脚印完全一致——那是爷爷失踪后,苏晚在爷爷的墓前见过的脚印,当时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终于对上了。

“他们故意留纸条引我们去青溪山,密洞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他们是想在那里截杀我们,抢走账本。”陆霆琛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转头看向椰树林的方向,那顶绣莲草帽的影子早已消失在风里,而苏晚胸口的暖玉,烫得越来越厉害,像要烧穿她的衣服。

“通知民兵队加强警戒,打开度假村所有监控,别让任何人靠近采摘园和码头。”苏晚扶着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孕妇特有的沉稳,“二柱,你赶紧回度假村盯着,别让游客乱走。”

二柱点点头,转身就跑,连喘气的功夫都没留。苏晚转头看向夕阳下的茶林,橘红色的霞光洒在翠绿的茶叶上,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低语,仿佛藏着尘封了十几年的秘密。她摸了摸发烫的胸口,暖玉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掌心,和小腹里宝宝的胎动撞在了一起。她知道,这场海南之行不再只是为了度假村的生意,更是为了揭开爷爷失踪的真相,守住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有肚子里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风卷着茶香吹过,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握紧了陆霆琛的手:“走,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