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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40章 保证让他死在那个穷乡僻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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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保证让他死在那个穷乡僻壤

警卫员双手捧着温热的陶罐。

透过泥封盖的缝隙,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直钻鼻腔。

他常年跟在首长身边,什么特供的好东西没见过。

但这股香味硬是勾得他直咽口水。

胃里咕噜噜地叫唤起来。

他回想起老首长连日来水米不进的惨状。

连喝一口温水都要吐出大半碗酸水。

痛得在床上整宿整宿地打滚。

军医们急得团团转,连止痛针都不敢打。

警卫员低头盯着怀里的陶罐,手心冒出热汗。

“这东西真能治首长的胃寒?”

他抬起头,直视林阮的脸。

“要是吃出问题,你长了几个脑袋够砍?”

林阮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头顶的饭馆招牌。

木制招牌发出“啪啪”的声响。

“吃出问题,我这颗脑袋你随时来拿。”

林阮扬起下巴,指着身后的饭馆大门。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林阮既然敢开这个口,就敢拿命担保。”

警卫员掂了掂手里的陶罐。

“你这药膳里放了什么?”

“百年老参,紫河车,还有几味温补的药材。”

林阮毫不避讳地报出药名。

“紫河车极腥,老参极热。”

警卫员两道眉毛拧成一团。

“你把这两样混在一起,首长那薄如纸的胃黏膜能受得了?”

“所以我用极限火候化解了药性。”

林阮指着陶罐。

“你闻到的只有肉香和草木清香,有一点腥味吗?”

警卫员吸了吸鼻子。

确实没有。

只有一种让人食指大动的异香。

“你大可以把药倒了,直接把人抓走。”

林阮指着身后的贺擎野。

“但他要是死在半路上,你们首长也活不过这个冬天。”

“这笔买卖怎么算,你自己掂量。”

警卫员抱着陶罐的手指用力收紧。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林阮的肩膀。

贺擎野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

左手反握着那把沾过血的剔骨刀。

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刺眼的冷光。

贺擎野右肩缠着厚厚的纱布,血水已经渗了出来。

但他站得笔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贺擎野往前跨出半步。

他把林阮完全挡在身后。

左手手腕翻转,剔骨刀在掌心转了半圈。

刀尖直指警卫员的胸口。

“药给了,人滚。”

警卫员看着他右肩渗血的纱布。

“贺少,你这伤撑不了多久。”

“军医说,你这贯穿伤要是再感染,整条胳膊就废了。”

贺擎野冷笑出声。

“废了也能拉你们几个垫背。”

警卫员在心里快速盘算。

强攻肯定要见血。

贺擎野的身手他最清楚,真拼起命来,他们这几个人根本不够看。

万一打斗中摔碎了这罐药膳,首长那边就彻底断了希望。

他来之前,军医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

老爷子的身体机能正在迅速衰竭。

警卫员咬紧牙关,做出了决断。

他单手托住陶罐,双脚猛地并拢。

鞋跟磕碰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右手,对着贺擎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贺少。”

警卫员放下右手,语气郑重。

“如果这药膳真能救首长的命。”

“军方绝不再来打扰。”

贺擎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警卫员转过身,对着那三个蹲在墙根的手下大吼。

“去火车站!”

“买最快去京城的卧铺票!”

“把这罐子用棉被裹严实了,谁敢让它凉了,我毙了谁!”

四个人快步走向巷子口的军牌吉普车。

车门拉开又关上。

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吉普车迅速掉头,卷起一阵绝尘的黄土。

车轮碾过水坑,泥水溅在两旁的青砖墙上。

带着那几个盯梢的便衣,彻底驶离了公社街道。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饭馆后院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强哥和瘦猴探出脑袋,左右张望。

确认外面没人了,两人才快步跑出来。

强哥手里还拎着一根粗木棍。

“林老板,刚才那是些什么人?”

