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都不叫苏小雅去镇子上。
赵凤仙之前天黑走那条路掉到了悬崖下面差点送命,其实也是不敢走夜路了。
可为了救狗剩,她豁出去了!
何况身边有苏小雅。
她希望立马动身。
她前沟没亲戚,正好没地方落脚。
于是劝李家人放心。
“我和小雅借两个手电。慢些走,不会有危险。”
“手电那点光亮起不了作用,明天再说吧!”建梅说啥不同意嫂子走夜路。
苏小雅也改变了主意,她忽然觉得不妥。
倒不是因为夜路危险,而是赵凤仙的那句话:我俩慢慢走,不会有事的。提醒了她。夜路步行速度慢,路上耽误两三个小时,营救时间可能就不够用了。
她对赵凤仙说:“你先回去吧!我想好了去找你。你住在谁家?”
“我,我住在王家,王大生家。”
她在前沟没亲戚朋友,她其实没地方住。还只有王大生家能说上话。
“好!那你先回到王家,我思考好了再定。”
赵凤仙离开后,苏小雅来到林书记家,说要借用大队电话用下。
林书记将大队办公室钥匙给了苏小雅。
苏小雅将建梅打发走,一个人来到大队部。
拿起话筒摇号公社总机。
“请速接镇派出所!我要报案,十万火急。”
总机话务员不敢怠慢,立马接通电话。
“您好!请讲!”
“公社农机站孟久的孩子几日前失踪,我知道孩子线索。”
“请将线索告知我们,谢谢您!”
“这个叫狗剩的小孩是被一个叫杨霞的女人用迷药劫走的,杨霞是刚刚出狱的刑满释放人员。狗剩目前关在c城市郊一栋小白楼里,里边还有几个被拐来的孩子,这几个孩子明早就会被转移走,营救时间只有今天晚上!”
她一口气说下来,如释重负。
“同志!您的消息准吗?”
“千真万确!警察同志。赶紧营救吧!晚了,孩子就被转移走了!”
“谢谢您!请问您姓名。”
“前沟社员苏小雅。”
“苏小雅同志!谢谢您!我们马上行动!”
焦急等待中的孟家人和花枝,已经好多天没怎么睡觉了。
孩子奶奶自责上火,病了。
孩子爷爷也在强撑着
花枝眼窝深陷,孟久已经多天没上班了!
他们四处找,没有一点线索。
即将崩溃之时,狗剩回来了。
当警察将狗剩送回的那一刻,全家人抱着狗剩哭成一团。
主犯杨霞落网,另外几个被拐孩子也被营救出来。
此案侦破,大获成功。
“警察同志,哪里找到的孩子,什么人干的?”缓过神来,孟久问。
“是一个叫杨霞的女人干的。这人和你之前的妻子一个监舍。”
“明白了!谢谢警察同志!”
孟久恨的牙根痒痒,“周玉琴!你个毒妇!等你出狱的。”
孟家老夫妻,见狗剩回来.,顿时就精神起来,得知周玉琴是幕后真凶,他们叹口气,觉得儿子找对象不成熟,不会看人。
孟久和花枝双手合十感谢警察,“谢谢您们救回我儿子。你们真是人民的好警察!”
警察说,“要感谢报案人苏小雅,如果没有她给我们提供线索,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孩子!”
孟久花枝都愣住了。
警察离开后,赵凤仙赶过来,见到狗剩便是邀功。
“你们知道狗剩是怎么找到的吗?那是我去找了苏小雅。”
“妈!是你找的苏小雅啊!苏小雅怎会知道狗剩下落呢?”花枝困惑。
赵凤仙压低声音,“苏小雅懂妖术,我早就察觉了。前沟被冰雹打的庄稼能一夜之间长好,就是她施展了妖术。”
“咱后山的神婆子厉害吧!提到苏小雅都是甘拜下风的,可以说,没有她苏小雅办不成的事情。”
说完叹口气,“我什么时候能把她那功夫学来就好了!”
……
花枝赵凤仙带着礼品抱着孩子来到李家感谢苏小雅。
花枝说:“小雅,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警察同志说多亏你协助。你就是狗剩的再生父母。”
赵凤仙赶紧接过话茬:“小雅,狗剩认你做干娘吧!等狗剩长大了,我们叫狗剩给你养老。”
花枝附和,“您喂过狗剩奶水,你早就是狗剩的干娘了,咱狗剩和你有缘,你认我们做干儿子吧!”
李母看不下去了,“孩子找到就好,用不着整这景,小雅有儿子,认什么干儿子!”
苏小雅看着狗剩说道:“狗剩,你比小时候胖多了,好好吃饭,多多长肉。”
然后说她还有事情要做。
“你们回去吧!把孩子照顾好,这事情不算事,我是坐车的时候听到别人议论小白楼,便报了警,说来还是狗剩命好。”
她将花枝给孩子的红包塞给花枝,“这个不能收,绝对不能收。”
见苏小雅态度坚决,花枝只好收回红包。
……
妇人住在女儿家一住就是半个月。
她没有走的意思。
四连长的家,是一居室。
尽管妇人单独一张床,但十几平方的房子,对面床上的人放个屁都能听到,搞得四连长睡觉都不敢翻身,属实不方便。
后来四连长干脆住军营,把房子让给那娘俩。
安玉觉得她妈必须回去了,这样下去夫妻之间都会生嫌隙。
起初她委婉劝。
“妈!您不放心我,如今过来看了我挺好,就放心回去吧!把我爸一个人扔家里这多天不行啊!”
妇人淡淡道:“没事,你爸吃食堂,不用做饭。”
“那也不行,万一头疼脑热病了,身边每个人哪行?”
“你爸身体好着呢!他轻易不生病!”
安玉急得心里骂自己,干嘛要写信给妈妈,这下好了,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她烦躁的跺下脚,“妈!你没看卫国都不回家了!”
妇人听出滋味,眼一瞪,“他爱回来不回来!烦我啦?我大老远过来一趟,才住半个月你们就烦啦?我也没闲着啊!我帮你们买菜做饭收拾屋子,保姆一样的干着,你们真是没良心。”
安玉直说了,“吗!你在这儿不方便啊!你看,我们就这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