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事儿我们自己来就行。”魏枭可不想再麻烦人家了,人情要一点点用。
花玫靠她自己,为她谋来了方便,他更要为她打点好,保驾护航。
大家吃了就陆陆续续告辞了,李红也是松一口气,小玫是真有本事呀,这步没走错。
她一个女孩家家,没长辈在的,还是得多点靠山才好,万一结婚后被欺负了呢。
魏枭看起来可不像是会疼人的,冷冰冰的,哪里好说。
吃了饭,他们又看了看孩子,孩子彻底安稳下来,吃了奶,睡得香香的,他们才起身告辞。
“李婶,真是谢谢你。”花玫算是占了大便宜,之前租房子就知道,铺面好找,可位置好租金又便宜的铺面就不好找了。
她得做大院老顾客的生意,又要做周围其他人的生意,可不是一般难找。
李红乐滋滋地抱着孩子:“谢我干啥,都是你自己争气,我得先走了,孩子尿布湿了。”
“好嘞!”
李婶帮了她不少忙的,可没有因为她搬走了就有改变。
“小玫妹妹,你刚才.......那么多人都不信你,你一点都不怕吗?”许小荷目睹了全程,犹豫了半天才问出来。
花玫居然能把一个孩子给救回来,真是了不得的本事,最关键的是,换做是她,那么多人质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怕啥呀,能帮上的忙,哪有怕的道理。”花玫笑了一下。
今天午后有些闷,花玫面上有些薄汗,一边笑一边心虚。
魏枭看得好笑,明明自己也是怕的吧,但还是义无反顾救了那个孩子。
魏时序嘴角翘的老高,斜着眼睛看他,小声说:“你真的捡到宝了,她那么厉害,你可得好好对她。”
“没大没小。”魏枭皱眉,这小子凭什么认为他不会好好对花玫,明里暗里都在说这个。
“哼,理亏就拿这个说事,”魏时序加快脚步走上前,挽住花玫的手臂,“像我就知道要回去把碗洗了。”
只有魏明熙在后面若有所思,花玫所做的那些,其实不符合她的经历和认知,她才十八岁,没带过孩子,没有生育,更没有学习过育儿知识,那她怎么会比卫生所的老医生还会呢?
真是令人好奇呀。
几人热热闹闹地回了院子,魏时序把花玫推到椅子边坐下:“今天你辛苦啦,你就坐着。”
“姐弟俩感情这么好呢,你还不学着点。”魏明熙压下心里的好奇,调侃道,以前好像没听说花玫有兄弟姐妹。
魏枭挽起袖子:“忘了你小时候跟在我后面哭得鼻涕眼泪一把了?”
“啊你这人!”虽说不是小时候穿来的,但拥有原主记忆的魏明熙还是觉得丢脸。
兄妹俩拌嘴,花玫还挺意外,她一直以为魏枭是那种不苟言笑,没想到对家人有这样的一面。
“明熙姐,服装的事我不懂,小玫这边的摊子,我应该能搭把手。”收拾的差不多了,许小荷想了想,才犹豫地走过来说。
今天见识了花玫的这一手,对她的佩服简直要从心里溢出来。
其实跟着魏明熙也好,但许小荷对她总是有些怵,相比起来花玫就显得好相处的多。
魏明熙看了她一眼,心里明白:“前期我确实不需要那么多人,你把嫂子这边顾好就行了,我现在最缺的就是他,”
说着指了指在一边给花玫捏肩膀的魏时序,“小序,你明天跟我去趟省城怎么样?咱俩眼光还挺合的。”
花玫就冲魏时序点点头,肯定得去呀,孩子多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其实她也想去省城玩,但明天陈干事要来说租店面的事情,她也不好走开的。
“好,咱们几点走呀?”
“七点的班车,我们早去早回。”魏明熙还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侄子,但有个合得来的小跟班也不错。
几个人在院子里把卫生打扫了,接下来的事情定了定,魏明熙就拍拍手:“行了,不早了,走吧小荷,小序,去我那儿睡,明天还得早起呢。”
“哦哦。”魏时序有些不太情愿,怎么妈妈和爸爸结婚了,他就不能在家睡了。
现在他已经懂了,是姑姑故意把他叫走的,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姑姑肯定不会害他的。
“姐,你受委屈了要跟我说,”魏时序不放心,拉着花玫的手交代,又暗戳戳看了自家爸爸一眼,“可别忍着。”
妈妈明明是这么明媚的一个人,怎么婚后那些年就一直忍呢,据说忍多了会生病的。
魏枭眉头直跳,什么意思,他还能欺负花玫不成?他会令一个比他小那么多岁的妻子受委屈?
“就是就是,我哥脾气臭,冷冰冰,嫂子你别忍着,一定要跟我说!”魏明熙笑笑,这是有多不放心啊。
不过以她的眼光看来,她哥算得上是十分优秀的军人,但就性格来说未必会是合格的丈夫,性格冷淡不假辞色,不甚温柔,一张脸能看,要真生活一辈子,不得憋死啊。
魏明熙本人就喜欢体贴温柔小狗类型的,但这些就不用说了。
“快去吧。”花玫被打趣的不好意思,赶他们走。
出了门,魏明熙还是提点了许小荷几句:“你要真想帮忙,以后就主动早点来,别光说嘴上使唤你,得眼里有活儿才行。”
许小荷连忙懦懦地答应了,怎么魏明熙一从供销社辞职,气场更强了,感觉像是被村里的大队长训话一样。
今天吃了午饭就被叫走了,在沈威家又耽误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种子站还没关门,要不要现在去看看?省的明早跑一趟,晚点在外头吃就行,你忙了一天,回来咱们就不开火了。”魏枭想着他也要把饭做好吃才行,不能以后都让花玫做饭。
花玫就站在那几畦新翻的菜地前,魏枭把这里弄得十分整齐,宛如一个个长条格子,看着就舒服。
她虽然喜欢做饭,但天天围着灶台转也会累的:“那行,现在去看看。”
院子门一琐好,她的手就被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