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枭看着她一直这么怕,也是无奈。
但人已经是他老婆了,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花玫比他小那么多,他总是要多照顾一些的,让她不怕,不恐惧.......
花玫其实也没经历过,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室难免紧张,她洗好了头和澡,就急匆匆进了卧室,一边擦头发一边胡思乱想。
卧室并不小,风扇呼呼地吹着,墙角摆着一张桌子和一个缝纫机,最瞩目的就是那张魏枭亲自换的大床。
魏枭还在底下洗澡,花玫爬上床,拿了一本书趴在枕头上看,才看几页,就头昏脑胀。
果然,她不是读书的料子啊!
可魏时序说以后她会辅导他写作业,字也写得好,她就不想到时候丢人,所以以前丢下的知识,她强迫自己努力去看。
“累了?”一只手从她肩膀旁边伸过来,手轻轻按在书旁边。
一股热意夹带着水汽从身后袭来,花玫转过身去,就对上他幽沉的双眼,紧接着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了他健壮的胸膛,再往下是精装劲瘦的腰腹,再往下.......
“啊你、你怎么不穿裤子?”
魏枭上半身光着,下半身只围了一条长毛巾,两只胳膊和胸膛都鼓鼓,而现在,她离这些只有半掌的距离。
第一次见到男性的身体,花玫受到的冲击力不小,甚至语无伦次,一脸惊慌地看向魏枭。
魏枭则是跟往常一样的表情,只是细看柔和了许多:“在家里,又热,穿那么多做什么?”
他俯下身,一点点靠近她。
“那也不能不穿。”花玫小声说,想撑起来。
可魏枭没让,而是直接翻开了书:“让那臭小子自己看就得了。”
是一本知识出版社的《高中理科重点基础知识》,难度还不小。
“什么臭小子,是你的孩子,你不喜欢他吗?”花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看见孩子就好喜欢,而魏枭和魏时序总是不对付。
魏时序还是小孩子,但魏枭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计较,就不能大度点吗?
魏枭把头靠在她的头边,和她一起看书,鼻端是她身上的香气,明明用的是一样的香皂,她身上就是好闻一些:“我和他不认识,没有你,怎么会对他喜欢?”
花玫咬咬唇,他今天不太一样,明摆着就是想逗她。
本来有些害怕的,花玫心里也不服气,凭什么他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
于是她伸出手推了他一把,可......没推动,反而是手触到了他的胸膛。
本来是微软的,在她触碰的一瞬间绷紧,硬硬的,烫烫的。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回手,可也没收的回来,魏枭的大手覆盖住了她的。
“我身板好,个子高,你哪里把持得住。”魏枭缓慢地没有波澜地说出这句话。
花玫脸立刻红了,曾经开玩笑说过的话,被他这么说出来,真的十分难为情,但看他这么得意,她又不想再示弱了。
两人结婚了,她也不会再去得罪魏明熙,还怕他做什么!
“那都是逗许小荷的,是你花孔雀一样到处招摇!”花玫毫不示弱,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来看他。
“嗯........这是我的错,但我只在你面前招摇。”魏枭仔细看她,她可真好看,之前每天去她面前晃,去吃早餐都是精心打扮,希望她能多看一眼。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毛头小子,殷勤地往她跟前凑。
所以,他不能等了。
“你——”花玫没发现这个人这么可恶呢,想从他怀里出去。
却被他轻轻握住肩膀,然后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花玫一愣,随即他的吻落在她的眼上,脸颊,最后才极轻地印在唇上。
花玫睫毛垂下,心里也一软,脑子开始晕晕乎乎。
他做的这些,让她觉得有被珍视。
“唔......”然后她就伸出手去拍打魏枭。
这个吻被骤然加深,花玫的头被迫仰起,魏枭的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其实他也不太会,是第一次同人接吻,但他不愿花玫害怕,也不要她后退,于是尽量温柔,轻轻探索,又强势地拥住她。
花玫没想到接吻这么舒服,被他身上的热意烘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意识渐渐沉了下去,全身所有的感官都系在魏枭身上,让她不自觉的跟着沉沦,下坠又被抛起。
最后,花玫累得昏睡过去。
魏枭爱怜地吻吻她的眼角,才起身来给她收拾。
她脸蛋儿泛着粉,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小半边脸埋在薄被里,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睡得娇憨。
以前他是不想结婚的,稀里糊涂和一个人结为伴侣,再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那不是他想要的。
可看到花玫的那一刻,他觉得这也许会很不错,她胆小,对他有莫名的恐惧,但又无比吸引人。
现在,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伸手把她的头发从被子里勾出来,魏枭起身去打水。
*
“嗯.......”花玫皱着眉头翻了个身,身上有轻微的不适。
她坐起来,身上干干爽爽,风扇吹了一夜。
她低下头,想到昨晚上发生的,就是一阵脸红,身上的衣服是魏枭脱的,也是他.......
起来换上衣服,她拉开窗帘,悄悄往楼下看。
楼下院子里,魏枭正穿着背心,在院子里劈柴,这些柴也是暖居的人们送来的,意思是添财、送财。
平时想要用柴就得去买,或者自己去山上打柴,但大多数人还是烧煤的。
花玫用大锅,还是烧柴来的多。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魏枭停下来,拿起脖子上毛巾擦擦汗抬头来看她。
花玫唰地把窗帘拉上。
“妈!我来了!他没欺负你吧?咦?爸你怎么在院子里?”
魏时序欢快又着急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花玫才赶紧把头发梳好跑了下去。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妈妈,不早了,都十点多了!”魏时序看着她嘿嘿笑,“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呀,爸不舍得给你开风扇吗?”
? ?花玫:呼吸。
?
魏枭: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