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认为,四阿哥弘历已经成年,而且品学德才出众,实在是众阿哥的表率。”
胤禛冷着脸道:“弘历是不错,只是现在尚不是讨论太子的时候,朕自有分寸。”
原本胤禛也是很钟意弘历,但是弘历咋夜和熹妃十分焦急的要接手大事,让胤禛很不舒服,
有弘时的例子在先,胤禛决定不能太过宠爱皇子,
他以前就是太宠爱熹妃和弘历了,才导致她们母子开始动了心思,
立皇储一事,暂目先不提。
翊坤宫,
裕嫔坐在舒映雪对面,笑着分享道:
“昨日熹妃把弘历叫到皇上跟前,大肆的表演了一番,皇上似乎不高兴,早早的就出来了,没在永寿宫过夜。”
舒映雪也跟着笑了笑,“到底还是姐姐有办法,略微出手,便无形中让熹妃母子吃了个暗亏。”
“还是多亏了妹妹提醒,只是,这立储的事早晚会提,咱们抵挡的了这一时,但弘曜现在还小,长大还要有些时候,咱们还是要想一些长久之计才行。”
舒映雪自然也想到了这点,
“姐姐莫忘了,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一个人,希望熹妃母子不好过,”
舒映雪神秘的对裕嫔笑笑,
“姐姐安心便是,剩下的就交给妹妹来做吧。”
次日午后,景仁宫,
“皇后娘娘,宁嫔求见?”
乌拉那拉氏闻言,手上抚着玉如意的动作一顿,
“哦?她想通了?竟然主动来见本宫,快叫她进来!”
舒映雪缓缓而进,身后跟着抱着弘曜的乳母。
“臣妾带七阿哥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弘曜一岁多了,已经开始牙牙学语,
虽然说话还不是很清晰,但是嘴里发出吉祥吉祥的音,让乌拉那拉氏看了十分高兴。
“快,宁嫔,给本宫抱抱七阿哥。”
舒映雪眼神示意了下,乳母立即上前,将弘曜递给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小心接过弘曜,笑道:“这孩子几日不见又沉了些,来人啊,赏照顾七阿哥的乳母和嬷嬷。”
漱玉应了一声,拿出贵重的东西赏给伺候弘曜的乳娘和嬷嬷们。
舒映雪就着弘曜和乌拉那拉氏闲聊了几句,随后找准时机,吩咐乳母,
“七阿哥困了,你抱下去哄睡吧。”
乌拉那拉氏看着弘曜半合半闭的小眼,满脸慈爱,也没说什么,仔细将弘曜交还给了乳母。
此时她脸上的慈爱,倒有一半像是真的,
不过舒映雪知道,强势的皇后不能允许和别人共坐太后宝座,
什么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皇后都不去想,
现如今拉拢舒映雪,只是为了弘曜。
看着乳母抱着弘曜出了殿门,乌拉那拉氏才收回视线,看向舒映雪,
“七阿哥才一岁多,就这么懂事,知道来给本宫请安了,还是宁嫔你教育的好,不像四阿哥,外面的风言风语,相信妹妹都听说了,四阿哥也太不像话了。”
乌拉那拉氏说的是弘历好女色的事,
当初四阿哥选福晋,乌拉那拉氏想将族内侄女嫁过去,
可熹妃死活不同意,甚至求了胤禛,挑了富察氏的格格做嫡福晋,
不过为了安抚乌拉那拉氏这个皇后,胤禛把她内侄女也赐给了弘历做侧福晋,
可无论是富察氏这个嫡福晋,还是乌拉那拉氏这个侧福晋,弘历都不喜欢,
反而更喜欢那些侍妾格格,成婚后纳了一个又一个,
此事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只是无人敢到胤禛面前说。
舒映雪便是为此来的,“是啊,外面风言风语传的沸沸扬扬,只是,无人敢向皇上说,倘若皇上知道了,不知道会多么生气呢,”
“说来,四阿哥年轻,血气方刚,多宠爱几个女人也没什么,只是听说她府上的高氏可是连侧福晋都敢顶撞。”
“什么?”乌拉那拉氏狠狠皱眉,
“四阿哥的侧福晋可是本宫的侄女,做侧福晋已经很委屈她了,竟然还要受一侍妾格格的气?”
“四阿哥的后院可是堪比皇上的后宫,皇后娘娘,听说熹妃最近看着四阿哥读书又严厉了些,只可惜,弘曜还小。”
皇后自然会意,“宁嫔妹妹终于想通了?”
“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妹妹也是人,更何况妹妹的出身摆在那,能攀附上皇后娘娘这样的贵人,那是臣妾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乌拉那拉氏露出满意的微笑,“宁嫔果然是懂事,至于你说的话,本宫会仔细考虑的,你且放心就是。本宫命人打理的翊坤宫,你还喜欢么?”
提到这个,舒映雪便心中冷笑,
乌拉那拉氏在翊坤宫做的手脚可不少,只不过都很隐蔽,
若非她常年喝着空间的灵泉水,嗅觉灵敏非同常人,还真发现不了,
乌拉那拉氏还以为她不知道呢!
舒映雪面不改色,“皇后娘娘厚爱,臣妾多谢娘娘关怀。”
“这就好,以后你我可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宁嫔你的福气大着呢。”
舒映雪福了福身,“有皇后娘娘庇佑,臣妾才会有福气,臣妾只求做皇后娘娘手下的一颗幸运星就好了。”
给皇后奉承了几句,舒映雪就告退出了景仁宫。
云纤扶着舒映雪在宫道上慢慢走着,“娘娘,您说皇后娘娘能如了咱们的愿么?”
舒映雪看着一望无际的青石板路,笑了笑,“皇后想收拾熹妃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弘历当了皇帝,肯定没皇后的好果子吃,”
“皇后知道熹妃的性子,熹妃心性高,虽然嫡庶有别,到时候两宫太后也是乌拉那拉氏最尊,可是熹妃是弘历的生母,到时候弘历自然事事都听熹妃的,哪里还有皇后的事,”
“这个道理皇后也明白,所以皇后才会打弘曜的主意,弘曜还小,倘若皇后现在和他培养感情,还来得及。”
云纤不解,“那皇后还把自己的亲侄女给四阿哥做侧福晋?”
舒映雪嘴角轻蔑的笑道:“在后宫,亲姐妹都能互相残杀,更何况只是自己哥哥家的一个女儿罢了,”
“皇后就是让这个侄女,去帮她监视着四阿哥的府邸去了,”
“说来,这个高氏也是愚蠢,仗着四阿哥的宠爱,便敢欺负皇后的侄女,不过高氏越嚣张,对咱们就越有利。”
景仁宫内,舒映雪走了以后,漱玉给皇后重新上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