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不杀妻照样可以成仙。”
卿舟声当即急了,从树上跳了下来:“我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无情道,向来都是杀妻证道,无一例外。你不想让她死,就早点放手。”
也好让他上位。
“至于我的网恋对象就不用你多问了。我觉得她挺有意思的。”卿舟声背着手吊儿郎当地来回走了两趟,桃花眼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笑意。
沈墨苍一噎,睁开双眸,眼神犀利:“你变了。你从不会这样,你和她不会有关系吧?”
上次劝分,这次也劝分,不是巧合,他语气中明显酸溜溜的。
“不听兄弟言吃亏在眼前,我不管你了,行了吧。”卿舟声胡乱摆了摆手,一副懒得管了的样子,转移话题道,“这些画画挺好啊,给我一张呗?”
沈墨苍眼睛里的寒光变成两把利剑,向他直刺过来。
“不行。”他的指尖快速地按住了纸张,才没让卿舟声得逞。
卿舟声轻叹一声:“小气鬼。”
二人争执作罢。
第二日。
姜眠眠被玉佩震动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拿起玉佩看了看。
玉介:【醒了吗,小懒猪。】
玉介:【我最近失眠了,好难受啊,你怎么不关心我一下?????????】
【山月不知瑶向你转来灵石。】
山月不知瑶:【来谈谈昨天的事,你答应我,却不收下,我合理怀疑丹药是你弄丢的。】
姜眠眠瞌睡虫瞬间被捏死了,她撑着手肘,趴在床上回复。
先是玉介。
竹雪浅眠:【醒了。】
【宝宝,委屈你了,跟我说说你怎么失眠的?要不要找个医修帮你治疗一下?】
对于山月不知瑶,姜眠眠实属无奈。昨日回一个好字,便去忙了,现在才看到消息。
想到自己的死期,想到丹药铺子差点露馅,想到无野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主。
她赶紧将那串特殊的、带着明晃晃的表达爱意的数字收下了。
竹雪浅眠:【宝宝,收下了,你对我真好。】
滑动玉佩,看着个人账户里多出来的零,她扶额苦笑。这可都是罪证啊,如今只能放钱包落灰了。
对方满意了,字里行间都带着雀跃。
山月不知瑶:【我就知道丹药不是你弄丢的。】
姜眠眠嘴角抽了抽,怀疑这狗男人是故意的。
玉介的消息弹了出来。
玉介:【可能是最近有点忙。】
【不用治疗。】
竹雪浅眠:【忙什么?】
玉介:【忙着喜欢你。】
【其实是因为一想到明天没有你的早安,就不想睡了。】
姜眠眠读完这行字,耳根可疑的红了,心里暗暗吐槽这是什么土味情话?没品。
但她依旧用黏糊糊的语气回道。
【那我每天跟你道声早安?】
玉介:【好啊,那就用你声音录一段起床铃声,给我设成闹钟用。】
“!”
看到这条消息,姜眠眠就不该多嘴的。
灵湖放灯大典上,卿舟声暗里明里调侃她的声线。如今顺着杆子往上爬,竟然要她录起床铃声!
要是录了,声线一对绝对完蛋。姜眠眠正想着如何用卖萌撒娇糊弄过去。
下一秒。
玉介:【怎么?你不愿意么?】
【还是说你在害怕?害怕你不捏着鼻子的声音被我、被沈墨苍认出来,知道你同时脚踏两条船?】
明明是文字,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字体,却那么震慑,玉佩悄悄从她掌心中滑落。
姜眠眠想到卿舟声嬉皮笑脸却眼神危险的样子,脸色煞白。
他早就在怀疑她,录语音就是故意设套试探!哪有什么失眠?
对方还在发消息。不用看都是一些危险的字眼。
可是不录的后果…
她只能妥协。
【好,我录。】
【你再说什么捏鼻子,我听不懂^?????^】
玉介:【我没说你捏鼻子了啊,宝宝。】
变脸大师。
可姜眠眠又不能冲过去打一顿,只能憋屈又怂怂地开始录起床铃声。
对方甚至连内容都不说,只能她自由发挥了。
“早安呀,小懒猪!你再不起床,我就要亲你啦!”
姜眠眠听了一遍,太腻了。有点不可描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
她意识到有难度,便振作起来,捏住鼻子。
“早安,我的小太阳!今天的阳光都没你耀眼,快起床照亮我的世界吧!”
再来一遍。
“宝宝,再不起床,我就要……我就要……我就再睡五分钟等你!”
还是腻,脑补画面让人浑身不自在。
姜眠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管了,最后一遍!今日要秘境试炼,马上快迟到了。
她深呼吸,贴着玉佩说。
“起床啦,再不起床,我就要亲你了,三、二…”
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苏软软的喊声:“小师姐!秘境开始了!我们一起进秘境吧!”
姜眠眠手指一抖,发送了过去。心咚咚跳。
想撤回结果点到了删除,遭了!苏软软的声音被录进去了!卿舟声心细,可能听到了。
她无奈叹了一口气,打开门。
苏软软一脸好奇地眨眨眼,小声纠结着开口:“小师姐,你屋里藏人了?”
“没有啊。”姜眠眠装傻,脚趾扣地。
苏软软一定听到了什么。
“看来是我想多了,快收拾吧,我们一起去。”但苏软软没空纠结,一心都是秘境试炼。
姜眠眠点点头,快速回屋子里收拾起来。
玉佩震了震。她急忙拿起来,对方已经回复了一句话。
玉介:【听了睡不着了宝宝。用来当闹钟很合适呢。】
【我们秘境见。】
姜眠眠倒抽一口气,不知道苏软软的声音有没有被他听到。
她暗骂一声,只觉得这一遍录的也不好,只捏了鼻子的一半,如果观察仔细,可能会被发现。奈何现在做什么都徒劳无功。
只能随便收拾一下,跟着苏软软往秘境入口走去。
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的,苏软软跟她说话,她也答非所问。
心里装的东西太多太多,时时刻刻悬着心,生怕卿舟声的闹钟突然当面响起来。
难以想象那种社死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