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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10章 骂猪肺低贱,连喝三碗求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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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骂猪肺低贱,连喝三碗求加菜

省领导捏住白瓷勺的长柄,他舀起一勺清澈见底的汤汁。

琥珀色的液体在勺子里轻轻晃动。

没有任何刺鼻的白烟。

只有一股淡淡的草本清香萦绕在鼻尖。

省领导把白瓷勺送入口中。

温润的汤汁滑过喉咙。

清甜的滋味瞬间洗刷了口腔的黏腻。

陈皮的微酸与薄荷的清凉完美融合。

那股因为劣质海鲜引起的恶心感被彻底压了下去。

他整个人精神一振。

“好汤。”

省领导放下勺子。

他直接端起白瓷炖盅。

他仰起头。

咕咚咕咚。

连着喝了三大口。

一盅清肺汤直接见底。

只剩下几片薄如蝉翼的猪肺贴在碗底。

“再来一碗。”

省领导把空炖盅重重磕在桌上。

王建国愣在原地。

他手里还攥着擦汗的手帕。

“领导,这可是猪下水啊。”

王建国急得直拍大腿。

“这东西吃多了伤胃。”

“您千万别吃坏了肚子。”

省领导冷哼一声。

“猪下水怎么了?”

他指着那几个空碗。

“这汤清而不寡,鲜而不腥。”

“比那锅发臭的海鲜强了一百倍。”

旁边的干事也凑了过来。

“领导,这汤真有那么神?”

省领导把炖盅推过去。

“你们自己尝尝。”

女服务员赶紧把餐车下层的炖盅端上桌。

几个干事一人分了一碗。

汤汁入口。

有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绝了。”

“这味道把刚才那股恶心劲儿全压下去了。”

“我感觉嗓子都清亮了不少。”

“这猪肺片切得比纸还薄。”

“入口即化,连一点下水味都没有。”

省领导环顾四周。

“这道汤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大堂后方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偏灶出品,雪花清肺汤。”

人群不自觉地向两边散开。

林阮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贺擎野像一座铁塔般跟在她身侧。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两侧打量的视线。

他右手上缠着的白毛巾还透着点点血迹。

林阮走到主桌前停下。

“乡下丫头,献丑了。”

老赵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伸手指着林阮的鼻子。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老赵气急败坏地大吼。

“用廉价猪肺糊弄领导,你安的什么心!”

“猪下水就是猪下水。”

“这东西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转头看向省领导。

“领导,她肯定在汤里下了迷药!”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香!”

林阮偏过头看着他。

她伸手拿起桌上那把公用漏勺。

漏勺在浑浊的佛跳墙里搅动了两下。

一块半生不熟的海参被捞了出来。

“上不了台面的,是你这锅大杂烩。”

林阮把海参扔在骨碟里。

当啷。

“海参连芯子都没发透。”

“外皮烂糊,里面硬得像石头。”

她用筷子敲了敲海参的白芯。

当当。

发出了敲击硬物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第一大缺陷。”

老赵脸上的肉剧烈抖动。

“你胡说!”

“我这是最新的干发技术!”

老赵还在强词夺理。

“你们这些乡巴佬根本不懂高级货!”

林阮懒得听他狡辩。

她端起那碗被省领导吐掉残渣的汤汁。

“第二大缺陷,火候不足。”

“高汤没熬到位,你强行加大火候催熟。”

“海鲜的腥味全被逼了出来。”

林阮把汤碗推到老赵面前。

黄色的油花在碗里晃荡。

“第三大缺陷,急于求成。”

“你为了掩盖腥味,倒了半瓶料酒。”

“还加了大量胡椒粉。”

她冷嗤一声。

“胡椒粉配半生海参,神仙吃了都得反胃。”

老赵张着嘴。

他想反驳,却连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林阮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他的死穴上。

扎实的药理与烹饪理论将他剥得体无完肤。

老赵面如土色。

他双腿一软,再次跌坐在青石板上。

王建国见势不妙,赶紧跳出来划清界限。

“赵师傅,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建国指着老赵的鼻子。

“你拿这种半成品糊弄省里,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老赵抱住王建国的大腿。

“王书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重新做,我肯定能做好!”

