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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58章 右臂残废?他单手震碎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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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右臂残废?他单手震碎敌骨

大堂内的火线劈啪作响。

浓烟混合着石灰粉尘,呛得人睁不开眼。

独眼汉子在地上胡乱抓挠,扯着嗓子干嚎。

恶霸拖着断腿,靠在墙角大口喘气。

贺擎野站在台阶下,手里的剔骨刀映着火光。

黑布褂子在热浪中猎猎作响,周身杀气凝为实质。

林阮站在二楼,手里抛着一个空酒瓶。

“各位,这火烤得还舒服吗?”她出声询问。

恶霸抬起头,咬牙切齿地大骂。

“臭婊子,你敢阴我们!”

林阮把酒瓶砸在恶霸脚边,碎玻璃飞溅。

“阴你们又怎样?”

“只许你们放火,不许我关门打狗?”

恶霸看向贺擎野,扯着嗓子大喊。

“兄弟们,别被他们唬住了!”

“这小子就一个人,他右膀子早废了!”

“三爷亲口说的,他连刀都拿不稳!”

几个用湿布捂着嘴的混混互相看了看。

混混甲举起铁棍指向前方。

“大哥说得对,他是个废人!”

“拿把破剔骨刀也是装样子!”

混混乙跟着壮胆大喊。

“咱们三十多号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恶霸指着贺擎野,抛出重赏。

“谁砍下他的脑袋,三爷赏五百块!”

“抓住楼上那个娘们,再赏五百!”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五个没被粉尘致盲的凶徒,彻底红了眼。

他们握紧手里的开山斧,从火线两侧的缝隙里挤了过来。

凶徒A大吼着往前冲。

“五百块是老子的,谁也别抢!”

凶徒b紧跟其后,出声提醒同伙。

“从右边攻,他右边是死穴!”

“三爷交代过的,砍他的右手!”

五个人像疯狗一样,直扑贺擎野右侧空门。

林阮在二楼看得一清二楚。

“右边五个,当心他们手里的斧头!”她大声提醒。

贺擎野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管好你自己,别被烟熏着。”他头也不回地交代。

凶徒A冲在最前面,开山斧高高举起。

“死到临头还打情骂俏,给老子死!”

斧刃带着风声,朝着贺擎野的右肩狠狠劈下。

所有混混都以为贺擎野会躲。

恶霸甚至已经露出了得逞的笑。

贺擎野没有躲。

他的右臂如猎豹般暴起,快如闪电。

右手精准探出,五指如钢钳般扣住凶徒A的手腕。

凶徒A大惊失色,拼命往回抽手,却纹丝不动。

“你……你不是残废吗!”他惊恐地大叫。

贺擎野手腕骤然翻转。

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凶徒A的整条右臂骨骼被瞬间震碎,斧头脱手掉落。

“啊!我的胳膊断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贺擎野空手入白刃,稳稳接住掉落的开山斧。

顺势抬腿,一脚踹中凶徒A的胸口。

凶徒A倒飞出去,砸翻了跟在后面的两个人。

剩下的两人举着铁棍砸过来。

贺擎野反手握住斧柄,腰部发力。

旋身一记凶狠的横扫。

斧背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三名暴徒的胸膛上。

又是一阵刺耳的骨裂声。

三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砸进断裂的桌椅堆中。

鲜血狂喷,溅了一地。

不到十秒钟。

五个凶徒全部倒地,连爬都爬不起来。

大堂里鸦雀无声,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劈啪声。

混混们彻底吓破了胆,连连后退。

恶霸拖着断腿,拼命往墙角缩。

双腿发软,裤裆里渗出一片水渍。

“你……你的手……你的胳膊根本没废!”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贺擎野扔掉开山斧,拎着剔骨刀走过去。

军靴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像踩在恶霸的心尖上。

混混甲丢掉铁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情报是假的,我们上当了!”

贺擎野走到恶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恶霸手里还握着一把砍刀,却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贺爷!贺爷爷!饶命啊!”

贺擎野抬起右脚,一脚踩在恶霸握刀的手腕上。

用力一碾。

手腕骨头粉碎。

恶霸疼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贺擎野弯下腰,锋利的刀刃直接贴在他的喉结上。

“谁给你的狗胆,动我的女人?”

恶霸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是三爷,是刀疤脸三爷让我们来的!”

“他说你是个废人,让我们来打头阵,探探虚实!”

贺擎野刀锋下压,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他人在哪?”

恶霸指着门外,声音带着哭腔。

“在街对面的废阁楼里,他一直在那儿盯着!”

“钱匣子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不关我的事啊!”

贺擎野直起身,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残兵败将。

“让他看个够。”

街对面的废弃阁楼里。

寒风顺着破窗户灌进来。

刀疤脸站在窗前,把大堂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手里的特供军刺险些被捏变了形。

手背上青筋暴起,脸色铁青。

身后的手下声音发颤。

“三爷,二当家他们全折了!”

“那小子的胳膊根本没废,他全好了!”

“咱们的情报全错了,这是个连环套啊!”

刀疤脸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连个探路的活儿都干不好。”

手下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恐。

“三爷,咱们撤吧!”

“外头还有赵拐子的车马队堵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刀疤脸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

“撤?你让我拿什么回去交差?”

“二房太太下了死命令,今晚必须提着他们俩的人头回去!”

“完不成任务,回去也是个死!”

手下结结巴巴地反驳。

“可他太能打了,咱们不是对手啊。”

“刚才那五个人,连他一招都没接住!”

刀疤脸甩开手下,目光阴狠地盯着对面的二楼。

“他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分身乏术。”

手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出声询问。

“三爷的意思是?”

刀疤脸举起军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个姓林的娘们在二楼,身边连个防身的人都没有。”

“抓住她,贺擎野投鼠忌器,只能乖乖就范。”

手下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三爷英明,咱们分头行动!”

刀疤脸冷哼一声,下达指令。

“你下楼去牵制车马队,尽量拖延时间。”

“我亲自去抓人,速战速决。”

大堂内的火势渐渐变小。

林阮站在二楼栏杆旁,看着底下的贺擎野。

“问出什么了?是哪路神仙?”她大声问。

贺擎野拿一块破布擦着刀上的血迹。

“带头的是刀疤脸,京城二房养的狗。”

林阮皱起眉头,看向窗外。

“他在对面阁楼看戏?”

贺擎野抬头看着她,语气严肃。

“戏看完了,该跳墙了。”

“离窗户远点,退回走廊里去。”

林阮点点头,刚要转身往回走。

街对面的阁楼传来一声巨响。

刀疤脸一脚踹碎了本就破败的木窗框。

木屑在风雪中四散飞溅。

他如同一只阴鸷的夜枭,借着狂风的掩护,破空而下。

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特供军刺,直扑饭馆二楼的窗户。

风雪夹杂着杀气,瞬间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