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笙不再卜算,顾宴辰这才捧着水果盘出现。
“来吃点水果,都是我们的果园中产出来的。”他叉一块西瓜,递到梁笙的嘴边。
梁笙张嘴,将西瓜块吃下。
汁水多,味道清甜,灵气充足。
她眼睛一亮,“好吃。”
说完,她也叉起一块,递到顾宴辰的嘴边。
“对了,我给了小金开智丹,你要多注意一下。”梁笙忽然说道。
顾宴辰拿着叉子的手一顿,“怎么了?是小金会出现问题吗?”
是自立为大王?拉帮结派?
还是,想要造反?
“不是。”梁笙摇头,将嘴角粘上的汁水舔舐掉,这才说:“是小金现在的智商和梁毅他们差不多,我怕它乱来,将一些不好的也开了灵智。而且它有可能会专注于自己的族群,你要注意一下,不要让某一个族群过大。”
顾宴辰了然,他说:“好,我会注意的。”
梁笙的光脑突然间收到了一条来自于教育局的消息,她低头一看,“现在都九月份了,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顾宴辰凑上前,低头查看。
“孩子要开始上学了。”梁笙皱眉,摸着下巴说:“你说,我能不能说我在蓝星也建立了一所学校?”
反正整个蓝星都是她话事,她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事可以这么做,但教育局不一定会认。”
顾宴辰将建立学校的条件投影了出来,指着一点说:“你看,这里有一个硬性要求,小学老师必须有稳定生源,一个年级最少要有一百名,必须要有不下于十位非机器人的老师。”
“算了。”梁笙有些苦恼,现在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十个孩子还没有入学,怪不得会被提醒。
顾宴辰问:“我们是今年送孩子们去学习还是明年?”
“明年吧,孩子们刚满六岁。而且一年后,说不定我就想到了好办法。”梁笙回答道。
十个孩子并不知道,他们躲过了一劫。蓝星现在没有学校,就说明孩子们要和慕天一样,在外星上学,不能常回来。
梁笙作为师父,又是蓝星的球长,去不去都是个问题。
日升日落,九月底的这一天,正在休息的梁笙忽然间感觉到了一股气息,从迎鸿殿中传来。
“有人成功入道了。”她神识展开,很快就在一个单人间中,找到了那个正在突破的人。
这人梁笙有印象,是军人中资质最好的那一个,叫孔悠。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不错,这资质在宗门里能算是个外门大弟子了。”她眼中闪过几丝满意。
有一个人突破,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有人突破。
值得一提的是,张安安和慕安这两个人,是在同一天突破的。
一个即使洗筋伐髓后依旧资质很差,一个年纪太大且资质平平的两人。因为一个“谁更厉害”的问题,齐齐被气得突破。
事情很简单,就是他们俩因为遇到了点修为上的问题,又不好意思找梁笙两人,就找到了梁毅等几个小孩。
一开始孩子们还很正常地解答着,后来遇到了个问题,孩子们开始出现了分歧。
“我是大哥!应该听我的!”梁毅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梁杉。
梁杉也不泄气,三两下爬在桌子上,大声地反驳说:“我是师父钦点的小班长!听我的才对!”
“好家伙!”张安安立即将梁毅抱起,“不确定我们就去问问师父,不能吵架哈!”
“就是就是!”慕安也在一边劝和,其他的孩子则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们闹。
显然这个场景经常出现。
梁毅可不干,他怎么都要守住自己身为大哥的威严!他借用灵气瞬间跳到了张安安的脖子上坐下:“我最高!听我的!”
这么干,梁杉也不干!学着梁杉一样坐到了慕安的脖子上,“现在我们一样高!你说的没用!”
随后,两个小孩让两个‘安’对骂了起来。小孩气性来得快,走得也快。结果就是梁毅两人和好了,张安安和慕安吵起来了。
那吵得,面红耳赤的,将梁笙和顾宴辰都吸引了过来。
然后,就像是被气炸了一样,两人同时突破。但这样的突破会因为气性的问题导致灵气不受控的情况,还好梁笙在现场,将灵气镇压住。
否则两人的结果不会很好。
见两人突破成功,梁笙板着脸说:“修道,最重要的是修性!你们可以愤怒、悲伤、快乐,但不能被情绪左右。”
“今天的事情就此打住,以后要收住!知道吗?”
她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
慕安和张安安低着头,齐齐应是。
他们俩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有些上头了。
“还有梁毅、梁杉你们两个。”梁笙转头,开始给两个小皮猴紧一紧皮。
“修道不是只有一条路,你们要包容不同的声音!”她现在的表情,比刚刚训斥慕安两人的还要凶。
梁毅和梁杉并排站在另一边,嘴巴翘起得都能挂上油壶,但很听劝地认错。
插曲过去,等全部学员都进阶成功后,已经是十一月份的事情了。
距离第一个突破的孔悠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她的修为不仅稳定了还来到了入道一阶中级。
梁笙对这个女生的感官越来越好了。
“速来教化堂!”
梁笙的声音就像是在脑海里一般,全部学员被这声音惊得一震。
“老师在找我们!”
“是要开始新的教学了吧?我听说所有的同学都已经入道成功了。”
十分钟后,六十二人全部集合,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梁笙的教导。
“四个月,你们从普通人到入道一阶,用了整整四个月。”梁笙没有夸奖也没有责骂。
她接着说:“想必你们已经了解到修道和普通人的真正区别在哪里。”
台下的学员们,脸色各不相同,或是兴奋、或是激动。成功入道后,他们才发现,之前的生活就像是假的一样。一切的认知都被一瞬间摧毁。
“修道者,为吾身,为天,为地。不为恶,不崇善。为的是一个豁然之心。”
梁笙继续说:“我希望,以后的你们要以这为标准。不管是对自己,对外人。”
孔悠听到这话,眼神很是茫然。为自己她懂,不为恶是他们军人底线。但不崇善,又是什么意思?
是不执着善的名声、不刻意标榜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