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熙实际上是个相当敏锐的人,从花玫一进门,原本对什么都淡淡的齐易臻,这样看了她一眼。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魏明熙自认为不是性缘脑,看到一男一女就想到感情什么的,更何况......
接下来,花玫就和魏明熙商量了陪她看铺面的事情。
“我哥给我看了的,有几家,位置我觉得不错。”魏明熙很有主见,服装店和餐饮店的需求其实不一样,她要找一个亮堂堂客流量大,但又不和饭店菜市场在一起的位置,这不符合她的定位。
“那成,不过还是实地看看比较好。”
花玫也觉得她的饭店没有服装店麻烦。
按魏明熙的计划,铺面是要重新装修,按她的想法设计,然后再做宣传,开业等等,一时半会儿弄不起来。
花玫就是打算取个店名,前面三天大优惠,新老顾客吸引过来就好了。
两人都是干脆的性子,其他人也插不上话,三两下就决定好了。
许小荷觉得期待满满,明熙姐说的那些东西她根本听不懂,尤其是还要拿笔,真是难受,
但是花玫说的,完全符合她的想法啊,真希望赶紧开店。
然后魏明熙还要忙,花玫就不再打扰,她还要买些水果,去看看陈婶子。
不能够让赵晓川再那样做,白拿人东西不是她的作风。
从魏明熙家出来的时候,热得不行,天阴沉沉的,看着要下雨了。
两人刚拐过接口,路边就停下来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车在她们跟前刹住,下来两个男人,一个走到花玫面前:“是花同志吧?我们老板请您过去一趟。”
这个阵仗,花玫有些怕:“你们老板是谁,我不认识。”
另一个人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站位很明显不让她走。
“您别怕,到了就认识了。”
魏时序一看这架势就要冲上去,被她拉住袖子,捏了捏他的手腕,他不放心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跑。
这两人也没有要追的意思,真是冲着花玫来的。
看着魏时序飞奔的背影,花玫心里稍稍安定下来:“我跟你们去。”
倒不是不反抗,他们敢青天白日拦人,估计就是不怕后果的,也可能是有急事。
总之为了魏时序的安全,她得走一趟,但愿不会有什么意外。
“请。“二人姿态恭敬,态度强势。
花玫还没坐过小轿车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享受,只看到轿车从镇上的主街一路往南开,穿过一片她没怎么来过的区域。
路两边的房子从平房变成了带院子的小楼,高楼深院,大门都是那种对开的铁门。
车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有人来迎,院子里很大,里面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和月季花,正房是一栋二层的小洋楼。
这是花玫见过最气派的人家,客厅里也是亮堂堂的,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好看的玻璃水果盘。
花玫还没站定,一个中年女人就冲了过来,看见她一下子跪了下来:“花同志,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听说你能救孩子........”
“大姐你别这样,你起来说话,怎么回事?”花玫被她这一跪吓得往旁边让了一步,赶紧去扶她。
谁能想到把她绑来是被人求着救孩子呢,而且中年女人烫着细卷发,看着就养尊处优,此时满脸泪痕。
“道听途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懂什么,能比得上医生?你这折腾一出,耽误我带孩子去省城,赶紧让人家回去!”后面跟来一个中年男人,语气带着明显的冷意和不耐烦。
“省城省城,去了三回了,哪回治好了?她肯定有办法!”女人哭着说。
“省城医院治不好,一个连医生都不是的人能治好了?你简直不可理喻,孩子被耽误了,你担待的起吗?”
“你怎么有脸说我!?孩子一开始不舒服我说去看,你说没啥大不了的,现在好了,越来越严重!”
“行了!难道我不担心孩子吗?这是我家的种!”
“你担心孩子怎么不愿意试试,万一呢,省城那边我们都跑了几次了,怎么不能试试了?”女人显得有点点神经质。
男人觉得实在是说不通,真不知道哪里来的传言,说大院里出了一个小神医,孩子出了问题就找她,什么问题都能够解决。
带来一看,就是个黄毛丫头,能做成什么事?所谓病急乱投医,就是他家现在的情况了。
男人哼了一声,目光上上下下扫了花玫几遍,不信任几乎是写在了脸上:“小姑娘,我这话不是说给你听的,孩子的事我自有安排,你回去吧,别耽误功夫。”
本来被强行带来,花玫就一肚子火,又被他当面这么一说,火气蹭的就上来了,脸色也冷下来:“这位同志,我是被你们硬请来的,不是自己上门的,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半点也不尊重人!我还不乐意待呢!”
“你!”
“花同志你别走,我求你了,你看看孩子就知道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停过,喂什么都吐,水都和不进去,医院也去过了;片子拍了什么都查不出来!”女人见她要走,一把抱住她的腿。
花玫从没这么为难过,一个低声下气求她,一个不假辞色赶她。
而且医院都查不出来,她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然后她就听见了楼上传来孩子的哭声,细细的,断断续续像是没力气哭了,可还是在哭。
都说孩子的哭声是不会撒谎的,几个月的宝宝更不会装病,哭声很小,花玫这步子怎么也迈不动了,心里始终是不忍的。
“我试试,不保证能好,要具体看了再说,但总比孩子干哭着强,还有,准备好去省城。”花玫深吸一口气,扶起地上的女人。
“还不是要去省城。”男人大吼一声,还是追了上来。
她直觉孩子的问题得多方准备,宝宝的话她能听懂,但出现的问题不一定能解决,就像是之前的过敏,她只知道基础的,严重的就得用药。
女人忙不迭拉着她往楼上走。
【......好疼......我好疼......一哭它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