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差了快七岁呢。”
谈老爷子哼了声,不过马上眉开眼笑,“不过两个人站在一起挺配的。”
这时,宴会厅大门走进来一个身材挺拔高大,眉目俊朗带着英气的男人。
跟在他旁边进来的管家,恭敬地伸出掌心指了一下这边。
男人立刻循着方向看过来,随后迈着稳重的步伐走来。
“爸。”
男人英俊的五官带着冷峻,微微低头喊了声。
“来了?”谈老爷子收起笑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是说忙着呢吗?”
谈淮生说着宽慰父亲的话,但表情却死板的很,一本正经道:“爸,你生日我自然再忙都要来。”
跟着谈淮生一块来的还有贺州。
“谈爷爷,好久不见,又年轻了啊!”
贺州今天穿了一身正经的西装,虽然还是极短的寸头,但比穿警服时锋芒收敛了些。
谈老爷子不想理儿子这张严肃的臭脸。
见贺州来了,在他臂膀上按了按,笑夸道:“你这小子又壮实了啊,不错不错。”
江牧倒是十分恭敬地喊了一声:“谈先生。”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肆爷的父亲,在部队任职。
“嗯。”谈淮生应了一声,脸上表情依旧冷峻。
而这张冷峻带着威严的脸在看向温时澜时,仿佛冰山融化一般,染上几分柔色。
“老婆。”
温时澜笑着挽上谈淮生的胳膊,“老公。”
“抱歉。”谈淮生握住妻子的手,语气含歉:“说好去接你的,结果突然部队里有事。”
原本腾出了今天的时间,结果临时发生变故,他短时间实在挪不开身。
怕妻子在机场久等,所以赶紧打电话让谈肆去接人。
而他处理好后,便立刻开车赶了过来。
“没事。”温时澜摇了摇头,然后观察了一下谈淮生的脸,心疼道:“你看你,最近天气热,也不做好防晒,我给你买的那些防晒产品没用吗?怎么又黑了不少。”
谈淮生愣了一下,轻咳:“没事,冬天就白回来了。”
他其实就没怎么用。
在军队,都是糙老爷们,谁会往脸上抹防晒这类型的东西?
夫妻两人,一个在部队,一个经常跑国外开书法展。
虽然有时候时隔几个月都见不到面,但两人多年的感情依旧很好,如同热恋期一般。
江牧觉得自己一天天净吃狗粮了。
吃完你的吃他的。
于是他默默退下,去找许鹤那小子了。
——
房间里,谈肆仔细阅读完瓶身的说明后,细致地给南知意的头尾抹上护发精油,才放她起来去换衣服。
温时澜大概看了一下南知意的身形,就大概知道她穿多大的码,所以找来的礼服还挺合适。
白色的及膝抹胸裙,勾勒出女孩完美的胸前完美的弧度,往下延展是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
刚吹过的头发,柔顺扑散开来。
白净的小脸,没有任何妆容,却美得不可方物。
南知意嘴角轻扬,如梨花沾了清晨的露水一般沁人,她在谈肆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谈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好看。”
“那我们下去吧。”说着,她上前拉起谈肆的手。
结果,还没碰到谈肆,就被他一只大手扣住后腰往前按。
南知意的身子被迫往上提了些,整个人处于半踮脚的状态。
她仰头,有些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谈肆的眼神直白且灼热:“没怎么,想亲你。”
“唔……”
说着,就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谈肆亲她的时候喜欢闭眼,薄薄的眼皮,鸦羽般的睫毛浓密且长。
而南知意则恰好相反,无论是自己主动亲还是被亲的时候,都不怎么喜欢闭眼。
琥珀色眼睛就这么直溜溜的,近距离盯着面前的俊脸。
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谈肆眉头往下压了些,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不是很疼,但就是这种挑逗般的感觉,像是有股麻意直窜脑神经。
而后,她也试探般的碰了碰他的。
这份主动,让谈肆骤然睁眼。
视线迅速聚焦,眼底两分隐忍的情绪,像是藏不住了一样,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扫着她的脸。
南知意茫然的眨了眨眼。
下一秒,原本扣着他后腰的大手缓缓上移,直接穿入乌黑的馥郁秀发,按在她的后脑。
他又吻了下来。
又急又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绵密交缠铺洒在彼此的脸上,气息一个比一个不稳。
谈肆盯着女孩有些红扑的脸蛋,嘴角起点弧度,声音低哑:“怎么样?”
微喘的声音带着性感。
南知意眼瞳此时染上点朦胧雾气,“什么?”
“这个时长呼吸的过来吗?”
谈肆漂亮的眼尾往上弯了些,嘴角噙着两分吊儿郎当调侃的笑。
“……”
南知意又想到之前被他亲的犯哮喘的丢人事情了……
谈肆每次亲她都收着力,小姑娘身体还没养好,得慢慢来。
这么想着,他抬手用指腹将南知意唇上的莹润擦拭干净,把人往怀里一捞,抱了好一会才牵着人下楼。
到了楼下,谈肆带着人直奔餐品区。
寿宴请的厨子有些是南方来的,特意做了一些南方小吃。
谈肆拿着餐盘,陪南知意吃着东西。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眼,手指回着消息。
等他回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发现南知意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个空酒杯。
南知意把空酒杯放下,舔了舔唇角。
这红酒味道不错。
谈肆原本慵懒地靠着餐桌,这会直接站直了,看了眼餐桌上摆放的酒。
两排整齐的红酒杯确实少了一个。
谈肆捏了两下她的下巴,“谁让你喝酒了?”
“不能喝吗?”南知意嘴里塞着半块芡实糕,带着点疑惑看他。
“喝过吗你就喝,待会醉了有你难受。”
“喝过啊。”
南知意一脸无所谓:“才一杯而已,不会醉的。”
她酒量很好的,这种红酒度数都是小意思。
谈肆在旁边观察了会儿,见她好像确实没什么醉意。
见南知意吃的差不多了,在用纸巾擦拭手,他才道:“走吧,去给爷爷贺寿。”
南知意抿了下唇,没动:“我真的不用给爷爷准备礼物吗?”
本来前几天想给谈肆爷爷挑选礼物,但是谈肆没让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