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南给林婠婠做了三天的大餐,李迟迟也变着花样地给林婠婠做了三天的糕点。
然后他们才带着李迟迟坐上回家的火车。
两人都知道,这次回老家养胎,他们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来海城。
林婠婠又要忙生意的事,恐怕要等孩子满月才会回去。
所以这次分开后,他们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面。
夫妻俩挺感激林婠婠,所以特地给林婠婠做了好些吃的不说,还帮她做了好些酱料和泡菜。
林婠婠当然也没亏待他们,不仅从港城给他们带了礼物,还带他们去友谊商店一通采购,买了不少紧俏商品。
之前江珣带过来的样机,她也送了林向南他们两台。
因为样机不算多,林婠婠暂时没法多送。
等以后量产出货,她可以买一批拿回去送人。
这些东西加上张碧君之前送的礼物,装了足足两个大包裹。
林婠婠和沈砚特地将他们送上了火车,看着火车载着两人驶向远方,这才回了家。
之后她又给林向东和林向西,还有沈砚的爷爷奶奶,姐姐沈茉分别寄去了礼物。
沈父沈母的礼物不用寄,他们人就住在海城,林婠婠和沈砚亲自将礼物送了过去,还陪沈父沈母用了晚餐。
礼物不光有港城带回来的,还有两台迷你收音机。
沈父沈母看过之后十分喜欢,听说是沈砚搞出来的,他们就更喜欢了。
几乎每天都要带在身上。
惹得不少人眼馋不已。
林向南夫妻回到家后,特地给林婠婠打了电话过来报平安。
还告诉了林婠婠一个消息——孙家兄弟的案子要开庭了。
林婠婠有些诧异。
自从孙家兄弟被抓后,她就忙着合作社的事,没再关注过这对兄弟,都快把他们给忘了。
没想到时间过去了快4个月,这对兄弟的案子总算要开庭了。
林婠婠好奇地问:“他们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你们找公安打听过吗?”
“打听过了,当初向南被讹钱,就是孙远信在背后搞鬼。他赌输了钱,又不敢让孙远诚给他填窟窿,就打起了咱家的主意!”
李迟迟说起这事都还气得咬牙切齿。
那次差点就让对方给得逞了!
林婠婠对此倒是不意外,只是想起那对兄弟,她就忍不住想到了苏招娣。
于是她问李迟迟:“对了,苏招娣最近怎么样了?她还在制衣厂上班吗?孙家那两个老的有没有去制衣厂闹事,找她的麻烦?”
李迟迟立刻把情况说了:“他们都找过苏招娣,倒是没敢去厂里闹事,大家好不容易有了工作,还能拿分红,哪能让他们去闹事,影响厂里的生产?
而且苏招娣现在也学聪明了,她之前还跑去找了李桂花和张翠翠的麻烦,谁让她们到处造谣抹黑她名声的?
李桂花和张翠翠听说是跑去省城摆摊做生意了,苏招娣直接找了过去,让她们给赔偿,不然就要把她们干的那些事情说出去。
听说她俩在省城干得挺不错,张翠翠还找了新对象,可不敢让苏招娣说出去,所以赔了她不少钱。
具体给了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苏招娣现在过得挺不错,还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
她在县城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方便女儿上学,她自己每天骑车上下班,手艺还特别好,每个月能挣不少。
苏家人之前还想让她把工作让给弟媳妇,不过她没答应。厂里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要的,只要手艺好的。
别的人想要进来混日子,大家可不会答应。”
林婠婠嘲讽地笑起来。
苏家人倒是挺会想,可惜打错了算盘。
不过苏招娣能够有这样的变化倒是挺不错,不枉她当初拉了这女人一把。
要是苏招娣解决不了苏家人和孙家老两口的纠缠,还给厂里惹来麻烦,那厂里可就只能将她劝退了。
他们这个制衣厂可不是其他那些铁饭碗的工厂,厂里的营收关系到所有人的分红,自然容不得害群之马。
一旦有人给厂里惹来麻烦,影响了厂里的正常生产,那就是在损害全体员工的利益。
都不用林婠婠做什么,厂里的其他员工就会把这个害群之马撵出去。
林婠婠没再继续打听苏招娣的情况,知道林向南和李迟迟平安到家,老家那边也没出什么状况,她和李迟迟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现在的电话费挺贵,大家为了省钱,每次打电话都会尽量简短,可不敢像后世那样随便打一两个小时。
就算林婠婠已经成了富婆,李迟迟也受不了这样的花销。
李迟迟给林婠婠打电话的时候,李老头和朱婶正在拆礼物。
看着她和林向南带回来的两个大包裹,两人都非常震惊。
得知其中有不少礼物都是林婠婠从港城特地给他们买的,两人更是感动不已。
“这些东西肯定不便宜吧?这也太破费了,真是的,怎么买了这么多。”
朱婶爱不释手,却又忍不住替林婠婠心疼钱。
她是真觉得买太多了,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礼。
她问李迟迟:“婠婠说了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吗?”
李迟迟摇摇头:“我问了,她说没多少,让我们不用在意。”
说完又特地将一摞布料拿了出来,“妈你看这个,这些都是婠婠特地买来送给你的,还说你肯定喜欢。”
朱婶一看到那些料子,连忙拍开她的手:“你小心点儿,这些可都是好料子!你别弄坏了!”
说着又忍不住感叹,“这些料子肯定很贵,婠婠也太大方了!她肯定花了不少钱,咱们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礼才行。”
李迟迟忍不住笑起来:“妈你不用担心这个,婠婠说了,她就喜欢向南和爸的手艺,以后还准备靠这手艺赚钱呢!
所以她特地让我转告你和爸,让你们收下就好,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些料子其实没花多少钱,你和爸的手艺才是最值钱的!”
朱婶顿时被哄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住:“婠婠也太会说话了!我跟你爸的手艺能值几个钱?”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是暗暗打定主意,得好好把制衣厂的生意做起来!
而与此同时,远在海城的林婠婠却是迎来了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