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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144章 娇小姐挑粪干呕,我在家狂炫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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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娇小姐挑粪干呕,我在家狂炫红烧肉

打谷场上。

白婉儿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大队长把记分本收起来。

“白婉儿,你还杵在那干什么?等天黑呢!”大队长指着后山方向。

白婉儿死死咬着嘴唇。

“我不去!”她大喊,“大队长,你不能这么欺负人!我是来支援建设的,不是来当苦力的!”

大队长冷哼一声。

“谁欺负你了?这是大队派的活!”大队长背着手,“你不干,今天一分工分都没有,口粮也别想领!”

“我爸会给我寄钱和粮票!”白婉儿扬起下巴,“我不稀罕你们的口粮!”

“有钱你也买不到粮!”大队长指着地上的铁锹,“靠山屯不养闲人!赶紧拿上铁锹滚去后山!”

白婉儿不动。

王婶在旁边吐了一口瓜子皮。

“哟,白知青,你这细皮嫩肉的,挑得动粪桶吗?”王婶大声嘲笑。

铁蛋他娘捂着嘴笑出声。

“挑不动也得挑!谁让她乱举报林知青,活该!”

白婉儿转头瞪着她们。

“你们闭嘴!一群乡巴佬!”

大队长直接走过去,一把抓起铁锹塞进她手里。

“白婉儿,你再骂一句,我给你加两个猪圈!”大队长吼了一嗓子,“不去就滚出靠山屯!公社那边我直接上报你抗拒劳动!”

听到公社两个字,白婉儿害怕了。

她昨天刚被王干事训斥过,要是再被告到公社,档案上肯定要记大过。

白婉儿只能拿着铁锹,哭着往后山走。

后山猪圈。

李彩霞捂着鼻子跟在后面。

白婉儿转过头。

“彩霞,你帮我干一点。”白婉儿从口袋里摸出两毛钱,“我给你钱。”

李彩霞连连后退。

“白同志,这可不是钱的事。”李彩霞捏着鼻子,“这猪圈一个月没清了,那味儿能把人熏死。”

白婉儿咬牙,又掏出五毛钱。

“七毛钱!你帮我铲一半!”白婉儿把钱递过去。

李彩霞看了一眼钱,又看了一眼猪圈。

“七毛钱也不行。”李彩霞摆手,“大队长说了是你一个人的活,我可不敢替你干。我地里还有草没拔完呢。”

李彩霞转身就跑。

“李彩霞,你个白眼狼!”白婉儿在后面大骂,“吃我罐头的时候怎么不跑!”

李彩霞跑得没影了。

白婉儿站在猪圈门口。

猪圈里三头大肥猪正在拱食。

地上全是黑乎乎的猪粪和尿水,苍蝇满天飞。

白婉儿走进去。

昂贵的皮鞋踩进猪粪泥浆里,溅起一片污浊的黑水。

黑水直接落在了她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上。

白婉儿尖叫出声。

“我的衣服!”她拼命拍打衬衫。

黑水越抹越脏,直接晕开一大片污渍。

苍蝇嗡嗡地围着她转。

她挥手赶苍蝇,手上的黑水全抹在脸上。

她拿起长柄粪勺。

刚凑近那一堆发酵了一个月的猪粪。

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直冲脑门。

白婉儿扔下粪勺,扶着猪圈的石墙连连干呕。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大队长在远处喊:“白婉儿!别偷懒!天黑前干不完,明天接着干!”

白婉儿只能重新捡起粪勺。

她一勺一勺把猪粪舀进木桶里。

猪粪极重,又黏稠。

装满两桶,她拿扁担挑起来。

木桶刚离地,她就被压得弯下腰。

扁担压在她娇嫩的肩膀上。

瞬间勒出一道红印。

她咬着牙,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脚下一滑。

“扑通”一声。

白婉儿直接跪在泥地里。

半桶猪粪洒出来,全泼在她的裤腿上。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双手全是臭泥。

大队长从远处走过来。

“哭什么哭!”大队长吼道,“赶紧挑起来!装死没用!”

