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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靠签到种田兴家 > 第五十二章 花香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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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完高粱和绿豆后,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热辣的阳光照下来,晒得人头晕脑胀。李氏招呼两个女儿,带上从家里带来的农具,逃也是的离开了长垅地。

到家后,李氏放下手里的家伙什,靠着灶房的墙根阴凉处坐了下去,一边用草帽扇风,一边埋怨太阳毒辣险些晒坏人。在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中,许金蝉和许银蝉合力将锄头、竹筐等东西放到柴房里了,才得空坐下来歇息。

歇了不过片刻,许金蝉觉得口干舌燥,便起身进了灶房,将早上出门前晾着的开水倒了一碗出来。她先把碗递给李氏,李氏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大半,剩下的小半则被许银蝉接过去一口喝了。

许金蝉又给自己舀了一碗,正喝着,眼角余光扫到前日刚移栽的番柿苗,只见那两株原本绿意盎然的苗子,此刻竟被晒得叶片卷曲,蔫头耷脑。

她心里一紧,水也喝不下去了。

许银蝉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姐,苗快晒死了,咱赶紧给它们浇点水吧?”

“不成!”不等许金蝉开口,李氏就打断了小女儿的话:“这当口浇水,好比给烧红的锅底泼凉水,水汽一蒸,定会把番柿苗的根给浇坏了!”

许金蝉闻言附和:“娘说得对,浇水需得趁早晚凉快时,不然会伤害苗根。”

“那怎么办?”许银蝉有些着急,“总不能看着它们被晒死吧。”

许金蝉略一思忖,转身钻进柴房,翻找出几根手指粗细、与比番柿苗高一个手掌的树枝,拿上自己和李氏的草帽,顶着烈日去了院子边的菜地。

她在番柿苗旁蹲下,将树枝分为三根一组,插进番柿苗旁边的土里,搭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骨架,再将草帽扣在树枝顶部,做了一个简易的遮阳罩。

“姐,这样真能管用?”许银蝉跟了过来,见她这样操作,不由得好奇地询问。

许金蝉拍了拍手上的泥,“只要不让太阳直晒就成。”说完又跟妹妹解释:“这些苗刚挪了窝,根还没扎稳,吸不了地底的水,叶子才这么不经晒。等它们的根须在土里扎深了,自己能吸水时,便不怕太阳晒了。”

“姐,你太厉害了!什么都晓得!”许银蝉惊叹地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了佩服。

许金蝉被她那可爱的模样逗笑了,拉着她往阴凉处走去,“姐姐也是慢慢学的。等你再长大些,自然就懂了。”

午后,许金蝉午睡了一小会儿就起身了。见妹妹还在熟睡,轻手轻脚出了屋,去柴房选了一些麦秆,打算继续编草帽。

上回去镇上,带去八顶草帽,共卖了三十二文钱,若她能趁着闲暇时间多编一些,多多少少都能为家里增加一些进项。

将选好的麦秆泡上清水后,许金蝉又去院子边的菜地看番柿苗。得益于草帽带来的小片阴凉,苗株的叶子没正午那会儿蔫了。

许金蝉这才放下心来。

闲来无事,她正准备去后院看看自家的鸡和兔子,刚走了几步路,就被李氏喊住,“金蝉,上娘这屋来,有事同你说。”

许金蝉只好折回去。

到了李氏屋里,许金蝉见她娘拿出了针线笸箩,一边整理着笸箩里的零碎,一边问:“自从回到村里,你和银蝉已许久没动过针线了吧?”

许金蝉小声嘟囔:“前几日缝草帽,不是也动了针线么。”

李氏横了她一眼,“那也能叫针线活?”

许金蝉不说话了,好吧,在她娘眼里,缝草帽不算是针线活。李氏将笸箩往她面前推了推,又从身旁拿起一件许银蝉的旧褂子,指着衣襟上的破洞道:“你妹妹这衣裳破了,你给她补上。”

“娘还是自个儿缝吧,我还有好多活儿没做呢。”许金蝉推却道。

她自小就不喜欢做针线活,以前在城里有她娘时刻压着,不学也得学。后来回了许家村,只一心顾着温饱,针和线是碰都不碰了,没想到李氏这会儿会记起来。

说实话,相比于穿针引线,她宁愿抡着锄头挖地。

但李氏今日铁了心的要让女儿重新拿起针,许金蝉也犯了左性,就是不肯上前。就在母女俩僵持时,院子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女童声。

“金蝉姐在家吗?”

听到有人喊自己,许金蝉跟得了特赦令一般,一溜烟跑了出去。

烈日灼人晃眼,她抬手遮在眉骨上,瞧见一个与妹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正扒着院门,踮着脚朝里张望,定睛一瞧,原来是许全生家的小女儿许花香。

“花香妹妹,快进来,外头晒!”许金蝉小跑过去拉开院门,将热得脸颊通红的小姑娘拉进屋里。

李氏正生女儿的气,见花香来了,立即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花香啊,这日头正毒的时候,你不在家歇晌,跑过来是有啥事?”

许花香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小声道:“木二伯娘,我……我是想来问问,金蝉姐姐上次在哪里割的牛草?”

“我记得是在后山那片缓坡。”李氏脱口答道。

许花香看向许金蝉,许金蝉点了点头。

李氏放下手中的活计,试探地问:“难不成你家老黄牛吃了她们姐俩割的牛草,坏了肚子吗?”

“不是的不是的!”许花香连连摆手,“是我家那头老黄牛,这两日不知咋的了,蔫头耷脑的,喂啥草料都不肯好好吃。我爷心急,特意请了牛郎中来瞧,可郎中却说牛没病,是给饿过头了才没精神。”

李氏一听,更疑惑了:“既然是饿了,那赶紧多喂些草料啊?”

“喂了呀!”小姑娘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我和我哥专程去割了最鲜最嫩的草,可它只肯吃几口,就又趴下了。”

李氏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跟着叹了口气。

许花香又说:“我爷记起来,上回金蝉姐送来的那筐草,老黄牛吃得可香了。所以让我来问问,她们究竟是在哪里割的草,想着再去割些回来。”

听到这里,许金蝉心下了然。她记起上次割草时,那背篓牛草是得了系统加持的,滋味自然比寻常野草鲜美许多,牲畜的鼻子最灵,一尝便知高低。

想来是老黄牛尝过了“美味”,便对普通草料兴致缺缺了。

她见许花香一脸期盼,便爽快应承道:“花香你别急,等傍晚凉快些,我带你们兄妹去后山认认地方。”

许花香听后,脸上的愁云顿时散开,“太好了,谢谢金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