强哥拿木棍指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

“看着不像保卫科的,倒像是当兵的。”

瘦猴拍着胸口直喘气。

“吓死我了,那车牌红通通的,看着就渗人。”

林阮转过身,甩了甩有些发酸的左脚。

“没事,几个问路的。”

她伸手拿过强哥手里的木棍,随手扔在墙角。

林阮走到案板前。

她拿起菜刀,在磨刀石上快速蹭了几下。

“瘦猴,土豆洗完切丝,切细点。”

“强哥,牛骨头买回来直接劈开,我要熬高汤。”

“今天中午有省城运输队的大单子,都给我精神点。”

强哥搓了搓手,大声应和。

“得嘞,我这就去办。”

瘦猴也跟着点头,转身往后厨跑。

“林老板放心,我保证洗得干干净净。”

两人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贺擎野站在原地没动。

他左手依然握着那把剔骨刀。

视线死死盯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

林阮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贺擎野反手收起剔骨刀,插进后腰的刀鞘里。

“军方的人退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阮包扎着纱布的右手背。

“这就意味着,我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伞。”

贺擎野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二房的人得知消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阮拍了拍他的左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转身往饭馆里走。

贺擎野走过去,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

“你手上有伤,别碰水。”

林阮一把夺过抹布。

贺擎野用没受伤的左手单手按住桌面。

“我说过,我是专属帮厨。”

他看着她的背影,大步跟了上去。

千里之外。

京城大院。

一座幽静的独栋小洋楼里。

厚重的金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暗室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二房太太坐在红木沙发上。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手里端着一套名贵的骨瓷茶具。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茶几前,低着头汇报。

“太太,农场那边传来的消息。”

男人声音发颤,额头上全是冷汗。

“警卫员去了一趟公社,什么人都没带回来。”

“只带走了一个破陶罐。”

“说是能治老首长的胃寒。”

二房太太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她端着茶杯,指甲在瓷器表面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没带回来?”

她突然扬起手,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茶几上。

“砰!”

骨瓷茶杯瞬间碎裂,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几片碎瓷片飞弹到黑衣男人的裤腿上。

男人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群废物!”

二房太太一巴掌拍在红木扶手上。

“连个半死不活的残废都搞不定!”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来回踱步。

“老头子要是真被一罐破药膳治好了。”

“等他缓过这口气,肯定会下令严查档案的事。”

“到时候,我们母子俩全得去大西北喝西北风!”

二房太太停下脚步,指着黑衣男人的鼻子。

“我花那么多钱养你们,有什么用?”

“连个乡下公社都摸不进去!”

黑衣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太息怒。”

“那小子身边有个女人,邪门得很。”

“警卫员就是被那女人用药膳给打发走的。”

二房太太端起桌上仅剩的一个茶杯,吹了吹水面的茶叶。

“农场那边打点好了吗?”

黑衣男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打点好了,看守所所长换成了我们的人。”

“只要把人抓回去,直接按逃犯处理。”

“不用经过军事法庭,当场就能击毙。”

二房太太满意地点头。

“那个乡下女人呢?”

“查清楚底细了吗?”

黑衣男人咽了一口唾沫。

“查了,叫林阮,是个下乡知青。”

“在公社开了个小饭馆。”

“据说厨艺很好,还拿了省里的特级个体户牌匾。”

二房太太嗤笑出声。

“一个颠大勺的厨子,也敢来蹚这趟浑水。”

她放下茶杯,表情阴毒。

“连她一起做掉。”

“斩草除根,别留后患。”

她转过头,看向房间角落的阴影处。

“你听见了?”

阴影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

脸上带着一道从左眼角一直劈到右下巴的狰狞刀疤。

这道疤痕将他的脸生生劈成了两半,看着极为骇人。

刀疤脸走到茶几前,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

他抬起右脚,直接将黑衣男人踹翻在地。

“底下人办事不力,让太太看笑话了。”

刀疤脸声音嘶哑,像砂纸打磨过一样。

他伸手探进大衣内侧的口袋。

“唰”的一声轻响。

一把泛着冷光的特供军刺被他拔了出来。

军刺的血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刀疤脸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的锋利度。

他将手里的军刺反握,刀尖向下。

“太太放心。”

刀疤脸扯开嘴角,露出一口黄牙。

“我亲自去一趟。”

他举起军刺,用力扎进红木茶几的桌面。

木屑飞溅。

“保证让他死在那个穷乡僻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