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钰闻到了香味,关掉智脑,洗干净手迫不及待来到餐桌。
桌上,管家按她的要求做了两菜一汤,它做的菜很精致,普通的一盘大白菜都被它摆出好看的花朵盛开形状,中间点缀了几块红萝卜薄片,白的白红的红,色香味俱全。
另外两道是红萝卜肋排汤和红烧黑头猪肉,配上系统出品香喷喷的大米饭,虞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坐了下来,美滋滋地开餐,逐渐速度加快。
第一餐锦鲤把握不太好她的用餐分量,做的稍微多了点,虞钰吃得有些撑了,告诉它下次可以少做一些。
“好的主人。”
锦鲤牢牢记住,在她吃完后,又勤劳地开始收拾,不忘给虞钰端来一杯葡萄汁,里面还贴心地加了冰块。
虞钰喝了一口,舒服地眯着眼。
晚上的时间,她研究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电视,这个世界电视是全息影视,不过可以选择2d还是4d,因为全息影像太过逼真,宛若身临其境,有些人胆子小,便可以调整模式。
虞钰随便选了一部恋爱剧,设置4d影像后,她好像真的成为里面的一员,甚至可以贴脸看主角亲亲。
看完下来,虞钰都有些面红耳赤,也想找个兽夫玩玩感情了。
不过,她现在人生地不熟,想恋爱这种事为时过早。
俗话说,一个人真正融入一个地方,需要一个住处和一份工作。
住的地方她已经有了,虞钰现在就差一份工作。
当然她刚到红木星不久,工作的事可以过几天再说,这阵子可以好好欣赏一下红木星风景。
夜里,洗完澡后,虞钰躺在床上再度思索她可以找什么工作,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精神体出来!”
话落,空气中没什么反应。
虞钰又喊了几遍,依旧很安静,她只能问系统,“205,你不是说我有精神体吗?怎么喊不出来?”
205道,【精神体需要你用自己的精神力感应召唤。】
虞钰茫然地‘哦’了一声。
她临时上网搜索了一下,虽然她之前在垃圾星看的书中有大概讲述一点,但她一个现代人,对这种超出自己认知范畴的东西,根本没太多印象,甚至如何使用精神力,都一窍不通。
网上没有搜到太多教程,因为这个世界的兽人,自小生活在精神力环境下,在感应精神体这方面,几乎无师自通。
虞钰找了许久,只看到和当初垃圾星那本书里看到的类似话语,大概说的是精神力意随心动,精神体也随主人心绪影响。
“这么深奥?”
虞钰嘀咕着,看了和没看一样。
不过,她还是模仿着修仙中打坐的姿态,全神贯注,脑袋放空,进入一个冥想的状态。
后来,她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做到的,便感觉脸颊上传来一道冰冰凉凉的触感。
虞钰睁开眼,就看到一条漂亮的橙白条纹微微嘟着小嘴巴的小丑鱼漂浮在眼前。
小丑鱼外面还包裹着一个透明泡泡,刚好圈住它的身体。
小家伙乌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与她对视后,似乎很开心,尾巴晃了晃,吐了一个小气泡砸在她脸上。
虞钰摸了摸脸颊,泡泡碰过的地方有点点潮湿。
她诧异不已,一人一鱼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虞钰才轻轻戳了戳泡泡,“你是我精神体?”
闻言,小丑鱼立刻点头。
它虽然没说话,但虞钰从它那双眼睛里清晰感受到它表达的意思。
虞钰回过神来,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要治疗那几人呢?”
这一次脑海里传来一道小姑娘困惑羞涩的嗓音,【主人也同意了,而且他们精神力气息好香,我,我就没忍住。】
虞钰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表示过允许,但不久前看的文字意思也是精神体会受主人心绪影响,也许她在回顾书里剧情,可怜几个幼崽时,无意中释放了这种情绪。
罢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她又看了一眼小丑鱼,“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叫泡泡怎么样?”
刚好小家伙一直呆在泡泡中,还很爱吐泡泡。
果然,她刚说完,它似乎很开心又吐了一个,身上的鱼鳍摆动得有些激动。
【喜欢,喜欢~】
虞钰笑了笑,又郑重其事道,“泡泡,以后不管你要做什么,都要提前和我说一声知道吗?”
“有时候我的情绪可能会影响你,但那只是暂时的,并不代表我真的有那个想法。”
至少,那会儿和几人身处在垃圾星,虞钰是万万不打算给几人治疗的。
他们和自己仇恨那么大,真让他们恢复,自己怕是小命不保。
幸好这次运气还行,他们似乎有其他目的没对自己动手,不过,她不能总赌别人心慈手软。
泡泡乖乖点了点小脑袋,虞钰看它认真的模样,觉得有趣,用手摸了摸它身上的透明泡泡层,不过,她的手轻易穿过去了,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小家伙身上滑溜溜的肌肤。
泡泡很亲昵地在她指尖嬉戏玩耍,亲昵贴贴。
虞钰逗弄了自己精神体一会儿,又尝试着回顾刚才感觉,把泡泡收了回去。
空气中,精神体的身影顺利消失。
虞钰心下感慨一句神奇,困意袭来,便不再东想西想,种上新的一批菜后,安心睡觉。
找工作的事,过几天再说吧。
——
帝主星。
季怀川四人凌晨两点多才降落。
311垃圾星距离帝主星很远,哪怕飞船加速了,仍旧耗费了6个多小时。
收到四人消息的家人和女皇全都赶了过来。
季怀川、贺行舟、林岁欢、白瑾四人的父母看到他们后,都激动地上前抱着孩子,眼睛发红。
不过,季怀川的母亲没抱着他,她知道自己儿子对雌性过敏的病症,只是站在兽夫身旁,目光庆幸地看着孩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季怀川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了都让父母这般操心,扫过父母眉眼间的疲惫愁色,心下歉疚,“抱歉,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说什么话呢。”
季母摇了摇头,季父不善言谈,只深沉地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