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等人跟着沈清扬来到县衙,去验尸房中看了眼刘姑娘的尸体。
姜秋意没在刘姑娘身上看到妖气或是鬼气,所以就问钱仵作:“刘姑娘的死因是什么?”
“中毒,砒霜的毒。”钱仵作回道。
姜秋意走上前,看着刘姑娘的尸体满是不解,这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可确定死者就是刘姑娘吗?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姜秋意问沈清扬。
沈清扬回道:“尸体是在善堂中发现的,来报案的是善堂中的孩子。”
姜秋意扭头,看向苏宏嗣,吩咐着他:“你去善堂把青枭喊回来,然后你去里面瞧瞧。”
等人走后,姜秋意思索着:“为什么一个人会突然死去?明明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莫名的死了。”
“刘姑娘身上疑点重重,很难不怀疑是假死脱身。”
“秋意。”青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姜秋意的思考。
姜秋意走了出去,看了眼天色,问道:“苏宏嗣去的这么快吗?”
“我是自己回来的,他才刚出门。”青枭说道,“我昨夜一直盯着善堂,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早晨瞧见了有个孩童前去报案,沈清扬他们抬着刘姑娘的尸体出来了。”
“但是。”青枭话锋一转,“尸体被抬出来后,又有一个刘姑娘从后门出来了,我一路跟去,你知道我跟去了哪儿吗?”
“哪儿?”姜秋意问她。
青枭神秘兮兮地回道:“暂被革职调查的唐主簿家。”
“唐主簿?她去那儿干嘛?”
“我去偷听他们的对话了,他们说什么主子,什么大计将成之类的话。”青枭说道。
“主子?大计将成?”姜秋意默念着这两个东西。
姜秋意不解地问:“唐主簿的主子不是崔家人吗?现在崔家人早已自顾不暇,还有什么阴谋埋藏?”
“唐主簿的主子可能不是崔家。”燕宿水插了一嘴。
姜秋意扭头望向他,问:“不是崔家还能是谁?”
燕宿水:“许葳雨他们查了这么久,仍然没有查出唐主簿与崔家的关联,这只能说明唐主簿真的跟崔家没什么关系,他们口中的主子十有八九是别人。”
“如果真如你所言,一开始所调查的方向就是错的,那自然什么都查不出来。”
“既然如此……”姜秋意朝验尸房中喊道,“沈清扬。”
沈清扬小跑出来,就听姜秋意说道:“调查唐主簿,你让许葳雨换个方向去查,不用执着于找到唐主簿与崔家的联系,找唐主簿究竟是谁的手下。”
“是。”
沈清扬走后,姜秋意又问青枭:“既然刘姑娘没死,那么安柳呢?她去了哪儿?”
青枭摇着头:“安柳我没见过,不知道去了哪儿。”
姜秋意沉默着,既然刘姑娘并没有死,那么里面死的人到底是谁?
姜秋意想到这里,又进去了验尸房中,来到“刘姑娘”面前。
姜秋意观察着“刘姑娘”的脸,没有丝毫易容的痕迹。
姜秋意突然想起了什么:“燕宿水,你们三清阁那个人所用的易容术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燕宿水知道姜秋意在怀疑什么了,回道:“用盐水连洗三遍就解了。”
姜秋意看向站在后面的青枭,说道:“青枭,你先回去继续盯着。”
青枭没说什么,一下就走了。
姜秋意备来清水,为“刘姑娘”擦拭,在擦了三遍后,果真现了原样。
姜秋意看清这人的样貌,惊道:“郑微?”
燕宿水走上前确认了一遍:“这里死的人是郑微,那么李德呢?李家夫妇死了一个,另一个岂不会也已经死了?”
“可能他们将人藏在了哪里,或许是家里,又或许是别的地方。”姜秋意说道。
“只不过。”姜秋意问燕宿水,“这个易容术除了你们三清阁中的一人会以外,还有别的人会吗?”
燕宿水思索良久,回道:“人外有人,可能还有别的人会。”
燕宿水说完,才明白过来姜秋意想表达什么:“你怀疑三清阁里有内鬼?”
姜秋意点了点头:“对,因为这太巧了。”
“我们前脚就用了这个法子易容去善堂,后脚就有人被易容死去,死的还是郑微。”
燕宿水:“我会去查的,要是真是三清阁的人,我定不会心慈手软。”
姜秋意与燕宿水去往李家夫妇的家中,跟姜秋意猜的一样,李德确实死了,就倒在饭桌上。
姜秋意与燕宿水二人将他的尸体带回县衙,交给钱仵作查验。
出来后,瞧见了赶来的沈清扬。
沈清扬说道:“查清了,唐主簿是风雅楼的人。”
姜秋意:“风雅楼?”
沈清扬点头:“对,刚刚许葳雨派人去查,发现唐主簿与风雅楼有些渊源,他没来县衙当主簿的时候,曾是风雅楼中人。”
“之后离开风雅楼,这才在县衙当了个主簿。”
闻言,姜秋意又问他:“你有调查这个风雅楼吗?”
沈清扬回道:“之前新娘失踪一案发生的时候调查过,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在得知唐主簿先前是这里的人后,我又去查了一遍,依旧没什么收获。”
姜秋意稍作思量,说道:“查查内部,不要只查表面。”
“还有一点。”沈清扬忙道,“有人说在风雅楼里看到了赵宁?”
姜秋意不解:“赵宁?他不应该在牢里吗?怎么出来了?”
沈清扬摇着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沈清扬:“除此之外,还有个死而复生的风雅楼楼主,这两人都是近些日子出现的。”
姜秋意神情严肃,无意识地挠了挠额头:“你去牢里瞧瞧,这个赵宁可还在。”
沈清扬拱手:“是。”
他走后,姜秋意在院中来回踱步。
姜秋意问燕宿水:“你能不能查到风雅楼的底细?越详细越好,建风雅楼的是谁,之前经营的是谁,东家是谁,现在的掌柜是谁,我都要知道。”
燕宿水:“等我片刻,我回一趟三清阁。”
“风雅楼……”姜秋意心里默念。
“当时的那个新娘失踪的案子我总觉得有些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怪,现在赵宁与死去的风雅楼楼主莫名出现,看来得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