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鸭应下后离开了。
姜听在空间里和红又说了一些也离开了空间。
等姜听离开后，红看着眼前的二层别墅，眼里满是兴奋。
【“这么大的别墅，住进去真的太爽了，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虚拟体，但还是有办法体验的！”】
红一边呢喃一边飞了进去。
离开空间的姜听回到了实验室。
那些人原本都没想到姜听会这个时候醒来。
姜戈正在调试设备，想要尽可能地继续进行实验，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姜听睁开了眼睛，正盯着他，他瞬间懵了。
姜集正在一旁观察实验的全部，试图理解这次实验的全部，结果和姜戈一样，一抬头就看见了姜听睁着大眼睛看着姜戈。
注意到他们都在愣神，姜集清了清嗓子，轻声唤了一句。
“姜听？”
听到声音的姜听立刻看向声音的来源，姜集见到她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
她立刻笑了笑。
“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呃……”姜集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听到二人对话，姜戈也清醒过来，立刻来到姜听面前仔细打量她。
“你……你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或者有没有感觉自己哪里很奇怪，和实验开始之前不一样？”
注意到姜戈的担忧，姜听本能地慌了一瞬，立刻仔细感受自己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片刻后，她微微蹙眉，支支吾吾地问道：“感觉没什么不舒服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戈盯着姜听仔细看了会儿，确认姜听确实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这才微微松口气。
“没什么大事，只是实验的过程和我想的完全不同，你……你太出色了。”
姜戈不知道怎么向姜听解释没办法继续进行实验这件事，只能尴尬地找借口解释。
可姜听还是敏锐地察觉出姜戈有事瞒着她。
既然姜戈不说，那就问姜集。
她立刻看向姜集。
不等她开口，姜集主动来到她身边，并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姜戈，随后笑眯眯地扭头看向姜听。
“你想不想知道怎么回事？”姜集问。
听到她这话，一旁的姜戈有些急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乱说！”
发现姜戈这么急，姜听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知道实验出问题了。
她不再理会姜戈的一切言语，急切地问姜集：“怎么了，你说。”
姜集得意地看了姜戈一眼，解释道：“你刚才的表现确实太出色了，出色到把接下来三四阶段的能力都用尽了，接下来的实验可能没办法继续了。”
听到这话，姜听瞬间想到了自己吸收的那些红雾。
难道那都是姜戈弄出来的？
可姜戈是怎么弄出那么多浓雾的，那不是实验室能产出的东西吧？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姜戈。
见事情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姜戈叹了口气，缓缓讲出这次实验的意外。
“这次的实验本来是测试你能吸收多少提纯后的红雾力量，毕竟红月出现后就出现红雾了，所以这就是红月力量的一部分。
但我怎么都没想到，你居然能把这么多提纯的红雾全都吸收掉！
我本来打算三四阶段也用提纯后的红雾，但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为了保证第二阶段实验的顺利进行，我只能把剩下的红雾都调出来。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已经把所有储备的红雾都调出来进行第二阶段的实验了，却还是不够。”
说到这里，姜戈苦笑了一声，看着一脸诧异的姜听，他叹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能继续进行下一个阶段的红雾了，后续和红月有关的所有实验都要停下。”
姜听越听，脸色越难看。
她愿意做实验体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红月实验。
其他实验室不具备进行这个实验的条件，所以就算以实验体的身份留在实验室，她也同意了。
事已至此，她再难过也没办法了。
要怪，她也脱不了关系。
如果自己没有在空间里那么吸收力量，或许这个实验还能继续进行下去。
“那红雾还能继续提纯吗？”姜听问。
如果后续还能继续实验，那结果还不算坏。
大不了多等一段时间。
姜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姜听安静地等着他解释。
“也不是不能继续提纯，只是……提纯红雾所需的一切东西都在第七基地的实验室，第一基地这里有没有我不清楚。
如果第一基地没有，那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回到第七基地了，所以实验就没办法继续进行了。”
看第一基地有没有设备？
这实验室的管理者就在这里，直接问不就好了。
“姜戈，你都需要什么设备，详细地写下来。”
姜戈注意到姜听看姜集的视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找纸笔写下自己需要的东西。
而姜集也注意到了姜听的动作，立刻瞪大了双眼。
“你们！就算我真的有你们需要的设备，你们都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借给你们吗？”
姜集说着嘟起嘴。
姜听走到姜集身边，笑眯眯地拉起她的手。
“这个实验你不感兴趣吗？”
姜集沉默。
姜听：“你不想知道红月究竟是什么吗？”
姜集再次沉默。
姜听：“说不定研究明白红月的力量，世界就不会再继续这样让人们感到痛苦了，我们也能找到改变着这一切的方法。”
姜集欲言又止。
她想反驳，但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反驳。
可若是就这样让他们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用自己的设备进行实验，她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你们……如果想用我的东西做实验也不是不行，但我不可能无偿提供给你们，你们需要付租赁的钱，这很合理吧。”姜集扬起下巴说着。
姜听闻言笑了笑，一口应下。
“当然合理了，就按照你说的这么做。”
姜戈看着姜听成功谈下这件事，心里对她的佩服又多了一些。
但面对姜集，他的血脉冲突再次作祟。
“你有没有还不好说呢。”姜戈低声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