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人带着自己做的花茶去了养心殿,
“李贵人吉祥,皇上在里面和大臣们议事呢,小主不方便进去啊。”苏培盛为难道。
李贵人道:“苏公公,你误会了,本小主不是想进去,只是新摘了些新鲜的花瓣,炮制了花茶,先前皇上在本小主那里说花茶十分好喝,便特地送来给皇上,”
还请苏公公替本小主送进去,以便皇上累了,可以喝些解解乏。”
苏培盛接过花茶,“小主有心了,奴才定当亲自送到皇上面前。”
“那就有劳苏公公了。”
养心殿内,
“这是什么?”
胤禛看着苏培盛捧着东西进来,不由问道。
“皇上,这是李贵人送进来的花茶。”
这次的花茶,李贵人没有再放那些让男女欢情的药,
只放了能够麻醉人神经、喝了会令人上瘾的东西,
能快速安睡的同时,第二日醒来也能十分有精神。
胤禛点了点头,“这茶是不错,香醇而且沁满花香,去泡些来吧。”
“是。”
胤禛喝完睡了个好觉,真以为这花茶是好东西,
所以李贵人一连几日都送来,胤禛也跟着喝了。
又过了半个月,这日李贵人却没有送花茶过来,
“苏培盛,已经这么晚了,李贵人的花茶怎么还没有送来?”
“启禀皇上,李贵人确实还没有派人来。”
胤禛扔下笔,“朕甚是想念花茶,走,摆驾延禧宫,去李贵人处。”
延禧宫内,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舒映雪,
“娘娘,圣驾往咱们延禧宫来了,咱们要不要准备着?”
小安子并不知情,还以为胤禛是来见舒映雪的,连忙来禀报。
舒映雪笑了笑,虽然猜到了几分,但并未拆穿,“那就准备着吧。”
底下奴才们都十分高兴,纷纷忙起来,
唯独舒映雪与心雨对视一眼,不露声色的勾了勾唇。
过了一会儿,小安子又急匆匆来报:
“娘娘,皇上进了延禧宫,便直接去了李贵人房里,像是很匆忙,根本就没有往咱们这里来的意思,奴才有罪,还请娘娘责罚。
小安子十分忐忑,生怕被迁怒,
舒映雪温和的摆了摆手,“无妨,皇上想去哪里自然是去哪里,这与你无关,起来吧。”
“是,多谢娘娘。”
第二日,养心殿前,苏培盛看到舒映雪带人前来,连忙迎上前,
“宁嫔娘娘,这么大热的天,您怎么来了?”
舒映雪笑着说:“本宫给皇上送些解暑的绿豆汤来,不过皇上一直忙着,本宫也不忍打扰,还请苏公公替本宫送进去吧。”
“是,这是应该的,娘娘日后有什么东西叫宫女送来便是,何必您亲自跑一趟呢。”
苏培盛与她寒暄了两句,忽的叹了口气。
“苏公公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叹起气来了?”
苏培盛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低声道:
“不瞒您说,宁嫔娘娘,你合该每日都送些来东西给皇上,这样皇上也许就不会想着那花茶了。”
舒映雪皱皱眉,“花茶?”
“是啊,娘娘您不知道吗?就是您宫里的李贵人,前些日子李贵人每日都会送来花茶给皇上安眠解暑,可是现如今皇上彻底喜欢上了花茶,简直爱不释手,甚至一日几次的要奴才去延禧宫找李贵人讨要。”
“皇上难得对一样东西如此喜爱,这有什么不好吗?”
苏培盛点点头又摇摇头,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奴才原本也是觉得不错,只是皇上不是一般的喜爱,每日固定的时辰就要喝花茶,如果不喝的话,就想的跟什么似的,奴才觉得十分古怪,但是这是李贵人的东西,奴才也不敢妄加揣测。”
舒映雪正了正神色,微微颔首,
“苏公公的意思,本宫明白了。本宫自会回去仔细观察,还望苏公公有事请尽快告知本宫。”
“是,是,宁嫔娘娘放心,皇上这边有奴才呢,奴才这也是没有办法,眼看着此事有些古怪,奴才虽然是御前的人,但是终究也是个奴才,所以才想着求娘娘出手相助。”
“本宫明白,咱们都是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
离开养心殿,舒映雪张扬的笑了笑,
是该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苏培盛看着舒映雪走远的背影,心里也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从小跟着皇上,一切都是为皇上着想,自然分外认真注意着皇上,
其他人都只是以为皇上只是喜欢李贵人的手艺,
但是只有苏培盛了解,知道他这不是一般的沉迷,
但胤禛现如今又是痴迷的时候,他不敢冒着风险去劝阻,
可又担心万一这是什么脏东西,伤及龙体,所以不得已才求助舒映雪,
在苏培盛看来,舒映雪是后宫嫔妃中难得的聪明人,
而且她还是李贵人的主位,比较方便观察查探,所以他才选择求助了她。
眼看舒映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宫门口,苏培盛转身进到殿内,
“皇上您看折子也有一会了,宁嫔娘娘送来了解暑的绿豆汤,皇上要不要用一些?”
胤禛放下折子,抬头看了眼,
“宁嫔有心了,但是朕现在想喝李贵人那里的花茶,你去延禧宫侧殿取些吧,顺便告诉李贵人,晚上朕去看她。”
“是,奴才这就去。”
李贵人得知胤禛又要花茶,连忙命兰茜将花茶包好给了苏培盛,
可看着苏培盛远去的背影,她又突然担心起来,
“怎么皇上现在想念花茶的时间间隔越来越少了,早上皇上才在这里喝了一大碗,现在才晌午,又派人来拿,”
“兰茜,会不是会不会是我们分量放的多了,这样下去会不会被查出来?”
“小主,您别担心,这个药是李大人从西域那里买回来的,咱们大清的太医根本不认得这个药,不会被查出来的,”
兰茜连忙安抚李贵人,
“况且小主只是暂时用药让皇上对小主上瘾,一旦小主有了孩子,便停止用药,皇上过几个月自然就好了。”
李贵人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什么本小主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