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南知意感觉脚底晃了一下,抬头就看到二楼通道的铁门被炸的弯曲。
灰尘烟雾,弥漫开来。
空气中硝烟味很重。
铁门被一只脚暴力踹开。
紧接着,快速涌进来一堆身穿特种服,行动有素的军人,以微蹲姿势举着枪,厉声喝道:“所有人蹲下抱头!!”
很快控制住了所有人。
蛇王面色狰狞,捏紧手里的拳头,内心不甘又愤怒。
看来逃不掉了...
既然如此,能拉一个垫背是一个!
再次握紧手中的匕首,扭头就用最快的速度朝南知意刺去。
【宿主!快接着躲!这大壮汉没完没了了,这是非得把你嗝屁你才罢休啊!】
人现在失了理智,只有蛮力。躲过去不难,可南知意脚步还没动,就听见闷哼一声,人就倒了下去。
直接在她面前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南知意这回是真怔住了。
定睛看才注意到,跪地的人两腿膝盖上插着两柄飞刀。
紧接着,跪着的人被人一脚踹倒。
飞刀是谈肆甩的,但这一脚是江野踢的。
他想踢这狗屁蛇王很久了!
蛇王被踢倒在地,脸压在地上变形,嘴里涌出两口鲜血,浑身痉挛的抖着。
但仍然不甘心,挣扎着想起身。
两只手借力,身体刚移开地面不到1寸,就被贺州一只军靴踩住,按了回去:“给我老实趴着!”
高大挺拔的身躯骤然出现,挡在了南知意的面前,似乎一下子将她瘦弱的身躯包裹住。
熟悉的气息几乎瞬间萦绕在南知意的周身,她的睫毛忍不住轻颤,睫羽的摆动像是脆弱的蝴蝶。
女孩平常就发白的一张脸,此刻在脸上血渍的映衬下更是白如纸。
谈肆有些颤抖地握住她手腕,拧着眉头,看到她脸颊划破的伤口,视线再往下移,又看到了雪白脖颈处鲜红的指痕。
昨天下午从她家离开的时候,人还好好的......
“还有哪里受伤了?”
谈肆伸手擦拭掉细嫩脸颊被划伤流下的血渍,只可惜擦拭不掉,而是只能将血色漫开。
他的眉头拧得更深,眼底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本来没什么事的南知意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有点事。
她嘴角往下瘪,琥珀色的眼睛顿时蓄满泪光,声音又哑又软:
“疼......”
“哪疼?”生怕身上还有什么内伤,谈肆把人拦腰抱起:“先去医院。”
在他的怀里还没待几秒,南知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开即将因为疲惫要闭上的眼,赶紧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
挣扎的突然,他稍不注意人就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姜盈!”
南知意找到那片草堆,喊道。
原本安静的只有虫鸣叫草堆,里面藏的人似乎是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发出动静从草堆里爬出来。
看到南知意还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眼泪再次决堤:“意意......”
刚刚突然听见枪响,她整个人吓得发颤,但依旧咬着牙,躲在草堆里一动不敢动。
南知意知道人刚刚是真的吓坏了,但还记着她的话,待在这里一动不动。
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勾唇轻笑了一下:“不错,很听话。”
姜盈是原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南知意不希望她出事。
尾音落下,南知意脑子里一阵细微耳鸣,突然觉得眼前有星星在闪在恍。
【不好了宿主!你的能量接近临界值,要晕倒了!】
脚下一个不稳,就要踉跄。
姜盈吓得就要去抱她,结果有一个身影速度更快,直接揽住了她的细腰,往怀里带。
“意意!!”
“南知意!”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又血糖低贫血了肯定是!”熟悉南知意的姜盈一眼就看出南知意现在的状况,慌慌忙忙说:“意意,吃颗糖!”
姜盈赶紧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意意之前给她的陈皮糖,剥开糖纸就想喂南知意含着。
但是南知意此刻天旋地转地难受,秀气的眉头拧着,嘴巴也紧抿着。
见南知意不吃,姜盈在旁边急得不行。
谈肆把南知意往怀里拢了拢,改成单手抱住,然后伸出手,“给我。”
听到清冽磁性属于男人的声音,姜盈先是愣住几秒,然后才将糖果递给他。
眼前出现的高大少年,如幽潭般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明显情绪,凌厉逼人的帅气脸庞,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谈肆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透黄色的陈皮糖,轻轻贴着在女孩柔软的唇瓣。
动作温柔但语气带着强势:“张嘴!”
隔了几秒,南知意竟然真的在迷糊中缓缓开启唇瓣。
谈肆顺势将指尖的糖轻轻推了进去。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让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唇瓣,甚至还要更深|入一些。
温热细滑的舌|头无意识地划过他的指尖。
他莫名浑身一震,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仿佛有股电流从脊髓穿到了头顶。
谈肆大手穿过女孩腿窝,将人轻松抱起来迈步离开这儿。
姜盈赶紧跟上去。
出了烂尾楼,发现门口停了很多特种军车还有警车,以及还有几辆救护车。
现场有些混乱,却又各司其职地忙碌着。
贺州见谈肆过来,刚好跟队友刚交代完事,于是乎走了过来,扫了一眼他怀里的姑娘:“这是你......朋友?”
贺州故意调侃:“啧,朋友还是女朋友?”
谈肆面无表情看着他。
“行,我不问了。”贺州挑眉笑了一下。
“我先带她去医院。”
“去吧。”贺州点头。
江牧很快把车开过来,谈肆抱着人上车。姜盈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意意被带走了。
“有受什么伤没?”贺州看了姜盈,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没有......”姜盈收回盯着车尾的视线,摇头。
“别担心,没看那小子跟宝贝似的抱着。”见姜盈忧心忡忡,贺州说:“先去配合警方做笔录。”
姜盈对警察有天生的敬佩心理,所以听话地点点头,跟着旁边的警员走了。
车上位置够大,谈肆本想把女孩放下平躺会舒服点,结果南知意拽住他衣领的手根本不松开。
他大手抬起覆上娇嫩的小手,想把先自己的领口解救出来,但入手却依旧是冰凉一片。
南知意皱眉睁眼,眸底清澄一片,被他抱在怀里,脑子里那片眩晕感也消失的差不多。
“谈肆......”
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女孩轻柔喊住,微愣,视线与那对琥珀琉璃珠子对上。
她说:
“我想亲你......”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