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眼底浮现出一丝疑惑。
但这句话里开玩笑的成分更多一些。
可季川的反应却很大,好似被踩中了猫尾巴一般,应激了。
“吃醋?吃你的醋?我是疯了我才会吃你的醋!”
“安夏,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因为你吃醋!”
安夏看到她这个反应,心中嘎巴一下。
“不是,系统,现在可以查看好感度吗?季川这真吃醋了?”
要是好感度还是20左右,那就好笑了。
【宿主,现在看不了好感度哦。】
上次是集齐了五个冤大头才给的特权,平日里都是看不到好感度的。
【但最近季川的期待值一点都没涨,好感度也不可能涨多少吧?】
“是吗?那季川还挺能演啊!”
安夏心中啧了一声,这炸毛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在意她呢。
“行行行,你不吃醋就行。”
安夏也不打算继续跟季川纠缠,她还准备去找祝泠泠玩呢!
女主香香软软又温柔,她好喜欢,可比跟季川这个臭男人一起玩好多了。
然而她还没走,季川忽地一下拽住她的手腕。
“今天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你的同学吧?”
“之前有人用她的照片骗了我,你说她知道那人是谁吗?我要不要去问问?”
季川薄唇一勾,眼中带着一丝挑衅与威胁看向安夏。
刚刚准备离开的安夏脚步猛地一顿,心中如雷似鼓。
季川……他跟自己说这些,是不是已经怀疑她了?
安夏心中一紧,赶紧反驳道:“祝同学长得漂亮,可能是谁盗用了她的照片搞诈骗吧。”
“祝同学肯定不知情。”
这件事可不能弄大了,也不能让季川去找她对峙。
毕竟祝泠泠的照片几乎都是发在朋友圈,很容易被调查出来。
“哦?”
季川尾音上扬,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这家伙,一说谎就很紧张。
真是太明显了。
他顺手一勾,直接把住安夏的肩膀,将人往怀里的方向一勾,脑袋也低下头挨了过去。
他凑在安夏的耳边,遗憾地道:“真遗憾,我本来还想通过她把那个人找出来呢。”
“嗨,网上现在骗子多,说不定就是专业搞诈骗的骗子,季经理你还是离远些,主动断掉联系比较好。”
“免得被骗到更多钱!!”
安夏在心中祈求,什么时候季川才能主动断联,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啊?
她真的十分期盼这一天。
可她话音刚落,季川又不高兴了。
听安夏这口气,是巴不得跟他分开?
明明之前安夏对自己可体贴了,这是瞧上小舅了,所以就看不起他了?
季川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低头看向安夏那眼巴巴的样子,直接吻了下去。
他带着一丝火气,所以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好似要撬开她的牙关,狠狠地把她咬掉一口。
安夏被吓了一跳,热气顿时往头上涌起。
恍惚中,她想起了上次季川醉酒,也是亲了她。
现在他没喝酒,怎么也亲她?
安夏吓得眼睛瞪大,伸手想要将季川推开。】
可季川却紧紧地搂住她,任凭她拍打在胸口,也绝对不松手。
直到最后,安夏忍不住在季川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季川吃痛,这才放开安夏,一双眸之中充满了血色。
他抬起手擦了一下唇瓣,上面的鲜血很是显眼。
眼底闪过一抹戾气,还有一股无法压制的情动。
季川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明明知道安夏是个贪慕虚荣的骗子,却还是放不下她。
“季川,你太过分了!”
安夏心跳都快蹦出来了。
她一脸羞愤地瞪着季川,但季川的眼神,看得她心惊肉跳。
她不敢多待,捂着嘴飞快地跑了。
原本还能欺骗自己,上次只是季川喝醉了有些糊涂,但现在,她好像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季川是真的对她有意思!
至于这份感情有多深,那就不得而知了,但肯定是有些喜欢她的。
安夏越想脸越热,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她现在觉得尴尬极了,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季川。
安夏跑了,季川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他闭了闭眼,很久之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以前,他总嫌弃妈妈是恋爱脑,可现在呢?
他又跟妈妈有什么区别?
现在的他心绪也很复杂,没有人能理解。
……
跑出去很远,安夏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神态很不自然。
【宿主,你的心率都快爆表了,母胎单身果然不同凡响。】
系统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安夏顿时脸色更加红了,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方钻下去。
“你别胡说哈,我就是跑快了,所以心跳比较快。”
她现在脑子一团乱,根本不知道怎么打算,只能暂时不去想这些问题。
然而就在她准备去找祝泠泠的时候,刚刚转过一个转角,忽的暗处伸出一只手,直接将她拽了过去。
安夏一惊,天旋地转间就被人拉到了黑暗中,背后是坚硬的墙体,身前却是温热又强势的气息,甚至带着几分阴冷的味道。
她瞬间有一种被盯上的恐惧感,猛地一抬头,却在看清楚那张人脸时直接愣住了。
“纪……纪总?”
怎么会是纪洵?
他们之间,一点都不熟吧?
虽然自己赚了一点期待值,但私底下,他们确实没什么接触。
纪洵将安夏半圈在怀中,低下头,怀中传来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跟他想象中一样。
他没说话,只是神情幽幽的盯着安夏,眼底的侵略性,让人觉得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了。
只是,他的视线在落到安夏微微红肿的双唇时,眼神蓦地一冷。
他抬起一只手,抚上了安夏的唇瓣,冷声问道:“是傅柏寒干的?还是季川?”
安夏被迫微微抬起头,闻言只觉得脑子里满是问号。
纪洵是不是太越界了?
“这……跟纪总没什么关系吧?”
安夏有些害怕纪洵。
跟安司桁的病娇阴冷不同,纪洵身上透着一股邪气和寒意。
怎么看都不好相处。
“跟我没关系?”
纪洵笑了,用力在唇瓣上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