白婉儿只能爬起来。

她重新把猪粪装满。

一步一挪地往外挑。

每一趟都像是在受刑。

林阮家院子。

张寡妇端着一个大木盆坐在水井边。

木盆里装着两副猪大肠。

她抓起一把草木灰,用力揉搓大肠。

“林知青,这大肠洗干净了!”张寡妇大声喊,“我再用盐抓两遍,保证一点味都没有!”

林阮从厨房走出来。

她递给张寡妇两毛钱。

“张姐,辛苦了。”林阮说,“这是今天的工钱。”

张寡妇在围裙上擦干手,接过钱。

“不辛苦!”张寡妇笑得合不拢嘴,“这活轻松得很。林知青,你这手艺绝了,连大肠都能做得那么香。”

林阮把竹篮放在灶台上。

“今天中午做红烧肉。”林阮说,“张姐,等会儿留下来一起吃。”

“不了不了!”张寡妇连连摆手,“我得回去给家里那几个小崽子做饭。你跟贺同志吃吧。”

张寡妇端着空木盆走出院子。

贺擎野把木棍靠在墙边,拿起斧头走到后院。

“咔嚓!”

斧头劈开木柴。

林阮把铁锅烧热。

不用放油,直接把五花肉倒进锅里。

“滋啦”一声。

肥肉里的油脂被煸炒出来。

肉块表面变得金黄微焦。

林阮抓起一把冰糖扔进去。

铁铲快速翻炒,冰糖融化成红褐色的糖色,均匀地裹在肉块上。

倒酱油,加八角桂皮,最后倒入开水。

盖上锅盖。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霸道的肉香顺着锅盖缝隙飘出来。

香味越来越浓。

贺擎野在后院劈柴。

他停下动作,斧头扔在地上。

男人深吸两口气,喉结重重滚动。

他大步走进厨房。

“什么肉这么香?”贺擎野靠在门框上。

“红烧肉。”林阮掀开锅盖。

浓郁的汤汁在锅里翻滚。

肉块变得红亮软糯。

“什么时候能吃?”贺擎野盯着锅里。

“急什么。”林阮拿铁勺搅动汤汁,“再收个汁。”

贺擎野走过去,单手搂住她的腰。

“老子饿了。”他低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去洗手。”林阮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贺擎野走到水盆边洗手。

林阮把红烧肉盛进大瓷碗里。

红彤彤的肉块颤巍巍的,裹满浓稠的汤汁。

她拿筷子夹起一块。

贺擎野走过来,直接张嘴。

林阮把肉塞进他嘴里。

贺擎野嚼了两下。

肉皮软糯,肥肉入口即化,瘦肉一点不柴。

“好吃。”他大口咽下去。

“自己端出去吃。”林阮把碗塞给他。

“你喂老子。”贺擎野端着碗不动。

“少得寸进尺。”林阮拿过另一双筷子。

两人走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石桌上放着一筐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贺擎野拿起一个馒头,从中间掰开。

他夹了两大块红烧肉塞进馒头里。

一口咬下去,肉汁浸透了馒头。

男人吃得极快。

白婉儿挑着两个空木桶,一瘸一拐地走在村里的土路上。

她刚倒完一趟猪粪。

肩膀上火辣辣地疼。

白衬衫上全是黑色的污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她饿得头晕眼花。

早上就没吃饭,又干了这么重的体力活。

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她路过林阮家的院子。

一股极其浓郁的红烧肉香味从院墙里飘出来。

白婉儿停下脚步。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

口水疯狂分泌。

她饿得胃里直抽筋。

白婉儿丢下木桶,走到半掩的木门前。

她顺着门缝往里看。

院子里,葡萄架下。

贺擎野大马金刀地坐在长凳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夹满红烧肉的白面馒头。

林阮坐在他旁边。

贺擎野咬了一口肉,转头看向林阮。

他把手里的馒头递到林阮嘴边。

“尝一口。”贺擎野说。

林阮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

贺擎野粗糙的大手直接抹掉她唇角的肉汁。

男人顺势捏住她的下巴。

他低下头,直接亲了上去。

白婉儿透过半掩的院门,正好看见葡萄架下极其刺眼的一幕。