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景骁的想法,姜绾柠一无所知。
她背靠在床头,心里盘算着。
工作目前她已经上了正轨,院子里的菜也种下来了,小日子算是安定了下来。
这几天到岛上太忙了,不是忙着翻译,就是忙着斗小人。
明天周六下午上完两小时就能提前下班,后天周日更是会放一天假。
趁这个时间,姜绾柠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可以赶海了。
一想到将军帽、蛏子、八爪鱼、还有一些不认识的海里生物像雨后春笋一样从土里钻出来,姜绾柠就觉得非常好玩。
这边为了方便带计生用品,霍景骁洗完澡特意换了一条带裤兜的睡裤。
裤兜口不深,东西放在里面,霍景骁感觉里面的东西随时都会掉出来。
为了把东西藏严实一点,他进卧室,几乎是手贴着裤缝线往里走的。
卧室床上,姜绾柠正娇软的坐在上面,刚洗完澡的她,眼里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水灵灵的。
霍景骁喉咙不由又轻滚了一下。
听到脚步声,姜绾柠抬头问道:“霍景骁你赶过海吗?”
“嗯。”
听出姜绾柠的意思,霍景骁漆黑的眸子轻敛了一下后道:“你想去赶海?”
姜绾柠点了点头,一脸向往道:“我听说赶海挺好玩的,明天下午和后天都放假,我想去玩玩。”
“我明天下午陪你去。”霍景骁眼睛往下轻滑了一下道。
“下午赶海会不会太晚了?”
不是说早上有潮汐才最好赶吗?
她记得短视频那些博主都是早上五点多起床。
“早上一般都是小退潮,礁石缝里螃蟹多,适合捉螃蟹,傍晚比早上更合适,天气不热,找的品种更多。”
姜绾柠还怕自己早上起不来,没想到压根不用早起就可以去赶海。
听完,她眯了眯眼,拉高薄薄的被单道,“那就这样决定了,我明天跟你去赶海,睡觉吧!”
这就睡觉了?
霍景骁手贴在裤缝里鼓鼓软软的东西,心是又热又躁。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靠近对方呢?
她就要睡觉了。
等会他假装翻了身?
然后手搭上去?
这样会不会显得他很粗鲁。
或者,直接问她自己可不可以......
不行,这样更孟浪了。
霍景骁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办法都不行,没有一个是合适的。
怎么这么麻烦!
他开飞机,冲上八百米高空时,都没有觉得这么难过。
打定主意后,直接冲就是。
霍景骁站在床前,左想不行,右想不可以。
想了想去,都没个结果。
姜绾柠说完,就等霍景骁关灯,结果对方半天没动,一直干站在床前,手指贴近裤缝。
这都晚上了,他还在站军姿啊!
姜绾柠眼睛眨了眨:“你们现在训练都要站完军姿后才能睡觉吗?”
霍景骁:“......”他是有苦说不出。
算了,没有想到好办法,保险起见,他还是明天再战吧!
经历过新婚夜的嫌弃,霍景骁可不想再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姜绾柠讨厌自己了。
“嗯,我马上就关灯。”霍景骁郁闷道。
“等会,我腿好像抽筋了。”
“好痛!”
姜绾柠正准备睡觉,突然小腿抽了一下,麻痹感传递全身,好痛。
这几天忙着翻译去了,都没时间自己做饭,因此没有喝灵泉水。
听说怀孕会抽筋,她现在估计是有孕期反应了。
看来人不能偷懒,明天要是继续把灵泉水继续喝上。
霍景骁听到姜绾柠喊痛,立刻弯腰把手伸了上去,“哪里抽筋了?我给你按按。”
“左.....左小腿。”姜绾柠咬着牙小声道。
闻言,霍景骁立刻按了上去。
在高空飞久了,他腿有时候也时不时酸胀,久而久之自己在军医那也学会了按摩那一套。
他顺时针打圈按了一会,力道不轻不重,姜绾柠感觉自己好受了许多。
抽筋感渐渐缓和后,姜绾柠才感觉到对方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在她皮肤上摩擦时,带了一丝酸痒的异样感,她腿下意识地收缩了下来。
霍景骁见腿往里缩,皱了一下眉:“别动,这筋脉要揉开才不会痛。”
对方腿一动,按摩的位置移了位,他不得不重新找位置。
手松开的片刻,凝脂一般的肌肤竟然通红一片。
这肌肤是用豆腐捏的吗?
他没用什么力,这肌肤......也太娇嫩了。
霍景骁眸子深了深,只能把力道再次放轻。
“好了,可以睡觉了。”姜绾柠感觉好受了不少,把腿往回收了一下。
动作来的太突然,塞在口袋里的计生用品就那样猝不及防地飞了出来,落在姜绾柠胸前。
姜绾柠看到有东西掉在她胸前,捡了起来。
看清楚东西后,她脸红了。
霍景骁也是一脸尴尬。
他还想等会熄灯后扔到床底下,谁知......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霍景骁浑身紧绷,心怦怦乱跳,就怕新婚夜出现的事情重新上演。
但等了片刻,对方好像没说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把计生用品拿了回来,抿了抿嘴正要开口解释。
扫到姜绾柠绯红的脸,他捏了捏手中的东西,改变主意破罐子破摔道:“我问了医生说可以,你觉得呢?”
姜绾柠小脸一红:“我......不知道。”
不知道?
而不是直接骂他?
那等于有戏。
霍景骁按捺住内心的燥热,试着把手伸到对方腰上,一点点往上摩挲,余光中对方没有拒绝。
他瞬间翻了一个身压了上去,喉咙颤动,声音嘶哑:“我会温柔的。”
说完,他低头吻了下去。
细碎的吻从耳垂一路向下,都锁骨,到嘴唇,手也往对方衣服下摆探了下去。
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白的如牛乳一样,霍景骁呼吸一滞,下一刻吻的更凶了。
“唔唔......”
姜绾柠被吻的天旋地转,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姜绾柠眼眶湿润润的,对方古铜色皮肤沾染着汗水看起来更加有力量感。
起伏间,姜绾柠看到是一条正常的黑色裤衩。
他粉色裤衩呢?
姜绾柠还没想明白,人就像热浪的鱼一样,上下拍打,毫无力气。
后面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都不知道。
朦胧间只听到男人重喘一口,起身出去了,再回来时,身上带着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