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声扭头,就见一个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走来,对她略微弯腰,恭敬礼貌。
视线落在他左胸前的牌子——张经理
蒋瑶对这个经理认识自己并不意外,毕竟她是这里的VIp会员。
蒋瑶优雅地拨弄了一下肩头的发丝,问道:“里面是谈肆吧?”
刚刚她有朋友给她发消息,看到了谈肆上二楼的包间。
而二楼最好的包间就是这儿。
“是的,蒋小姐。”
经理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谈少正在里面用餐,不方便有人打扰。”
闻言,蒋瑶带着天生的自信,勾唇一笑:“张经理,你知道我是谁吧?你觉得我是别人吗?”
蒋家和谈家确实交好。
但他不能轻易放人进去,否则这位小太子爷要是不满,后果不是一般人能承担得起的。
经理只能继续礼貌笑笑:“那蒋小姐稍等,我进去跟谈少知会一声。”
她都这么说了,没想到这个经理还是不太识趣。
但也维持着体面,让他进去先知会了。
经理轻叩三声门,等了两秒,才推门进去。
谈肆正拿着纸巾给南知意擦着嘴角的汤渍。
南知意这会儿手里头正剥着虾,手上还带着塑料手套,乖乖仰起头让谈肆擦嘴角。
最后一只虾剥好,一碗满满当当的虾仁就推到了谈肆面前。
“谈少,蒋家小姐在外面,说想进来找您。”
谈肆听到经理的话,顿了一下。
旁边正在夹菜的江牧一眼就看出了自家爷这是没印象,于是提醒了一下:“应该是和老爷子经常一块钓鱼的朋友,蒋老的孙女。”
谈肆将纸巾对折放在台面上,没什么情绪地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经理立刻会意:“好的,谈少,我这就请蒋小姐离开。”
听到经理的转达,蒋瑶一脸不信,差点维持不住表面的优雅,眉头蹙起:“不可能,你是不是没跟谈肆说我是谁?”
经理脸上依旧是标准的笑容和恭敬,但姿态却透着强硬,身子守在门口。
“蒋小姐,我刚刚已传达,但是谈少的意思是,现在正在用餐,不见任何人。”
蒋瑶咬了咬牙,不能硬闯,也不是怕这个没眼力见的经理,而是怕会给谈肆留不好的印象。
最后,只能不甘心地看了眼包间大门,忿忿转身踩着高跟鞋下楼。
大概过了半小时。
吃完离开餐厅。
经理一路陪同相送到大门口。
“谈少,慢走。”
二楼的包厢玻璃窗内。
蒋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经理亲自送离的几个人。
她一眼就认出了刚刚没见到的谈肆,手掌下意识按着窗面,想看更仔细些。
结果就看到谈肆身边似乎站着一个女孩。
而且谈肆还亲手替女孩打开了车门,细心地将手放在门框。
帝都谈家这个混主小太子爷,圈内谁不知道。性格浑,做事浑,但私生活却很干净,从来没听说过他的绯闻。
这是哪冒出来的女人?!
蒋瑶好看精致的眼妆都挡不住眼底的妒意。
明明前阵子爷爷还跟她说,谈老爷子有意让她跟谈肆见面接触。
爷爷还说,如果相处的好……说不定还可以考虑联姻!
……
上车后,江牧在启动车前问了句:
“肆爷,咱去哪?”
肆爷回来这段时间都是住在老宅,陪老爷子一块住。
但如今南知意来了,他不确定肆爷是否要现在带南知意回老宅。
谈肆:“云锦雅庭。”
“是,爷。”
云锦雅庭是肆爷成年后在帝都自己的住宅,但已经好几个月没住过了。
将肆爷和南知意送到云锦雅庭,他便先驱车离开了。
从门外的大铁门进去,还要绕过一个小花园才能到云锦雅庭的别墅。
此刻月明星稀,没有一丝乌云的遮挡,。
月光扑散下来,透过斑驳的树叶照在鹅卵石地面,留下细碎的阴影,随着夜晚的微风,树影跟着轻微颤动。
与海城的湿热不同,帝都气候比海城干燥,也不靠海,连吹来的风也是燥热的。
谈肆一只手帮南知意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地拽住她的手腕往里走。
上了两层台阶,走到别墅大门口,谈肆松开拿着行李箱的手,指纹解锁开门。
别墅里漆黑一片。
南知意忍不住问:“这里没别人吗?”
“晚上没有,白天会有阿姨来打扫。”
谈肆蹲下身在旁边的鞋柜里,给南知意找了一双最小码的拖鞋。
即使是最小码,但是穿在南知意脚上还是像一个小船。
谈肆叮嘱:“走路慢点,别摔了,等明天会送合适的拖鞋过来。”
“好。”
谈肆进了客厅,找到灯开关打开。
整个别墅的一层瞬间亮了起来。
谈肆拉起她的行李箱,放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往窗外能看到一个不小的露天阳台,是简约的现代风,但简单又不失奢华。
看房内的书架和书桌都空空如也,只有几个盆新鲜的绿植。
一看就是应该没人住过的新房间。
谈肆再次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确定仍没发热才放心:“待会吃完感冒药早点休息。”
南知意属于那种一感冒,就容易随时随地发热发烧的那种。
谈肆是真怕她生病。
“好,你放心吧,感冒估计明天就好了。”
南知意这会鼻子已经开始慢慢通畅,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
“最好是。”
谈肆抬手在女孩脸上轻轻掐了一把,软嫩的触感一如既往的好。
他略带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转身出了房门。
谈肆一离开,南知意手腕的手镯亮了亮,系统算账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宿主,今日一共进账31个亲密值~】
南知意蹲下身子,把行李箱打开掏出睡衣,打算先洗个澡。
洗完一个香香澡后,整个人扑进软绵的床里。
忍不住舒服喟叹一声。
不到五分钟,呼吸就平稳了。
一个多礼拜终于睡了一个舒服觉,南知意发现现在只要离谈肆太远,她连觉都睡不安稳。
翌日清晨。
她比平常的生物钟晚了一个小时才醒,大概8点才睁眼。
刚睁眼,电话就响了。
她把手探到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划开接听。
“南神,你后天早上9点就可以去帝大附中报道了,先办复读入学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