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进展更进一步,现在已经能睡一张床上了!】
南知意困得在脑子里踢了下系统:“行了,你别叮叮叮了,睡觉吧……”
【噢……本系统即将进入休眠模式,晚安宿主。】
谈肆躺在女孩柔软的粉床上,铺天盖地的全是属于女孩的气息。
女孩的睡衣自带胸垫,但也能清晰感觉到柔软的一片压着他半片胸膛。
绵密的呼吸隔着他的丝绸睡衣,更是烫在了他的皮肤上。
他闭上眼,磨了一下后槽牙,吐出一口浊气。
操啊……
我他|妈的是怕你对我做什么吗?!
我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本来想再说点什么,结果怀里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只好认命地长臂一伸,把床头的灯给关了。
闭上眼。
半个小时之后,又重新睁开。
他干脆侧身,手肘抵在床面,立起半边身子,俯身去寻她的唇。
狠狠的亲了两下。
但南知意似乎睡得很熟,在睡梦中吧唧了一下嘴,压根没有醒来的征兆。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又重新把人扣回怀里。
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眠。
……
翌日,清晨。
谈老爷子和温书澜一大早便突然来了云锦雅庭。
裴姨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温时澜看了一眼时间,见楼上还没人下来,就打算上去叫。
温时澜来到自家儿子斜对角的房间,在门口刚想敲门。
门从里面被打开。
她不自觉扬起笑意,在看到开门的人之后,笑意瞬间凝住。
后面跟上楼的谈老爷子,见她愣住不动,奇怪地问了句:“书澜,怎么了?”
“知意还没醒吗?今天不是周末,小丫头要上学吧?”
他扭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头发凌乱,眼下还有点淡淡乌青,身上穿着的丝绸睡衣,扣子还解掉两颗。
谈老爷子眼睛瞪大,嗓门也瞬间变大:“你……你这个混球!!你怎么跑到知意屋里头去了?!”
温时澜赶紧扶着老爷子,“爸,你小点声,别动气。”
谈肆被自家爷爷吼的也是愣了一下,“妈,我……”
温时澜秀气的柳叶眉微蹙:“你什么情况,你房间不是在隔壁吗?你怎么跑知意房里去了?”
“阿姨,爷爷……”
听到声音,谈老爷子竖着的眉毛立刻平直下来,声音也轻柔了不少:“知意,这臭小子怎么在你房间?你跟爷爷说,是不是他死活缠着你的?”
南知意刚睡醒,有些懵。
这会儿见到谈肆的妈妈和爷爷,脑子更懵了。
见南知意一时没说话,谈老爷子更是气坏了:“太不像话了!”
“我……”
谈肆抬手抓了一把头发,是真想开口解释一下。
但又被打断:
“一定是这样,你这臭小子,人家知意还小呢,你着啥急呀?”
这下南知意听明白了……
“爷爷,你们误会了。”
“我们俩没干什么,就是一起睡觉了……”
听到这话,谈老爷子捏着手里的拐杖往地板上敲了两下,完全不信:“睡都睡了,还说没干什么?”
见爷爷不信,谈肆只好无奈看向温时澜:“妈,真没干啥,就是睡觉。”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素的。”
温时澜狐疑了一下:“真的?”
南知意在旁边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
自家亲儿子,当妈的自然是了解。
说没有就是没有。
温时澜这才说道:“行了,阿肆,快回你自己房间洗漱去,准备下楼吃早餐了。”
不知道温时澜在老爷子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谈爷爷脸色这才好起来,笑眯眯地招呼道:“知意啊,你也快下来,你爷爷来的路上特意在一个本地早餐铺买的油条,豆浆,可香了。”
南知意乖巧点头:“好的爷爷。”
楼下香喷喷的早餐摆了满桌。
裴姨这个时候从厨房里端出了熬好的中药。
这个中药需要饭前吃。
谈老爷子看着这黑乎乎的汤药,“这药闻着也太苦了,那徐老头子就没开点什么味道好点的药?”
温时澜:“爸,良药苦口,中药哪有好喝的?”
谈老爷子看着南知意眼里满是疼惜,“就是苦了我们知意了,要喝这么难喝的药。”
南知意笑了一下,“没事爷爷,我习惯了,不苦。”
说着,就已经拿起杯子仰头咕噜咕噜把药喝完了。
刚放下杯子,谈肆就已经捏了一块桂花糕到她嘴边。
她张嘴咬下。
甜腻的桂花味逐渐漫过了苦涩的中药味。
看着乖巧的孙媳妇,谈老爷子是又喜欢又心疼。
“知意,爷爷昨天在太湖里钓了一条好鱼上来,晚上爷爷亲自盯着,等你今天晚上回来尝尝。”
“好。”南知意点头应着。
帝都的特色早餐——油条泡豆浆。
南知意第一次吃,觉得味道很不错。
油条炸的很酥脆,再配上豆浆。
简单的搭配,美味极了。
率先一步吃完早餐的谈肆,正在客厅的沙发上整理南知意的书包。
“该走了,等下要迟到了。”
南知意赶紧跟谈爷爷和温阿姨挥手,“爷爷,阿姨再见。”
“欸,路上慢点啊。”
“好。”
帝都的天气此刻雾蒙蒙。
昨晚刚下过暴雨,路面还是湿着,空气中夹杂着雨水和泥土的味道。
车上,南知意看着男人的俊脸,忍不住问:“谈肆,你昨晚没睡好啊,怎么都长黑眼圈了?”
谈肆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还行。”
压根没睡。
南知意昨晚倒是睡得不错,一夜无梦。
一晚上亲密接触,还涨了不少亲密值呢。
南知意又问:
“那我今天还能跟你睡吗?”
谈肆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哑:“不能。”
“为什么?”
“今天不下雨。”
“好吧……”
“那下次下暴雨,我再跟你睡!”
“……”
……
今天周五。
下午放学后,南知意把学校下发的一些各科试卷塞进书包里。
“知意同学。”
刚走下一层,教学楼身后就有人叫住她。
她转身,发现是新来的数学老师。
原先的数学老师,据说请了几个月的产假,学校临时安排了新的老师。
新来的数学老师姓余,叫余逢君。
看上去挺严肃的,大概30来岁的样子,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南知意礼貌地问好:“老师您好,有事吗?”
余逢君伸出食指推了一下脸上的眼镜框,手上还拿着几本资料。
“知意同学,听说你是今年新转来的,怕你跟不上,我手头上有一些笔记资料,你拿回去看看吧。”
南知意赶紧道谢,不过没有接资料。
“不用了,谢谢老师,我还跟得上,这些资料给更有需要的人吧。”
“这样啊,跟得上就好。”余逢君笑了一下。
“嗯,老师再见。”
余逢君没有下楼梯,而是转身走到围栏处。
看着南知意从下方的教学楼走出,往校门口走去。
直到背影消失不见,他才收回视线。
抬手将脸上架着的眼镜框取下。
没了眼镜框的束缚,身上那股知识分子的气息消失殆尽。
和刚刚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戴上蓝牙耳机,汇报:“已成功进入学校。”
“好,你藏身份,这段时间留在学校。”
“收到。”
挂掉电话,重新戴上眼镜框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转身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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