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茵进来后,看着设计部的设计稿,很是满意的点头。
“很不错。”
设计部的总监上前。
“江小姐,三楼扩展了,现在是字画古董区,要过去看看吗?”
江南一愣。
这态度……
陆砚之交代过了?
“不用!”
江南直接拒绝了。
陆砚之怎么知道她会来这里?
本来她跟宁婉茵约好的是私下见面,在她家,可宁婉茵今天突然改主意了,说想来这里看看。
但转念一想,以宁婉茵现在的地位,陆砚之应该也就是顺手送个人情。
这么一想,江南讽刺的笑了。
她带着宁婉茵和蒋瑶去了三楼。
到了后,宁婉茵转了一圈,看着角落里的一幅画发呆。
随后整个人变得激动。
“这是南先生的画作,这是真的。”
上次柳依然送她的是假的,而这副是真的。
江南心里松了一口气。
现在这公司还在陆砚之的手里。
下一秒。
三楼的负责人上前,“江小姐,陆总交代过,宁主席想要的东西,江小姐可以直接相赠。”
宁婉茵听着这话,有些若有所思。
她并不喜欢陆砚之,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苏雨烟。
可现在看来……
江南抿着唇,“知道了。”
在她看来,陆砚之有可能是想用这个做人情,以此来为苏雨烟谋一份出路。
宁婉茵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江南。
她知道陆砚之这人做事周到,可他对婚姻的不忠,在她这里没有好印象。
负责人将画装了起来。
“宁主席,这画是送到车上吗?”
蒋瑶立马道,“我带你去车上吧,司机去买些东西了,不在。”
宁婉茵点头。
蒋瑶这才带着人走了。
江南陪着宁婉茵在三楼转了转。
她对这一层并不熟悉,原来这一层是存放限量设计的地方,现在成了字画古董的展区。
“这一层,原来不是这样。”
宁婉茵有些疑惑,“这公司不在你名下?”
刚刚听那负责人的意思。
现在这公司在陆砚之的手里。
江南点头,“这个公司是我爸留给我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被我那个妈抢去了,后来到了陆砚之的手里,。”
“那他还算是会办事。”
走着走着。
有人急匆匆的过来,撞了一下江南。
江南整个人往后倒,她伸手撑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脖颈上扣红绳顺着领口滑落了出来。
宁婉茵连忙去扶她。
可她手上的动作一顿,神色瞬间变了。
江南担心的看着她,“宁奶奶,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宁婉茵死死的盯着她脖颈上的东西。
江南连忙起身,扶着她。
宁婉茵呼吸急促,眼眸里有着喜色,也有着惊愕。
“就是它!”
江南看着她一直盯着,就将自己脖颈上的东西取下来,惊讶的看着手里翡翠平安牌。
这是她前几天去养老院看外婆,外婆亲手给她戴上的。
她不太过在意,现在看着这翡翠,种水非常好。
“你喜欢这个。”
江南递了过去。
宁婉茵颤着手接过平安牌,在手上轻抚着。
上次苏雨烟手里的那个不是真的。
她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
可她现在不敢完全断定。
她看向江南,“南宝,这个能借我几天吗?或是我买也可以。”
江南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很激动。
她看向了平安牌,这是外婆给她的,她总觉得自己以前就见过这个,但想不起来了。
江南蹙眉,“这是我外婆给我的,卖可能不行,借您两天倒是可以。”
这是外婆送给她的,她不能私自做主把它送人。
宁婉茵看向江南,“我能不能去见见你外婆她老人家?”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奶奶,你怎么了?”蒋瑶刚一回来看着激动的宁婉茵。
江南开口道,“宁奶奶,你想见我带你去见就好。”
宁婉茵点头。
宁婉茵去洗手间了。
江南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外婆应该午睡醒了。
她正要打电话过去。
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
“江南!”
江南蹙眉转过身,一道影子就朝着她冲过来。
还好她反应快,连忙向一侧退去。
她看着扑过来的人。
“有病就去治!”
江南冷着脸看着苏雨烟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苏雨烟扶着墙站好,看向江南的眼眸里只有怒火,她今天跟郁倾颜是来删除电脑里的记录的。
没想到却看到江南在这里。
一看到江南,她的脑海里就浮现了接风宴上自己那不堪的画面,而当时,江南也在。
江南在看她的笑话。
她怎么能不气。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苏雨烟咬牙,这公司本应该是属于她的,如果不是江南,这里已经是她的了。
江南看得出来,苏雨烟恨透了自己。
“谁惹你就找谁去,别在这里乱发疯。”
看来,她并没有跟陆砚之和好!
不然怎么会疯成这样子。
苏雨烟脸色一僵,出言讽刺,“江南,就算我跟砚之不可能,你也别想坐稳陆太太的位置。”
“他对你,可是厌恶至极,相反,对我可是有求必应,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他都不会爱你,他恨你!”
陆砚之是怎么对江南的,看得一清二楚的人不止是她,身边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就算她没戏了,江南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听着这些话,江南想到了当年。
她突然有些头疼。
蒋瑶气愤的上前,“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合法夫妻,你呢,不过是个小三,还上位失败,有什么资格说!”
她护着江南。
苏雨烟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江南。
陆砚之说,她妈换的血样被人换掉了。
可她现在看着蒋瑶,她直觉这事跟蒋瑶有关。
“烟烟,我们还有事要办,没必要跟这种人废话。”
郁倾颜走过来,拉着苏雨烟就要走。
苏雨烟咬牙,转身离开。
江南看着她们的背影,蹙了蹙眉。
看来,他们这是分了?
可要是真分了,又怎么还会让她们自由出入这里?
江南摇了摇头,不想去想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江老师,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蒋瑶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南的脸色,“好歹六年夫妻,多少有点情分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