王建国一脚踹开他。

“滚滚滚。”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徒弟在旁边一把甩开老赵的手。

“都是你非要加大火候的!”

“跟我没关系!”

老赵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白眼狼!”

“平时吃我的喝我的,现在倒打一耙!”

徒弟躲到王建国身后。

“王书记,我是无辜的。”

“配方和火候都是他一个人定的。”

王建国嫌恶地摆了摆手。

“一丘之貉。”

“都给我滚出去!”

省领导猛地一拍桌子。

砰。

茶杯盖被震得飞了起来。

“徒有虚名!”

省领导指着老赵的鼻子大骂。

“拿着国家的好食材,做出一锅毒药!”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特级厨师!”

他冲着旁边挥了挥手。

“把他给我赶出去。”

“展览会不需要这种弄虚作假的人。”

几个保卫科干事冲了上来。

他们架起老赵的胳膊。

直接把人往外拖。

老赵的鞋都掉了一只。

“放开我!”

“我是省里特批的厨师!”

他的声音消失在大门外。

大堂里彻底清静了。

大堂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干事们纷纷站起来给林阮鼓掌。

强哥在人群后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省领导转头看向林阮。

他脸上的怒气瞬间散去。

“小林同志。”

省领导从口袋里掏出钢笔。

他拿过桌上的笔记本,刷刷写下几行字。

撕下那页纸,他递给林阮。

“这是特批的餐饮通行证。”

“从今天起,展览会所有餐饮全权交给你负责。”

王建国在旁边连连点头。

“对对对,小林同志的手艺那是没得挑。”

林阮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

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保证完成任务。”

她将那张特批通行证揣进口袋。

林阮在这场千人流水席中彻底确立了霸主地位。

省领导指着桌上的空碗。

“这汤还有吗?”

“刚才没喝够。”

林阮转头看向强哥。

“强哥,上菜。”

强哥大嗓门一亮。

“好嘞!”

“雪花清肺汤走起!”

一盆盆清澈的汤汁被端上各桌。

整个大堂里全是喝汤的呼噜声。

没人再去管那锅废掉的佛跳墙。

林阮转身走向后厨。

贺擎野跟在她身后。

两人并肩走过长长的走廊。

贺擎野靠在门框上。

他低头看着右手背上的绷带。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袖口处空荡荡的。

少了一颗纽扣。

贺擎野皱了皱眉。

他转身看向偏灶外墙的方向。

画面一转。

空无一人的后厨偏灶外墙处。

冷风卷起地上的黑灰。

墙根下散落着一堆坍塌的碎青砖。

那是贺擎野一拳砸出来的废墟。

一道黑影贴着墙根闪过。

脚步声轻得像猫一样。

黑影停在碎砖堆前。

一个穿着灰布袄子的男人蹲在地上。

他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

帽檐压得很低。

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伸了过来。

手套拨开表层的碎砖。

指尖在灰烬中摸索。

砖块摩擦发出细碎的响声。

男人动作很轻。

像是一条在暗处爬行的毒蛇。

他扒开一块烧焦的半截青砖。

下面露出一点微弱的反光。

男人屏住呼吸。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个发光的东西。

用力一拔。

一枚圆形的金属物件被拽了出来。

纽扣很沉。

做工极其考究。

正中间刻着一个繁体的“贺”字。

周围环绕着一圈麦穗暗纹。

这是京城军区特供的军装纽扣。

普通人根本见不到。

男人将纽扣放在掌心。

他用大拇指蹭掉上面的黑灰。

一抹暗红色的血迹露了出来。

男人把纽扣凑到鼻子底下。

他用力嗅了嗅。

血腥味还很新鲜。

男人把纽扣攥紧。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他转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前厅。

冷笑了一声。

男人将纽扣塞进贴身的口袋。

他转身隐入黑暗的小巷。

铜纽扣在暗淡的光线下闪过一抹幽暗的金属光泽,倒映出杀手阴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