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医生,说起话来没轻没重,并且不以为然。
姜绾柠听的却是满脸羞红。
让霍景骁帮她洗澡,那个画面.......
姜绾柠都不敢想。
霍景骁听得也是耳根发红,怦怦的心跳声鼓噪了他的耳膜。
不过对比姜绾宁的害羞,他更多的是燥动,是冲动。
他以前不是有过这种想法,但媳妇是白面团子,他怕对方嫌弃自己太糙了,没敢动。
诊疗室里,除了医生唰唰的写字声,空气变得凝滞又沉默。
许久,姜绾柠听到自己用极其细小的声音问道:“医生,我这脚什么时候能好?”
“这个要看个人的恢复情况,长的话半个月,短的话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
那也太长了。
崴脚的瞬间,姜绾柠其实是想喝点灵泉水的。
谁知霍景骁第一时间就掀开她的裤腿查看。
看到她脚脖子那肿了一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他抱起,然后急匆匆地送到了医院。
7天?
姜绾柠想了想,她装那么一两天应该就可以了,后面完全可以正常洗澡。
“这个单子给你们,可以去药房拿药了。”
医生写完,将纸条递了过去。
霍景骁接过,拿着单子就去药房。
经过走廊时,看到一个孕妇摸着肚子,她丈夫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道:“我问过了,医生说四个月也可以。”
孕妇听到小脸一红,害羞道:“这事你也好意思去问?”
“有什么不行的,我已经素了好久了。”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人:“难道你不想。”
回答男的是,孕妇抬起手臂对男的胸轻捶了一下。
霍景骁步伐很快,但架不住听力好。
那男人声音并不大,但他也也听到了。
他眼睫轻眨了一下,随后快速去了药房。
回来后,两人还是有点尴尬的,不过两人一起对着院子忙活了一阵后,气氛又和缓了一点。
院子里,姜绾柠之前种下去的菜都已经长了出来。
茄子、辣椒、豆角都长的差不多半棵小树大。
她让霍景骁削一些木棍,插在菜周围用绳子绑了,这样结果时也不至于因为风吹雨打的,树苗都倒了。
五月天的琼州岛已经开始热了起来,院门关着风进不来。
挨家挨户的院子里的门都是敞开的。
姜绾柠家更靠近海,前面又有树遮挡,有荫。
李秀莲一手拿着马扎,一手提着菜篮子就过来了。
“姜妹子,你们这凉快,我来你们这择菜!”
姜绾柠笑盈盈道:“李婶子你尽管坐,这里风大。”
王桂兰从一旁挑水经过,见李秀莲在里面,笑着道:“你怎么来这择菜了?”
李秀莲笑哈哈道:“这里可是风水宝地,大风吹过来很舒服。”
“桂兰嫂,你也过来择菜吧!”
闻言王桂兰应了一声,没多久也过来了。
霍景骁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几根木棍,拿起柴刀就在那院子里削起了棍子。
李秀莲看到问道:“霍团长你这是在干嘛呢?”
霍景骁:“弄点棍子,捆菜的杆子。”
听到这,李秀莲摇了摇头调侃:“霍团长真是好男人,削棍子这种小事也自己干,像我们家那位,你求他都没用。”
王桂兰也点头应道:“可不是,我家那口子别说削棍子,就是让他给菜浇下水,他都不情愿。”
“姜妹子,你找了我们全家属院最好的男人!”李秀莲真心夸赞道。
刚开始时,她是有些嫉妒霍景骁对姜绾柠好,同样是部队里的,怎么他家的就远远比不上。
后来看多了,她也释怀了。
毕竟这种好男人,除了霍景骁,没有其他人了。
其他军嫂过的日子其实和她差不多。
姜绾柠大方笑道:“他是很好,不过周团长也不错,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你。”
李秀莲瞬间被这话哄得很开心,“那是,我家老周确实是很惦记着我。”
说话一会的功夫,霍景骁就已经麻利地把菜捆好了。
接着又开始搭架子。
王桂兰见他忙完,又马不停蹄的搭架子,问道:“这又是做什么?”
姜绾柠道:“我弄来了一些大花老鸦嘴,想弄了一个凉亭,这样晚上就可以在里面纳凉了。”
姜绾柠原本是想弄个葡萄亭的,但琼州岛种不了,她就换成了大花老鸦嘴。
这是一种夏季常开的蓝紫色花,琼州岛遍地都是,扦插就能活,不用花钱买苗。
“姜妹子过得可真精致!”李秀莲听完笑道。
家属院一般人家能种几棵花草就算不错了,她连凉亭都弄上了。
“以前我还说文团长不错,现在看来霍团长更不错。”
隔壁院子里说说笑笑,声音很大。
周雪萍待在家里想不听都难。
前面倒还好,不过说霍景骁勤快,但后面说霍景骁比文崇远好。
周雪萍听见就坐不住了。
以前姜绾柠没来时,她可是整个家属院最让人羡慕的对象。
现在都说姜绾柠日子比她过得好。
她家老文哪点差了?
不过是没表现出罢了。
等着,她会让他们见识到,她老公根本就不输霍景骁半点。
......
择菜完,大家各自散去。
姜绾柠崴了脚,晚饭是霍景骁做的。
姜绾柠本来还有些担心,霍景骁到底会不会做饭?
但后面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竟然切菜,放油都做的很熟练。
她奇怪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两个月前,她记得他还什么都不会吧!
霍景骁当然不会告诉媳妇,他特意找了炊事班的战友学的。
而且知道姜绾柠喜辣,找的还是湘省的战友。
不过姜绾柠还怀着孕,他不敢放太多辣椒,但也整了一个剁椒鱼头出来。
菜端上桌,姜绾柠对霍景骁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霍景骁,你也太厉害了!”
“居然有鱼头吃!”
天知道,她有多久没吃到这么辣的东西了吗?
姜绾柠两眼发光,拿着筷子就夹了起来。
“真好吃,香辣下饭!”
刚做完饭的周雪萍听到那夸赞的声音,拿锅铲的手往锅里一扔。
文崇远恰好从外面回来,看到周雪萍扔锅铲,问道:“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