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夏夕夕靠在沙发上追剧,电话铃声响起。
屏幕上显示是贺霆昱。
夏夕夕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传出焦急的声音。
“小夕夕,你在哪?怎么跟周砚礼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
“贺霆昱,你不用担心,我可能要过几天再回去。”
“为什么?”贺霆昱不甘心地问。
夏夕夕停顿了一秒,说:“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你在哪里?”
“周砚礼把我带到h市,这里很美,还在下雪呢!”
夏夕夕说完看了一眼窗外,飞雪漫天。
“等我。”
“贺霆昱……”
夏夕夕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贺霆昱的意思是,他也要来h市吗?
她失神地抬眸,正好撞上周砚礼的双眼。
他向她靠近,拉起她的手。
“出去走走。”
夏夕夕看了一眼窗外的落雪,没有拒绝。
她穿上外套,跟在周砚礼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面。
寒风瑟瑟,瞬间吹起夏夕夕乌黑的长发。
周砚礼转头笑着看向她:“冷吗?”
夏夕夕摇头。
周砚礼拿出一副手套递给她。
夏夕夕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后,两人并肩往院子外面走。
走出院子,她看着熟悉的街道,回忆翻涌而至。
夏夕夕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周砚礼。
她已经不记得上次两人在一起散步,是多久以前了。
所有的回忆,就像是一场梦境,让她恍惚。
两人顺着街道一直往前走。
夏夕夕心不在焉地脚下一滑,周砚礼眼疾手快地迅速接住她。
她惊恐之后剩下喜悦,急忙道谢:“谢谢!”
周砚礼并未着急松手,而是紧紧抓住她的手。
夏夕夕意识到有什么正在失控,立刻站直身体,用力推开他。
周砚礼将她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依旧牢牢抓着她。
“雪天路滑,抓紧我。”
夏夕夕的手隔着手套被周砚礼强制攥在手心。
夏夕夕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
周砚礼的眉眼弯弯,眼底尽是笑意。
她凝着那样的笑,心脏跳漏了半拍。
很久以前,也是同样的笑,让她心动不已,现在她依旧逃脱不了,他温柔的桎梏吗?
夏夕夕垂下头在心底问自己。
“请问两位喝点什么?”
回神,她发现,周砚礼已经牵着她走到了霸王奶茶店门口。
夏夕夕打量了一圈,和记忆里没有任何差别的奶茶店,忍不住发愣。
周砚礼的声音裹着冷气钻进耳朵。
“白雾红尘和桂馥兰香。”
夏夕夕听见一模一样的话再次出现,看向周砚礼的眼眶有些湿润。
周砚礼的脸上也浮现出惊愕。
他不知为何,竟然一口报出这两个名字。
拿到奶茶之后,周砚礼牵着夏夕夕往回走。
走了两步,停住了。
周砚礼站在曾经向她求婚的地方,四处张望。
夏夕夕疑惑:“怎么了?”
他将手上的奶茶递给她。
夏夕夕接住奶茶。
周砚礼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带着雪花图案的手链。
“夏夕夕,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夏夕夕没想到,周砚礼带她到这个地方,竟然是为了告白。
天空中适时炸开无数朵七彩的烟花,在雪白的背景下,格外炫目。
她想答应。
可是,她不能答应。
“对不起,周砚礼,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夏夕夕拿着奶茶绕过他,径直往前走。
周砚礼盯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心被绞得窒息。
一分钟之后,他才从地上站起,快步追上去。
周砚礼拽住她的胳膊。
夏夕夕被迫停下,手中的奶茶杯因为用力,被挤压得变形。
她抬眼和他对视,质问:“周砚礼,你将我带到这里,说的重要的事,就是这个?”
周砚礼明确地点头:“对,我喜欢你,想让你知道。”
夏夕夕甩开他的手:“周砚礼,你知道吗?你有女朋友,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现在我想通了,我不会为了你委屈自己做第三者,所以,你死了这条心!除非,你和谭岁晚分手!”
她以为自己把话说绝,周砚礼就会死心。
但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变化,他甚至还带着一种期待。
“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允许有第三个人存在的。”
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反应。
夏夕夕被他冷静到变态的头脑气笑了。
她只能直接往前走,不理他。
可弱小的夏夕夕对周砚礼来说,就像一只小鸡。
他直接抓住她,任由她挣扎,也无济于事。
夏夕夕愤怒大叫:“周砚礼,你究竟想做什么?”
周砚礼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嬉皮笑脸地说:“当然是想做你男朋友。”
“我有男朋友,是贺霆昱。”
“那就分手!”
“周砚礼,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夏夕夕说完,周砚礼停下脚步,深深地看着她。
他没再说话,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手链戴在她的手腕上。
戴好后,他露出灿烂的笑。
夏夕夕迅速去解开手链,可无论怎样,都解不开。
周砚礼轻笑:“你听过有一种技术,可以做到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破坏物体吗?”
夏夕夕听到他的话,停下动作。
周砚礼将她揽进怀里:“乖乖地做我的女朋友。”
夏夕夕固执地拒绝:“我不会同意的。”
“只要手链还在你手上的一天,你就是我周砚礼的女朋友,手链上有指纹密码,只有我能解开。”
说完,周砚礼故意抬高手腕,和她手腕上的手链放在一起。
“这是在一起的礼物。”
夏夕夕翻了个白眼。
周砚礼开心地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两人回到古堡,刚刚进院子,便远远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夏夕夕本能地往回缩手。
周砚礼牵着她的手,却抓的更紧。
他们一起走到门口。
来人在看到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之后,脸色瞬间变黑。
夏夕夕张口想解释,但不知道说什么。
周砚礼什么也没说,牵着夏夕夕直接往屋里走。
三人先后走进屋子。
脱衣服的间隙,周砚礼终于松开她的手。
夏夕夕坐到沙发的一个角落。
周砚礼坐沙发的正中央,朝夏夕夕勾手。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