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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通房死遁后,摄政王红眼悔不当初 > 第三章 你这贱婢,敢给我们姑娘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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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这贱婢,敢给我们姑娘下毒

赵京墨秀气的眉也蹙了起来。

蓝嬷嬷拍了拍她,“你先去里面躲躲,我去帮你挡一挡。”

王爷刚刚走时才说,让赵京墨在听松院等着他下朝,明显是现在对这小通房热乎得紧。

她要是不能把人给看好,这听松院的差事她以后也不用干了。

蓝嬷嬷走后,送早膳的丫鬟就过来了。

赵京墨一边安静地用着饭,一边盘算着自己的事儿。

结果一顿饭磨磨蹭蹭的用完了,蓝嬷嬷也没有回来。

这时。

外间突然传来一片凌乱的脚步声,一抹身影快速冲到了她门口。

“这位就是赵通房吧!”

来人是个高高瘦瘦的丫鬟,她浅浅冲赵京墨行了个礼,眼眉讥诮。

“您可真是比皇后娘娘的架子还大啊,我同蓝嬷嬷掰扯了那么许久,她就是不叫我见人,连王爷的名号都搬出来了。”

赵京墨瞬间猜出来人是谁。

她眉眼沉了沉,“关雎院的落梅姑娘?”

“正是!”落梅迈步进来,仗着个子比赵京墨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赵京墨抬头,刚好正对上她两个黑漆漆的鼻孔。

“落梅姑娘有什么事吗?”她语气还算平静。

落梅扬了扬眉,“来找你,自然是因着你医役的身份!”

“满王府都知道我们施姑娘病了好几日了,王爷忧心如焚,连太医都请来了。”

“但姑娘尚未出阁,不想面对那些陌生男子,便叫我来请赵通房过去。”

她肃着面,比了个请的手势。

从眼神到动作都写着四个字。

不容拒绝。

赵京墨眯了眯眼。

施泠泠以前就派人过来打探过她的消息,今天却变成了直接叫她去关雎院问诊。

想来是因为知道了她在听松院当差的事。

思及此。

赵京墨眸底划过一道冷意。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这人既然费尽心机地想见她一面,她也只能过去会会了。

“那就麻烦落梅姑娘跟我先去一趟良医所,让我拿上药箱。”

落梅歪歪头,“我们施姑娘心细,早就已经派人去取了。”

赵京墨:.....

两人大步离开听松院时。

被落梅支开的蓝嬷嬷才气喘吁吁的追上来。

看着两人的背影,她一拍大腿,“坏了!”

关雎院内。

地龙烧得热烘烘的,温暖如春。

施泠泠斜斜的靠在小榻上。

隔着窗户,远远看到落梅带着一抹纤细的人影走过来。

她不禁侧了侧身体,让自己能看清楚那人的样子。

那女子穿着身月白色衣衫。

烈烈寒风中,她纤细的身影走得虽然很急,但小脸平静,发丝规整,腰杆挺得倍儿直。

干净又利落的样子,像冬雪也压不弯的翠竹,带着一种骨子里的韧劲儿。

倒是.....不俗。

赵京墨能清晰的感觉到,从进入关雎院就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但她没刻意看过去。

跟着落梅进了暖阁之后,赵京墨先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然后便看到了贵妃榻上虚虚靠着的娇美女人。

“姑娘,赵通房请来了。”落梅嘿嘿一笑,冲那人道。

赵京墨不再迟疑,依着规矩,跪在地上冲那女子行了一礼。

“奴婢赵京墨,见过施姑娘。”

施泠泠眉眼淡漠地睨着她,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她没叫赵京墨起来。

而是给落梅递去一个眼神。

落梅瞬间会意,去外间泡了杯茶端进来。

“赵通房,想见你一面可是真难啊。”

施泠泠淡声开口,接过热气腾腾的茶杯,吹了两下似乎是准备喝。

“姑娘说笑了,奴婢出身良医所,平日里哪有资格见您。”

她静静跪在地上,话说得很恭敬,脊背却始终没有完全塌陷下去。

两只雪白的小手交叠着放在地毯上,微微撑着些力气。

端的是不卑不亢。

施泠泠扯唇,美眸不轻不重扫过赵京墨。

冷不丁瞧见了她耳朵和后颈上残留着的痕迹。

是红艳艳的齿痕。

新鲜的仿佛能冒出来热气儿。

她目光一顿,眸底仅剩的一丝温度也褪了下去。

下一刻。

哗啦——

茶杯突然掉落,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刚好全数洒落在赵京墨的手背上。

赵京墨脊背一抖。

灼烫的刺痛激得她立刻缩回了手。

“呀!”施泠泠却笑了起来,似是惊讶,“病了这些时日,身体乏的很,没想到竟连个茶杯都拿不住了。”

她看着赵京墨,“对不住了赵通房,没有烫着你吧?我都道歉了,你可不能拿着这事儿去王爷面前告状呀。”

说着谦和的话,美眸中却是遮不住的得意和阴毒。

赵京墨咬着牙,强忍着手背上火辣辣的烫伤,回道。

“自然没有。”

“奴婢是医役,既然姑娘身子不爽利,就让奴婢给您瞧瞧吧。”

施泠泠懒懒地靠回了美人榻上,这才施舍般的嗯了一声。

自此。

赵京墨终于结束了跪礼,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控制着颤抖的手,交替着给施泠泠的两只手切了脉。

又看了看施泠泠苍白的脸。

“姑娘脉相浮躁,肝气郁结,且同时还伴有些风寒的迹象,需用药剂疏风散寒解表,疏理肝气。”

“三剂汤药,再辅以银针刺穴,应当就能初见成效。”

“肝气郁结?”施泠泠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瞥向赵京墨。

“那赵通房可有法子彻底治好我这肝气郁结呢?”

赵京墨迎上她的视线,不卑不亢道:“医道只能治表症,肝气郁结乃是心病,需要心药医。”

“姑娘只需要找到心结所在,自然能克服。”

顿了下,她又说:“不过,满府皆知王爷心系姑娘,想必只要姑娘开口,不管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事儿,王爷自会叫您解开心结的。”

“嘁!”施泠泠轻嗤,皮笑肉不笑的,“那就借赵通房吉言吧。”

话毕。

赵京墨开方,施针,又亲自包药熬煮,恭敬的给施泠泠喂了下去。

忙到下午。

施泠泠要小憩了,赵京墨赶忙收拾好药箱准备走。

落梅却拦住了她,说施泠泠要赏她几匹锦缎,算作两人的见面礼。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京墨自然不会要。

无奈落梅态度强势,硬拉着她去了偏厅,让她候着。

谁知。

就是这个空档。

施泠泠小憩的暖阁那边突然传出一道凄厉的尖叫。

紧接着是茶碗落地的碎裂声,以及凌乱的脚步声。

赵京墨心脏猛地一缩。

就见落梅惊慌失措的冲进来。

看到赵京墨,她横眉怒目,一改刚刚高高在上的模样,破口大骂道。

“是你,是你对不对?”

“你这贱婢故意在我们姑娘的药里下毒,想毁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